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山閣七樓一個寬廣的房間里,此時有五十個左右的身著離山閣服飾的學員坐在那里,顯然這里是一處教室,而這里坐著的人儼然是今年新分配的天階一班。
“看看,那里坐著的不就是天機府的小妖孽楚詩怡嗎?”在這群學員中,顯然男生多于女生,所以女生便成為了男生們討論的話題。
“對,沒錯就是她。”只見一群男生看著坐在教室前面中間的位置一個錦繡華服十五六歲的女孩道。
“就是她,文試榜第二名的。”不少人討論著,雖然楚詩怡在文試榜只有第二名,但是由于沒有公布第一名,所以他們心中便把她認可成文試第一名了。
“傳聞她憑借天階上等法器暴雨梨花針奪得魁首的,沒想到居然如此的年輕。”此時不止武寧府七宗上三宗天機府這個身份背景,還是楚詩怡的年齡實力都成為了他們討論的對象。
然而楚詩怡并沒有在會后面人的討論,而是坐在那里,她在思索著應該會是哪位院士來教她。畢竟憑借她的煉器天賦在年青一代也是數一數二的翹楚,所以離山閣對她應該會比較重視,既然他被分到天階一班,那么執教一班的起碼是院士級的吧!
走廊當中此時天羽應副院長并肩走著:
“今年分給你的天階一班都是離山閣三百學員當中的翹楚,林院士可不要辜負院長的心思啊!”應副院長在向天羽介紹天階一班。
“就連文試第二名的楚詩怡都在天階一班。”
“楚詩怡?就是那個天階上品法器的?”天羽問道。
“是啊!說來慚愧這女娃的天賦確實可以,我都想收她為徒。但就我這半吊子次仙器的煉制方法,確實無法在她天階上品的基礎上給予深造,這不有你這個天才嗎?給了你,也算得上不對她未來的耽擱吧!”應副院長不由地說道。
“應副院長過獎了。”天羽不由地摸了摸鼻子,食人俸祿就為人做點事吧!
隨即二人大步的走進天階一班。
見過應副院長,見過……眾人疑惑地看著天羽,之前開學典禮時二十院士都做過介紹,所以他們都對院士特別是自己離山閣的院士有過了解。而此時天羽穿著院士服,他們卻不曾見到過。
“我來介紹道。”應副院長示意道“這位是林院士,是你們未來天階一班的班導,日后他負責你們天階一班的日常教學。”
“林院士?天階一班的班導。”眾人一愣,由于天階一班是離山閣黃屆當中最好的一個班,所以他們的修為基本都有武皇級,所以天羽的修為在他們神識下一覽無余,畢竟都是同階的存在。在他們看來武皇級能夠成為院士的存在,不可思議。
就連剛剛一直不為所動的楚詩怡也是一愣,院士級執教確實在意料之中,可是武皇級的院士確實出乎意外。
“你們有什么疑惑盡管問林院士,今天只不過和你們見個面,后天正式上課。”應副院長笑了笑道。
“林院士,你的修為只有武皇級的?我也是武皇級的?你怎么教我啊!說不定我還比你強呢?”一個武皇級的男生說道。
頓時班級里一片轟鬧,這確實是個事實,天階一班當中不乏有比天羽修為高的武皇中階存在。
“如果你以修為做比較的話,我建議你去圣道院,因為這里是離山閣只教煉器。”天羽微微一笑道,并沒有過多的理會哪位男生的擠兌。
“那林院士你這么說,你的煉器能力厲害?”一個女生接著問道。
“你說呢?我的實力總得對得上院士這兩個字吧!不然這院士豈不是什么人都能做?你有能力也可以做啊!”
“既然這樣,林院士敢不敢比一場。”那個女生說道。
“比一場。”頓時所有學生附和道。
“怎么個比法。”天羽嘴角微微上翹。
“就按照離山閣的方式來,我們比煉器。”
“好,賭約。”天羽滿不在乎,跟我比煉器,腦子確實是個好東西,但是你要帶上啊!天羽再不濟也是離山閣的院士,沒有兩把刷子怎么混得上?
“如果你輸了,請你離開天階一班,讓應副院長來教導我們天階一班。”此時原本坐著的楚詩怡突然站起來看著天羽道。
她實在看不出天羽有什么過人之處,她本來離山閣就是為了學習煉器的,她可不會讓眼前之人誤自己的前程。
“我沒任何問題,你看應副院長可不可以就行了。”天羽并沒有理會楚詩怡而是看向應副院長道。
“我也沒意見。”應副院長連忙擺了擺手道,顯然他并不想卷入這件事情來,他并不打算替天羽解圍。
在他看來天羽修為有點低弱,不拿點實力說話,確實難以鎮場。所以他還比較支持天羽這次賭局,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學生難以信服的問題。
“好,既然應副院長沒有意見,你輸了就這樣。”楚詩怡在得到應副院長回答后說道。
“那如果我贏了呢?”天羽微微一笑道。
“不可能的。”楚詩怡不屑一顧地道。
“凡事都沒有絕對的,未必我一定輸。既然這是個賭約,那就有輸贏之分,既然輸的條件已經答應,那總得有個贏的條件吧!否則毫無意義。”天羽摸了摸鼻子道,這個必須說清楚,到時候別啞巴吃黃連了。
“如果你贏了,我楚詩怡任你處置。”楚詩怡直接看著天羽不甘示弱地道。
“楚詩怡。”天羽摸了摸鼻子,這不就是文試第二名嗎?難怪如此自信。這么爆的脾氣?這妮子長得還算俊秀,如果脾氣還文靜點就符合爺的胃口了。
“是你全班的賭約,你一個人來承擔有何意義呢?”天羽不屑一顧地道。
“那你想怎么樣?”那之前開下賭約的那個女生朝天羽問道。
“當然是你們全班履行賭約啊!任我處置。”天羽說道。
“當然,作為你們未來的班導也不敢對你們過于的怎么樣,這樣吧!如果我贏了,你們全部給我搬到院士三十殿的南楓殿去住,以后的課就在南楓殿上。當然不會這么便宜你們,南楓殿的防衛管理全都由你們負責。”
“對了,應副院長這樣可以嗎?”天羽突然朝應副院長問道。
“一般院士讓自己的學生去圣安峰院士三十殿住是沒問題的,可是從來沒有過讓全班去的,不過按理來說是沒問題的。”應副院長解釋道。
“那就好,你們看如何?”天羽朝天階一班學生問道。
頓時間下面一片嘩然,他們并不是因為天羽說要幫他防衛管理,而是讓他們全都去圣安峰院士三十殿。
圣安峰是什么位置啊!圣安學院的核心,而院士三十殿又是何等位置啊!是所有院士的居住地。他們沒想到一個輸掉的賭約居然讓他們去院士殿住。
這也就是天羽的有意而為,畢竟他的南楓殿實在太大了,占地千丈,折合凡人的丈量就是六七里左右,這么大的地方,就天羽一個人實在太過于的孤寂了,所以這不把這些人都叫去,讓他的的南楓殿也熱鬧點。
“如何?”天羽看著吵鬧的人進一步問道。
“好。”
“好。”頓時間不少的學員都答應了,畢竟院士三十殿非同小可,哪些地方無論是位置還是地位都不是一般的。
讓他們住進去,只是幫忙管理防衛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小丫頭,這個賭約如何?”天羽看向楚詩怡問道。
“能不能接受?”
“可以,就按照你所說的。”楚詩怡思索片刻答應道。
“好,也不能說我欺負你們。這樣吧!后天開學,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你們全班合作煉制一把法器,如果能贏我,算你們贏。”
“當然如果你們煉制不出來,可以用你們法器湊數,無論什么品階的只要拿得出來都沒問題。”天羽說道。
頓時間所有學生再次一片嘩然,先是天羽說讓他們全班合作煉制一把法器就讓他們感覺天羽有點口出狂言了。沒想到天羽居然還說讓他們隨便自己拿法器來比,這有點大言不慚了。
“這樣公平吧!”天羽微微一笑。
“你,你不怕輸嗎?”楚詩怡看著天羽不解地道。
“無所謂,你們能夠趕走我再說。”
“好就這樣一言為定了。”見此楚詩怡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認為天羽太狂了。
“自負的人終究會隕落在半路中的。”天羽微微一笑,沒有回頭的便朝外面走去了。
“你們。”應副院長看著眾學生不由地擺了擺頭道,在他看來這樣個賭局毫無懸念,他們輸定了,隨即他也朝門口走去。
“林院士,我覺得你第二個讓步有點過了。”
“怎么了?”天羽看著追上來的應副院長不解地問道。
“你知不知她楚詩怡是天機府的人?”
“你知不知道她們天機府可是傳聞有一件鎮府之寶,仙品法器啊!”應副院長反問道?
“是這樣的嗎?”天羽反問道。
“是這樣的。”
“那又何妨?應副院長你后天盡管過來觀看,若是連這群黃毛丫頭都制服不了,算我輸。”說著天羽徑直朝前離去。
應副院長一愣,聽這口氣,難道他又要煉制仙品法器?看來這次賭局有熱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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