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要跟老子作對？”左濤的低沉的咆哮深深地刺痛了王俊逸的耳膜。

左濤就不明白了，這王俊逸雖然小小年紀，也曾對馬小妮動情，為何明知陳一奪人所愛，卻無動于衷。

“你還是不是男人？哦，對，你還不算男人！”這明顯是在進一步刺激王俊逸。

“是嘛，濤哥說得對，我還沒長全呢。”王俊逸的消極對抗明顯是為左濤曾經給他的羞辱出氣。

左濤恥笑道：“王俊逸，你這人很沒意思，一句玩笑話你都記仇！你還有沒有點正義感？你就那么迷信老師的權威？馬小妮是第一個，絕不是最后一個。”

王俊逸沉默了，終于正兒八經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那還有假？！”左濤壓低聲音，在王俊逸耳邊說，“昨晚，他們去旅館開.房了！”

“這你都知道？你不是馬小妮身上的跳蚤吧？”

為了讓王俊逸相信，左濤把昨天發生的一切都講給他聽。

王俊逸怔住了。

“怎么，不敢相信嗎？是不是要到派出所查查案底呀？”

“是你打的報警電話嗎？”王俊逸問起左濤漏掉的問題。

左濤沒有回答，默認就是承認。

“你也真是的，棒打鴛鴦。”

“我這是保衛無知少女的貞操！”

王俊逸不以為然地說：“馬小妮要你保衛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就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我不明白，陳老師不是和楊巧兒在一起嗎？還在城里買了房子。”

“那都是掩人耳目！”

“那你準備怎么辦？”

“我想，教育局要是知道有這樣的老師，一定會徹查。現在正是整肅作風問題的關鍵時期。”

王俊逸明白左濤想干什么。“可是，這對你有好處嗎？”

這正是左濤心靈糾結的所在，他的目的是要贏得馬小妮的心，他并不想魚死網破，況且，從一切的跡象看來，馬小妮完全是自愿的。這更令人懊惱。

他沉默良久，對王俊逸說：“你不覺得你該做點什么嗎？”他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希望王俊逸去做。

王俊逸假裝糊涂地問：“我要做什么？”

這不能明說，左濤只好作罷。

離開巖洞的路上，左濤還是放棄了把這事兒捅到教育局去的打算，不到萬不得以，沒必要魚死網破。

第二天一早，他又來到了馬小妮家。堂屋的門大開著，屋里屋外都很安靜。

左濤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沒看見一個人出門，獨自掏出一支煙點燃了。

片刻，馬小妮背著一個背簍從屋側轉到院子里。

“你來干什么？！”顯然，她還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