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的邀請的話,那我不妨隨同你去天策府一趟。”天羽看著那個安定候說道,其實天羽就是想要他們天策府的邀請,等的就是這句話。
“文太虛,可欣我們走。”說著天羽把手一揮帶著那個文太虛和云可欣走在了最前面,這個按照天羽的話說就是擺譜,畢竟那個安定候看著自己也十分的恭敬,很顯然的一點,那個安定候的實力并不如天羽,盡管如果認真打的話天羽還真的不是這個安定候的對手,不過既然這個安定候這么恭敬的話,那他裝一次大佬吧!
頓時間那個安定候帶著所有的人朝東萊城的方向飛了過去,隨即他們在東萊城并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朝天策府傳送陣飛去了。
天策府位于靈界大陸的最中心,其中以至高神靜安為中心的十七個至高神為主導若干的主神形成的天策勢力,天策勢力覆蓋整個靈界,由于他們的勢力的勢力過于的強大,所以在整個靈界是沒有人能夠匹敵乃至企及的。所以一度形成了天策府獨霸整個靈界大陸的格局,也正是因為這種格局,他們征召各個家族的子弟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公子這就是長安城了,在整個長安城當中全都是我們天策府的勢力沒有其他的勢力,進入城門就是天策府了范圍了。”那個東萊城的傳送陣并沒有直接傳送進長安城,畢竟長安城是天策府的地盤,為了避免其他的勢力直接通過傳送陣進入,所以長安城并不像其他的勢力一樣把傳送陣修建在城池中心了,而是修建在城池之外,他們進入長安城還需要進入城門的盤查。
“不愧為天下靈界第一的天策府,就連守門的人都是主神級別的存在。”那個文太虛遙望而去在那個長安城的四個城門之中守衛的統領居然是四個主神。
要知道即便靈界的主神多,但是用主神看大門的恐怕只有天策府了。
“看那邊?”此時的云可欣看向遠處之間,遠處也有一條二十多人的隊伍在一個主神的帶領下緩緩的朝那個城門飛去。
“這個也是其他的負責征召的主神,我們今年總共向靈界的一百三十七的地方發出去了征召令,所以有一百三十七個主神負責,現在這個時間點主神們都差不多回來了,所以我們才在這里看見他們了。”那個安定候說話之間遠處的天際之中又有一直隊伍在緩緩的飛了過來了。
“主神好多啊!天策府不愧為靈界第一個勢力。”那個云可欣不由的張大嘴巴說到,她第一次聽說可以一次性派出一百三十七個主神執行任務的勢力。
然而此時的天羽不由的眉頭一皺皺,因為他感覺到了那個天策府背后的實力雄渾了,然而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有點擔心了。
畢竟相對于安定候而言,他的上面還有中位主神,還有上位主神,乃至至高神,怕的就是那個安定候說的話沒有任何的作用力,也就是若力度。畢竟小小的主神,在天策府真的算不上什么?
“不知道你的地位在天策府如何是否說得上話?是不是還需要我在天策府殺死一個主神,才能引起你們的高層注意的?”天羽眉頭一皺看向那個安定候說到。
“公子說實話,我們天策府是一個以至高神為主主神為輔的勢力,說是這樣說,但是大多參加決策的主神基本上都是上位主神,就算是中位主神也說不出話來,我們的身份就相當于那些普通主神勢力當中高級的存在,并沒有其他的特點。”那個安定候恭敬的看著天羽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征召我們只不過是在執行你們上面的命令,其他的事情無權干涉。”天羽沒有一皺的問道,果然是通過他的途徑不行,還是需要弄出來一點動靜,要不自己把他給弄死算了?
天羽看著那個安定候不由的生出了邪惡的想法,畢竟按照那個安定候來說他在天策府并沒有多大的卵用了,所以弄死揚名立萬算了。
“公子,公子這個你就放心了,我的父親也在天策府當中,并且我的父親他的助威已經達到了上位主神了。他在天策府的高級的存在當中也擔當了一個十分重要的身份。”
“所以公子并不需要擔心,這一切我自己能夠幫助公子解決的。”那個安定候看著天羽說道。
“哦,這樣啊!”天羽不由的看向那個安定候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省得自己動手了。
“進去吧!”思索了片刻的天羽開口說道,畢竟在外面看這個天策府,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過來。
就在天羽準備進入那個城門的時候,只見那個城門當中十一個白色衣服之人緩緩而出,這些人的修為都只有上位神,然而在天羽的神識之中發現這些人只有上位神修為,但是那四個主神卻有點恭敬和羨慕的意思。
是修煉法則之力的人,應該是他們口中太學之人吧!只不過按照他們的口中太學上位神的人也不過寥寥幾個,如今同時出現了十一個人,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下面的人你可認識?”天羽看著那個安定候問道。
“公子,那個人是目前太學的太傅左權,不過我覺得公子的實力你比左權的更有資格當那個太學的太傅了。”那個安定候有點羨慕的看著天羽說到,因為形式決定了一切。
在這個靈界當中,法則之力后來居上,所以他占據了主導,盡管剛剛門口出現的天策府太學十一個上位神,他們的修為只有上位神的存在,但是地位卻一個個比安定候高一些。
所以安定候就有點小羨慕,畢竟上位神的地位,比主神的還好,人比人氣死人。
“天策府太學太傅帶領十個大學士在這個城門當中仿佛在等什么?”天羽并不在乎也不想知道那個安定候的心里變化情況而是這樣開口問道。
因為天羽對他們有點好奇,根據他們的實力在他們神界最多就是五種法則級別的存在,然而居然地位比主神還高。
關鍵的就是這群身份怎么高的人怎么還在這里守城門,要么是有什么大人物,要么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哦,這個啊!我想起來了。”那個安定候似乎想到了開口說道。
“想到了什么?”天羽看向那個安定候不解的問道。
“今天是我們的教坊司運送一批妓女回天策府的日子,正好跟我們的時間征召的時間重復了。”那個安定候想到了說道。
“妓女?你們天策府還還做妓女買賣的嗎?”那個云可欣不由的張大嘴巴震驚的問道。
其實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是我們天策府的規矩,誰要是得罪了天策府,家族定然會蕩然無存的,這些被天策府傾覆掉的家,男的我們一般會選擇吸光靈力之后,發配到我們天策府的礦場永世為奴,至于女的,雖然我們不會吸光他們的靈力,但是我們會把她們補充到教坊司,供給我們天策府的子弟玩樂。雖然他們現在不是妓女,只是剛剛被傾覆掉帶回來的,但是最終還是會淪為妓女的。
其實我覺得天策府這種做法,毋庸置疑不過就是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而執行的,他為了鞏固自己統治殺雞儆猴,往往會因為一些小事情而動手。
就像這批送往教坊司的女孩家族,好像是一個新裴的家族,他們的族長貌似只是說了一句讓我們一個上位主神不爽的話,還是背地里說的被舉報了,所以那個裴家就這樣遭受到了滅頂之災了,男的為奴,女的為娼。那個安定候也是有點氣憤的說道,顯然他也不喜歡那個天策門這樣的做法,太過于濫殺無辜了。
教坊司……天羽不由的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個靈界第一勢力當中居然有這樣的一個組織的,這可是他第一次碰見這樣的組織。
“那他們在這里干嘛?教坊司跟太學不會有什么瓜葛吧!天羽看著城門上的太學之人。
據說那個教坊司當中好像有一個八歲的女孩被那個太學之人看中了。那個安定候說道。
“嫖幼嗎?”這是天羽的第一反應。
“這個我就不的而知了,不過太學確實有幾個老頭有戀童癖的,這個裴家女孩落入他手,嫖不嫖很難說。”
“不過我聽別人說,那個裴家的小女孩先天就是擁有法則之體,她并沒有修煉任何的屬性,好像這個是那個太學左權更加看中的原因了。”那個安定候開口說道。
“法則之體?法則還有體質。”天羽不由的一懵,這個也是第一次聽說。
“這個左權是好的壞的?”隨即天羽看向安定候問道。
“這個我不敢妄自菲薄,不過如果按照天策府方面來說的話他是好人,但是按照其他人的方面來說……”那個安定候含糊其辭并沒有說出來了。
“我知道了。”天羽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說道,那個安定候不愿意說,他也差不多猜測出來了,畢竟凡事都是兩面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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