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塘關(guān)內(nèi),金府之中,金節(jié)聽趙斌說要借道,不由得微微一愣,繼而笑道:“原來如此,此乃抗金大事,金某自當(dāng)出力,我這就為公子寫一份通關(guān)文牒”,說完立馬走到桌案之后,拿過一份空白文牒,刷刷點點為趙斌、趙安兩人填好,隨即雙手托著遞給趙斌道:“公子爺,請您收好,我藕塘、茶陵、汜水三關(guān)向來是共進退,公子就算沒這文牒也能暢通無阻,這文牒主要其余地方用。”</br> 趙斌含笑接過文牒,“如此多謝金兄了。”</br> 金節(jié)見此笑道:“公子,我藕塘關(guān)雖然不算太大,不過還是有幾樣特產(chǎn),廚下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咱們一道嘗嘗?”</br> “好啊,這幾日為了趕路,我和忠叔可是餓壞了,能吃上熱食的時候都不多,今日可是托金兄的福了。”</br> 趙忠則在一旁喊道:“還請將軍吩咐一聲,將我們這兩匹馬好好飼弄一番,將鞍韉什么都取下來,讓他們好好松快松快。”</br> 金節(jié)微微一笑,急忙吩咐下去,隨即就立刻招呼府內(nèi)伙計上菜,不多時就有小軍端上來八道小菜,另外還有四壺好酒,三人當(dāng)即是飽餐一頓。金節(jié)安排的這八道菜都如他所說,都是些時令小菜,再就是肘子肥雞這些油水足的菜,和趙斌在家吃的比不了,但要是和軍營的飯相比那可是好的不行。尤其是那幾道冒著熱氣的時蔬,對于啃了一路干糧的主仆二人,那可是誘惑十足啊。</br> 一頓飽餐之后,三人又一道飲了兩杯茶,說了幾句閑事,講了講藕塘關(guān)歷代的典故。隨后趁著時間還早,主仆二人當(dāng)即向金節(jié)提出告辭,隨著二人邁步出府,兩匹戰(zhàn)馬也收拾利落,重新裝配好了鞍韉,那九龍寶鞍也被刷洗一新,就這樣三人牽著兩匹戰(zhàn)馬,來到藕塘關(guān)關(guān)門之前。</br> 趙斌微微拱拱手道:“今日多謝金兄款待,目前抗金事大,待到掃除金人你我再好生把酒言歡!”</br> “前路多艱,公子一切小心!”</br> 一行人就這樣在關(guān)門之前分別,趙斌、趙忠二人上馬趕路,金節(jié)則返回府中。剛一出藕塘關(guān)趙忠回頭望望藕塘關(guān),見關(guān)城之上并沒有金節(jié)幾人的身影,當(dāng)即低聲問道:“少爺,這金節(jié)將軍從牛將軍那里論,和咱們也不是外人啊,為何不對他實言相告?”</br> 趙斌看看身邊的趙忠,眼中滿是玩味之色,“我又沒有撒謊,咱們之所以來藕塘關(guān)不就是因為繞路太過耽誤時間嘛”,不過趙斌這一句話,顯然不能讓趙忠滿意,就見這老仆就坐在一旁的馬上微笑這看著趙斌。</br> 趙斌見此不由得搖頭道:“我說忠叔啊,如果說這次西進是我的考試,那你這考官未免太認真了吧”,趙忠雖然這么說,不過還是解釋道:“牛皋此人膽大心細,外看莽撞,實則心中自有計較,頗有前朝程知節(jié)之風(fēng)。要說忠心跟著我大哥那樣的人,我是絲毫不懷疑,可是這忠誠的對象卻要排個名,第一一定是我大哥,第二卻是他那老娘,恐怕第三才是我。故此,這位姐夫咱們還是少說兩句吧,少兩句無傷大雅,可多兩句就會全盤皆輸啊。”</br> 趙忠聽完趙斌的話,滿意的點點頭,“少爺心思縝密,遠勝當(dāng)年,如此一來我等就放心了。”</br> “怎么,忠叔不記兩筆?”</br> 聽趙斌這么一問,趙忠卻自豪的仰頭笑道:“少爺放心,此事都有老奴在,這有題目的文章最好做。”</br> “你啊你啊,咱們快走吧,這兩地本來就不遠,今晚沒準(zhǔn)能再大餐一頓呢”,趙斌說完催馬揚鞭向前趕去,趙忠搖頭失笑,但也催馬趕上。</br> 再說藕塘關(guān)內(nèi),金節(jié)剛送別趙斌二人回到府中,坐在案后看著面前的三杯殘茶,不由得微微皺眉,單手支在一旁扶手之上,雙目微闔,抬手揉著太陽穴,正在這時卻有一人緩步步入堂內(nèi),來到金節(jié)身后,伸出雙手幫金節(jié)輕揉頭頂。</br> 這突然之間一雙手落在頭頂,金節(jié)不由得渾身一攙,伸手就向腰間摸去,可是感覺到手上的力度,金節(jié)又立時放松下來,整個人輕靠在椅背上:“原來是夫人啊,今日怎么來前堂了?”</br> 戚夫人在后面幫金節(jié)輕揉太陽穴,隨即問道:“我的將軍啊,這不應(yīng)該是我問你嗎?卻不知方才來的客人是誰,竟然都沒留下來過個夜,就這樣急匆匆的走了,而且走后你竟然如此失神,連我走到你身后你都沒有發(fā)覺。”</br> 金節(jié)長嘆一聲,“夫人啊,你不知我剛才見的是誰,要是見了你恐怕也會如此,可記得小妹先前來信,提起那位岳帥二弟,鄂州眾將的二哥嗎?”</br> “記得啊,此人小妹信中匆匆一提,不過對他夫人多有褒獎,稱其為將門虎女,兩人還相約一道練兵抗金,效仿那穆桂英呢。從信中言語來看,頗有些閨中密友之意。”</br> 金節(jié)聞言眉頭微微一挑:“哦?還有此事?怎么沒聽夫人提起啊?”</br> “我們姐妹的事情,和你說那么多作甚,你還是快說這人怎么了吧”,戚夫人說著還順手輕輕一推,可別忘了,這戚夫人原本是給金節(jié)按摩呢,這輕輕一推可把金節(jié)閃的不輕。</br> 金節(jié)揉著自己的后腦勺,看向自己身后的夫人苦笑道:“說說說,夫人卻是下手輕些,那牛皋去歲也給我來了一封信,言辭中頗有興奮之意,夫人你知道此人是什么身份嗎?此人竟然是當(dāng)代的八賢王!”</br> 戚夫人聞言不由得微睜杏核小口,可過了片刻卻立刻追問道:“夫君,這可是潑天富貴撞上咱家門中了!此亂世之中當(dāng)大有所為啊!”</br> 金節(jié)輕揉太陽穴道:“夫人遠見,我也正有此意,可此人這次前來,卻似乎有幾分疏遠之意,問及緣由竟然說是去借將,想這位馬踏黃河,縱橫金營何等手段,哪里需要何元慶那娃娃相助啊。”</br> 可金節(jié)此言一出,戚夫人卻面露興奮之色,手已然緊緊按在自己夫君肩頭。()重生北宋之我?guī)熜衷里w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網(wǎng)最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