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喬如玉面試的是C市的一家私立初中。當她到達面試地點,看到黑壓壓一片的人都在等待面試。喬如玉大失所望:這殘酷的競爭!
面試完出來,她給周瑾發了條微信:“你那缺狗嗎?這正有條找不到飯碗的流浪狗。”
周瑾:“回來,我把你喂飽。”
喬如玉:“/委屈我再掙扎掙扎。”
萬萬沒想到,喬如玉奇跡般地在那么多人里脫穎而出。沒錯,她被這群初中錄用了。她成功地成為了一名無私奉獻的人民教師候選人。
還在試用期的她為了盡快適應,每天兢兢業業地備課到凌晨才睡。因為初中的地址離喬如玉家有點遠,所以她為了上下班方便,就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遠離了喬媽的嘮叨,這正方便她每天挑燈夜讀。最后,她以掉了無數根頭發為代價度過了試用期最艱難的前期。只差她的畢業證到手,她就可以真正地成為喬老師。
已經到了六月,喬如玉迎來了畢業季。她請了個假回Y大處理畢業的事情。
都說畢業季是分手季,無論是情侶之間,還是舍友之間都會抱團痛哭。而在喬如玉和毛毛、二狗她們身上傳說好像都不適用,她們依舊笑得沒心沒肺。她們一起拍了套寫真留作紀念,一起把Y市常去的商業街逛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還突然有了閑情逸致逛了一遍校園。最后一天,她們買了一堆零食,把飯卡里的錢用得一干二凈。那天晚上,膨化食品充塞了她們的胃,差點嘔出來。隔天,她們各自拖著行李箱和這生活了四年的宿舍告別。二狗買的車票最早。所以在毛毛和喬如玉的注視之下,二狗首先消失在了檢票口。
毛毛吸了吸鼻子,說:“玉佛,我有點想哭。”
喬如玉抱著她,說:“我的車是最晚的,我才要哭呢。”
后來毛毛也走了。看著毛毛離開的背影,喬如玉的眼淚終于忍不住地流了下來。都結束了…我的大學。
從Y市回來之后,喬如玉先回了趟家。喬媽給她做了好多她愛吃的菜。現在喬如虹還沒放暑假,沒人給她罵,喬如玉突然覺得有點冷清。她邊嚼邊問:“喬如虹什么時候放假?”
喬媽說:“前幾天他打電話說他要到25號左右才能回來。怎么?你想他了?”
喬如玉嗆了一口飯:“咳咳…媽,你能別在我吃飯的時候說這么驚悚的事嗎?”
喬爸:“我同事說他兒子最近正好休假,我們明天兩家人一起吃個飯。”
喬如玉:“爸,不至于我一畢業就開始催我相親吧?”
喬媽附和喬爸:“你現在工作也找到了,可不就得開始物色起好的男孩子了嘛!”
喬如玉:“不用這么著急吧。”
喬媽:“我了解過,這個小伙子只比你大一歲,是個公務員,長相也還過得去。就兩家人先吃個飯,對眼就試試,不行也沒人逼你。”
喬如玉義正言辭:“我們家少了喬如虹就不算一家人!”
喬媽瞪了她一眼:“再廢話明天你就自己做飯!”
喬如玉:“媽!你公報私仇!”
喬如玉還是屈于喬媽的淫威之下,跟著喬爸喬媽去吃了這頓鴻門宴。
喬如玉的相親對象長得一張方方正正的臉,長相確實只能算是過得去。吃飯過程中,主要是雙方父母在眉飛色舞地談家常。縮在一旁的喬如玉就自顧自地吃著菜,誰跟她說話她就敷衍地應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她自我感覺太過良好,她總覺得那個男的時不時地在瞄她。當她晚上收到那個男生的信息時,她才確認那不是錯覺。她真的被人家看上了。
為了兩家父母的關系,喬如玉回了他的消息。但是每次回消息,她都會特意隔幾個小時,以示她很忙,希望他能自覺領會。顯然,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個高情商的人。他居然提出要去喬如玉住的地方找她。喬如玉覺得這個趨勢沒法再放任下去了,只好直截了當地告訴他:“其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只是還沒告訴我爸媽。所以,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自此,那個男的再也沒找過她。喬如玉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路人甲處理起來很容易,而男朋友安慰起來就很困難了。芳芳公主那個賣友求榮的東西,把喬如玉相親的事告訴了周瑾。以至于此時此刻,喬如玉面對坐在她公寓沙發上的周瑾時,不知所措。喬如玉在內心暗暗地罵了芳芳公主千百遍。要不是因為她每次的出賣都奇跡般地造成了迷之happy ending,不然喬如玉早就把她亂刀砍死了。所以說,芳芳公主能活到現在真該感謝上天給她的好運。
喬如玉嘗試打破沉默:“你不用趕通告了嗎?”
周瑾的凝視讓喬如玉虎軀一顫。她縮了縮腦袋,小心翼翼地問:“你餓不餓?渴不渴?”
周瑾還是不理她。她嘆了口氣。能怎么辦呢?只能犧牲一下美色了唄…
她把臉湊過去尋找著他的唇。然后“biu”地一下把自己的唇覆了上去。每次接吻都是周瑾主動地掠奪,喬如玉的吻技還很青澀。她不知道兩個嘴唇接觸之后該怎么進行下一步,只好尷尬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周瑾濕潤的嘴唇。她舔得好好的,突然周瑾的嘴巴張開了,他的舌頭迅速把她的一起卷進了嘴里。直到喬如玉氣息有點紊亂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她。
看著她雙頰微紅,眼神迷離,嘴唇正在閃閃發光。周瑾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他伸出細長的手指幫喬如玉把嘴唇上殘留的口水擦干凈。笑道:“多大了,連吃飯都不會,還要漏點在外面。”
喬如玉輕輕拍了拍他,嗔怪:“臭流氓,不害臊!”
周瑾的手機“滴滴”響個不停。喬如玉雙手叉腰:“微信響個不停!是不是外面都小三催你回去?!”
周瑾看了一眼,笑著遞給腮幫子鼓成河豚的喬如玉。喬如玉大叫:“刀呢?我50米的大刀呢?”
她拿自己的手機給芳芳公主打去了催命call。
喬如玉破口大罵:“甄洛!老娘要跟你這個小畜生絕交!”
芳芳公主裝傻:“咋了咋了?”
喬如玉:“我都看見你給周瑾發的一連串微信了!你邀功的速度跟你賣友的速度有的一拼啊!”
芳芳公主失望地嘆了口氣:“這個周瑾怎么就不懂守住機密呢?下次還怎么放心跟他交易?”
喬如玉氣絕:“你踏馬還有下次?周瑾!你給我聽著!你趕緊把這個弱智的微信刪了!”
芳芳公主:“他不會刪我的,我是他忠實的合作伙伴。”
喬如玉對著周瑾補充一句:“現在就刪!不刪不許碰我!”
周瑾悠悠地開口:“好。”
喬如玉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以示勝利者的高傲。很快,芳芳公主發來了條微信:“周瑾真狠!他居然真把我刪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要不是我,你們能這么順利在一起嗎?!”
喬如玉回了一句:“活該!”
喬如玉心滿意足,給了周瑾一個大大的擁抱。只聽她頭頂傳來周瑾的聲音:“又想用美人計迷惑我?”
喬如玉抬頭,無辜地看著他:“什么意思呀?”
周瑾:“你背著我見男人這筆賬,怎么算?”
喬如玉把頭埋在他的懷里:“我是被迫的。不過,我已經很瀟灑地把他擺脫了。”
周瑾:“你可以跟你爸媽說,我是你男朋友。”
喬如玉想象了一下她告訴喬爸喬媽這件事之后的可怕景象。她恐懼地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喬如玉:“你讓我再多活幾天吧…”
周瑾:“…”
喬如玉察覺周瑾氣場迅速冷了下來,用臉在他懷里蹭了蹭,討好道:“哎喲~你別生氣啊。現在還不是告訴他們的時候。”
周瑾緩和了一些:“什么時候才算時候?等我跟你求婚的時候?”
喬如玉震驚地抬頭看他,啞口無言。說實在的,她剛剛才擺脫一些自卑感,還沒來得及考慮到結婚的層面。雖然算起時間來,他們已經交往快半年了,但是他們見面的日子屈指可數。長期的異地戀讓她有種一切才剛開始的錯覺。
周瑾:“怎么?嚇傻了?我沒說現在就求婚。”
喬如玉咽了咽口水,艱難地“哦”了一聲。
周瑾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泄氣:“算了,隨你什么時候說吧。反正你是我的。”
都已經七點了,他們還沒吃晚飯。喬如玉已經饑腸轆轆。她自告奮勇地要求自己做飯,趁機展示一下自己賢妻良母的屬性。
“哎喲…”廚房傳來喬如玉的一聲尖叫。
周瑾急忙跑進廚房。當看見她左手食指上滲出的紅色液體,他黑著臉問:“有藥嗎?”
喬媽聽說喬如玉要住出去,給她準備了一大堆藥,以防她生病了又懶得自己去買藥。喬如玉回想了一下喬媽放藥的位置:“好像在我衣柜的抽屜里。”
不一會,周瑾拎著藥箱出來。他小心地幫喬如玉清理傷口、消毒,最后貼上了創可貼。他捏了捏喬如玉的臉,說:“連切個菜都不會,誰敢娶你啊?”
喬如玉:“這是意外!”
周瑾把她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膝蓋上:“你在這給我歇著。”
說完,周瑾就徑直走進廚房。喬如玉在沙發上聽見廚房里鍋碗瓢盆的碰撞聲。然后傳來周瑾的一聲“漬…”。
喬如玉飛快地跑進廚房檢查案發現場。周瑾的食指正在往外冒血。喬如玉忍不住地彎腰大笑:“你是在模仿我受傷嗎?”
周瑾面無表情地把血淋淋的手指伸到水龍頭下沖干凈。喬如玉急忙把他拉到廚房外,拿起剛剛周瑾給她涂的藥水抹在他細長的傷口上。她還是忍不住地笑個不停。
周瑾皺眉:“不許笑!”
喬如玉清清嗓子,模仿剛才周瑾額話:“連個菜都不會切,以后誰敢嫁給你啊?”
周瑾再次使用他的擒拿術,死死地環住喬如玉的脖子,讓她動彈不得。他說:“那我們就將就將就。”
喬如玉:“我不愿意將就。”
于是,接下來喬如玉遭受了慘無人道地人身攻擊。喬如玉的頭發被他揉得凌亂不堪,她大叫:“周瑾!你家暴!”
周瑾:“嗯。求我,哥哥就好好疼你。”
喬如玉:“呸!”
最終,兩碗泡面成了他們的晚飯。吃完之后,喬如玉好心關懷:“你找好酒店沒?”
周瑾:“我今天就睡這了。”
喬如玉:“啥玩意?”
周瑾:“嗯?”
看他滿臉真誠,喬如玉知道他沒有說笑:“我這是單人床!”
周瑾:“沒事,我不嫌你胖。”
喬如玉:“不好意思,我嫌你胖。”
周瑾:“那就我睡床,你睡我。”
喬如玉:“你再說這種色里色氣的話,立馬給我滾蛋!”
最后,喬如玉把沙發分配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