這邊趙斌換好盔甲,袍服之下暗藏鹿角雙刀,后背斜插銅锏,邁步走出大帳,牛皋也已然將萬里煙云罩備好,得勝鉤上掛穩方天畫戟。</br> 牛皋左手牽著趙斌的巨馬,右手則牽著自己的烏騅馬,此時牛皋也換好了自己的鑌鐵甲,整個人站在那里好像半截黑塔一般。一見趙斌出離大帳,牛皋急忙忙迎上前道:“斌哥,都準備好了,你看咱們是叫點人,還是就咱們二人?”</br> 趙斌笑道:“怎么,這會又不信你斌哥我了?咱們兩人仗著寶馬良駒一路沖下去也就是了,人多了反而瞻前顧后,顧此失彼。”</br> 牛皋點點頭:“都聽斌哥你的,有你陪我,上到凌霄殿下到水晶宮,弟弟我都敢陪你闖上一遭!”</br> 趙斌不由得笑著用手點指:“你這馬屁拍的好,走走走,今日咱們二人馬踏金營!”</br> 說著兩人一催戰馬,沖下牛頭山,剛到山腳之下,趙斌看著牛皋問道:“說來你武藝也不差,雖然比不過張憲他們,可是大哥這幾個結義兄弟中就屬你武藝高了啊,怎么不敢自己闖營而過,反倒要拉著我來?莫非是大哥讓你來找我的?”</br> 牛皋撓撓頭道:“我老牛雖然這雙锏不弱于人,但是我實在不是金兀術這廝的對手啊,而且今日見他后面那幾員將個頂個的威猛,那兵器都怪模怪樣的,看著甚至沉重,因此我專門拉上斌哥你。”</br> 趙斌點點頭:“你這眼力倒是不差,跟著兀術身后的應該是大金國四只虎和四猛將,武藝比你高上一籌,但是也沒那么強,況且這八人如今分別在兩側營盤之中,不在咱們面前大營。這樣吧,你前去叫陣,兀術出來以后自有我攔住他,你直接沖過大營,但是你不要走遠,等我殺出來,咱們一起去催糧。”</br> 牛皋聞言急忙摘下雙锏拎在手中:“就依斌哥你的,我這就給你罵陣去。”說著一催戰馬來到金兵大營之前,張開大嗓門喝道:“金兀術哎!一只耳啊!快快出來啊,我家哥哥來取你另一只耳朵了,讓你和你們軍師作伴哎,兩個土豆哎!”</br> 牛皋可是缺了大德了,原本他要是只罵金兀術,可能哈密蚩勸一勸,兀術未必會出來,如今他連哈密蚩一塊罵進去,這兩人都忍不住了,當即點齊一萬人馬沖出大營,列開陣勢見對面只有兩人,一個此時還扯嗓子罵呢,一個人此時手扶大戟正在后面樂呢。、</br> 金兀術別人不認識,趙斌還能不熟嘛,一催胯下馬,全然不管一旁的牛皋,奔這趙斌就來,手中摘下金雀開山斧:“趙斌小賊!你幾次三番辱我,今日竟然還敢單槍匹馬前來罵陣,真當孤王留不下你嗎?”</br> 說著大斧子奔著趙斌就劈,后面哈密蚩一看,心知金兀術不是趙斌的對手,但是眼下機會難得,趙斌披甲騎馬,速度大減,于是急忙一揮手,一萬金兵一涌而上,將趙斌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因為牛皋沒動手,自家主將也沒發話,于是只是分出一小隊金兵將牛皋困在那里。</br> 牛皋見此急忙看向趙斌,只見趙斌如今畫戟已然大成,時而舉重若輕,時而舉輕則重,大戟招式渾然天成,似斧似刀,似槍似鉞,似棍似錘,又好像都不是,一時間牛皋似乎在趙斌戟法中看出山上眾將所有的武藝,再定睛一看,又似乎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基本招式。此時趙斌不單單穩壓金兀術一頭,還能抽空砍殺四周金兵,一時間只殺的無人敢近。</br> 趙斌殺的興起,和金兀術馬打盤旋之際看見牛皋竟然愣在原地,手持雙锏和一眾金兵對視,不由得氣急,喝罵道:“你這憨貨,在那里發生呆!還不速走!”</br> 此言一出,牛皋如夢方醒:“斌哥真乃天人也!某家去也!”說著雙锏揮動,奔著周圍的金兵就砸開了,這雙锏舞動生風,好似兩個鐵盤相仿,金兵可謂沾上死碰上亡,而且牛皋這一闖營,比之前那四桿大槍還順利。</br> 有人要問為什么了,有道是槍扎一條線,之前張憲幾人闖營之時,這大槍講究個靈活多變,又快又準,扎上金兵心臟能死就絕對不會穿心而過,點上咽喉斷氣,絕對不會把腦袋挑下來,只有羅延慶手中彎刀斬頭,顯得兇殘幾分,可是這些和今日牛皋比起來,那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牛皋這雙锏金兵腦袋碰上那就是萬朵桃花開,要是胳膊來,那當即就是骨斷筋折,白森森的骨頭茬子露出體外。</br> 這張憲幾人,大槍殺人都是一擊斃命,金兵只覺得同袍一個個倒了下去,牛皋這雙锏,砸死的沒幾個,砸傷砸殘的可不少,一時間哀嚎之聲遍地,聽著同袍的哀嚎,金兵一個個當先喪了三分膽氣。牛皋倒是越戰越勇,發起狂來直入一截黑塔降世鎮壓邪祟,又好似黑虎出籠,擇人而噬。</br> 一路奔著金營就沖了過去,哈密蚩原本正指揮軍隊,幫著金兀術圍殺趙斌呢,忽地見一只黑虎竟然奔著自己撲來,急忙忙一勒戰馬,想一旁躲去,不曾想這馬兒也嚇得不輕,本就兩腿發抖,被哈密蚩這猛地一拉,竟然索性躺倒在地,將哈密蚩壓在身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