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德國的時候你交過多少個女朋友？”唐冰抓著董老師的兩個耳朵，強制他和自己對視。董老師緊緊閉著眼睛，抿起嘴唇，一副大義凜然拒不招認的架勢。

“你在德國的時候交過多少個男朋友？”董老師偶爾也會八卦地追問。“一個。”唐冰每次都如實的回答。

“你是上天給我的禮物。”不會甜言蜜語的董老師有一次認真的說道。

“感謝你的再次出現，讓我相信，你，一直在。”唐冰在婚禮上哽咽著對董老師說。

唐冰回國轉機的時候，董老師真的出現了。他們在咖啡廳短暫的聊了半個小時，甚至來不及牽手和擁抱，唐冰就踏上了另一架回家的飛機。“可以考慮接受我嗎？”唐冰下飛機開機的時候，董老師的告白短信就不停的涌了進來。

“我還沒有真的決定要不要回國發展。”唐冰認真地回復董老師。

“那你真的考慮一下，我在BJ等你。”董老師認真地回復唐冰。

“好。”

“你答應了？太好了。”

“？？？我說的是我要認真考慮一下。”

“好，你考慮好了告訴我，我一直在。”

我一直在。唐冰喃喃重復。那些抱緊了自己在被子里痛哭的日子，那些自己扛著行李搬家的日子，還有那些焦慮不安顛沛流離的日子，你真的一直都在嗎？

“董老師”

“我在”

“今天科隆好冷”

“我抱著你”

“今天上班好累”

“我給你講個笑話”

“今天我要加班”

“沒關系，我上鬧鐘等你”

“你每天熬夜對身體不好吧”

“馬上6個小時時差了，”董老師認真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