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淘喝完一杯酒,說:“兄弟,你是不是不信哥哥的話?”
“信,信,怎么不信?”
“我告訴你,那男的不是什么她的凱子,是她的老師。”
“有點意思。”哥們隨口說道,但他終于來了點興致,“那你說說他們黑燈瞎火的在公園里干嘛?上課呀?”
“我想應該是在上課。”
“什么課?性教育呀?”
“哎,你說對了!”
“這門學科紙上談兵不行,得來點實在的。實踐出真知嘛。”
“哎,你說對了。公園里教授理論,到旅館里上實踐課。”
“可這也沒你的事兒呀?”左淘的鐵哥們羅友質疑道。他感覺就像在和左淘說相聲,希望通過自己的幫腔幫助左淘把故事編得更完整一些,更有性趣一些。
左淘正把酒杯放在嘴邊。
羅友又開始調侃:“濤哥,我想會不會是這樣,你走在路上,碰到他們正要去上實踐課,看見了你。男的說,喲西,大大的好男子,A.V地需要你!于是你就去了。老師拿著攝像機,于是你就和妞海皮了兩個小時。于是,本世紀全中國最驚天地泣鬼神的A.V神作出爐了!”
左淘放下酒杯,打量了羅友很久。
“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不會泡妞不成想打我的主意吧?”
左淘邪邪地笑起來,說:“你要是去動一下手術,讓挺起的凹下去,讓不挺的挺起來,光凹下去不行,如果還能濕潤多汁,哥哥我一定把你當成今生的摯愛。”
羅友咬著牙齒張著嘴唇,發出倒吸一口冷氣的嗤嗤聲,臉上是鄙夷的表情,搖擺著腦袋。
“片子在你手上嗎?”羅友停止了怪相,問。
“當然是在導演那里,難道演員要負責剪片子?”
“導演就是那個老師了?”
“當然!”左淘很肯定地說。
“哪天你給我引見一下這位中國即將成名的A.V大導演吧!我也想拍幾部片子。”
左淘臉頰上的肉都擠蹙到一起,說:“沒問題,可導演給我說了,缺女主角,回家問問你的馬子有沒有興趣。”
“哎,她就算了!面對她,我害怕激情不夠呀!”
“那我來演男一號怎么樣?”
羅友沉默著,直視左淘的單眼,說:“濤哥,你是不是當真的?”
“玩笑!玩笑!你當真啦?”
羅友是真有些醉意了。“我不是怕當真,是怕你不當真!”
左淘有些摸不著頭腦。
羅友說:“兄弟如手足,媳婦如衣服,你要穿我隨時給你穿,送你都行!”
左淘被羅友這句話鎮住了。
在編故事的語境中,左淘覺得似乎有些越界了。
“不不不,朋友妻,不可欺。”
“問題是我們是哥們,哥們就是共.產主義。”
“哎呀,對不住了兄弟,我看你是醉了,玩笑話怎么能當真呢!”
“濤哥,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羅友舉著酒杯,“干杯,干杯,干了再說。”
左淘說:“兄弟,你悠著點,回去不好交差。”
“我沒醉!我跟你說實話,剛才和婆娘吵了一架。我也想出來再喝兩杯。”
“好好的吵什么?”
“什么好好的!喝,喝了兄弟我再跟哥哥說說掏心窩子的話!”
兩人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