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498年叛之一族的族長被自己的兒子殺死在宮殿中,頭顱被割下來懸掛于城門,皇榜張出,寫著,叛之一族即日將攻打天族,如有不服者,下場就如焰火一樣……
新的國度成立,焰希不顧所有人的阻撓,拆掉了水牢,在原來的位置上重新建筑了一座房子,沒有別的宮殿的華美,只是一個……可以安生的家而已……呆呆的坐在結實的樹干上,目不轉睛的忘著天空的一輪圓月“凱恩哥哥……我回來了……很快,很快我們就會再次見面……到哪個時候……”兩行清淚順著他那如如天工精雕般美麗的臉頰悄然劃下,水牢,唯一有黑夜與白天的地方,選擇這個是因為他不要和他的族人一樣,過著沒有日夜之分的生活……他要讓自己感覺的到時間的流逝……讓自己知道自己在一點點的長大,對他來說,這是他的故土,是他一出身就呆著的地方,也許如果是別人,一定會痛恨這個關了自己13年的地方,棄而遠之……可是……他喜歡這……因為這里是離天宮最近的地方,仿佛觸手可及那黑色的夜幕,而且是和他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那個叫做夜翼對自己見死不救的男人!“夜翼,我自由了……”
月光下舞動的黑影吸引了焰希的目光“拉貴爾?”
“王?”拉貴爾顯然會驚訝這么晚還會有人沒有睡覺。
輕盈的從樹上跳下來,拉貴爾本能的接住了焰希“呵呵……拉貴爾,這么晚了,你還在練劍,你還真是一個武癡!”
“不,只是不想睡覺,沒想到王你也沒有休息!”
“我在看月亮啊!你沒發現,今天的月亮很圓,很美嗎?還有一層淡淡的血色?”望著月亮再次出神。
“血色?”順著焰希的目光望去,今晚的月亮的確美的耀眼,可是…哪來的血色?“王你?”
“好可怕,每次夢里好多人好多人死在我的面前,不僅我的手上身上,凡是觸手可及的地方到處都是血,就連眼睛里也是,到處都是一片紅色……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殺那么多的人,現在,現在既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殺了!我……我簡直就是連禽獸都不如!”
已被吹干的眼淚再次劃落,連拉貴爾這個冷血的男人都不免心疼,把人摟到懷里,抹去他的眼淚,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溫柔語調安慰著他“王,這就是生在皇室家族的束命,殺人……也是為了自保,你不殺人,就只有被人殺死,戰爭就是這么殘酷的!”
“拉貴爾,作為‘神之友’的你為什么別人都稱你為邪惡的天使?”仰頭望著異常溫柔的拉貴爾,他不懂為什么別人都懂是說拉貴爾的壞話“你一點都不壞,我知道的,其實你原來一定是一個很溫柔的天使,圣潔的光輝總是包圍著你,不,現在也是,殺戮只是你的一種偽裝是不是?”
拉貴爾震撼的看著眼前這個僅有13歲小男孩,就算已經恢復的前世的記憶,可是否在早熟了點,既然能把連自己都不了解的他看的這么透徹,而且……還說他這個黑翼天使……是圣潔的。
“拉貴爾,可以抱我到樹上嗎?這樣仰著頭看月亮好累哦,可是……我好困,不想自己爬到那么高的樹上……小時候,都是凱恩哥哥抱我上去的。”
焰希已經躺在拉貴爾的懷里昏昏欲睡,拉貴爾只好用雙手環住他,以免他滑到地上“王,不早了,還是回屋睡吧,月亮……明天還會出來的!”
“不要!”在拉貴爾的懷里搖著頭“我才不要回去,一回去就會夢到當初自己就是被關在里面的,直到現在耳邊還想著束縛我的鎖鏈撞擊的聲音,我……不要回去!不想在回去了……我想……自由……”
“王,那又何必住在這里……”
“因為,這里是離凱恩哥哥最近的地方……好想……見他……”
拉貴爾無奈,只有橫抱起焰希,輕松的跳到樹干上坐下,讓焰希在自己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焰希的小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已經沉沉睡去,可是看來睡的并不安穩“哥哥,不要恨路……路喜歡哥哥……所以……所以……哥哥不要恨路……”
“王,安心的睡吧,然后明天醒來時,把什么都忘了,我們都在等待你統領天界的那天到來,吾王亞力山.凱路!”單手在空中畫著奇怪的咒符化成溫柔的光圈包圍著焰希以免他受動,而還有一部分咒語則變成了美麗的螢火蟲圍繞著他們在夜空飛舞,焰希皺著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看來真如王所說,拉貴爾你是一個溫柔的人啊!”
“誰!”緊覺的一手護著沉睡中的焰希,一手抽出腰間的銀笛進入戰斗狀態。
“不要那么緊張,這里沒有敵人!”三個天使煽動著潔白的羽翼站在拉貴爾周圍的樹干上。
“是你們?”
“說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我已經封了王的聽覺,現在他什么都不會聽到的!”米迦勒自信的說著,他的魔法從來沒有失敗過。
“什么,你既然對王用幻術!!”拉貴爾顯然很生氣。
“不要那么生氣嗎拉貴爾,米枷勒他只是不想吵到王休息。”梅塔特隆充當著和事老,拉斐爾則是一直站在那一言不發,這也不奇怪,她一貫是一個沉默的人“我們并沒有惡意!”
“你們在監視我嗎?你們還真是忠心,這幾千年來無時無刻的監視著我,是怕我傷害你們的王嗎?”
“這前那些事我承認是我們不對,不該不信任自己的同伴,抱歉!”梅塔特隆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
一直沉沒的拉斐爾終于開口“我們是來想和你冰釋前賢的!不知你是否愿意?”
“冰釋前賢?”
“對,我們為原來對你所表示的疑惑和猜測表示歉意,希望今后我們可以做個朋友!”米迦勒誠心的說著。
“朋友?”淡然的笑,把焰希交到拉斐爾的手里,跳下樹“不用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是一個不習慣有人關系我的人,突然多了三個朋友我會覺得很別紐,我看我還是就這樣比較好!”
“拉貴爾,你……”拉斐爾的表情有點異然。
“拉斐爾,不過沒有記錯的話,你有看透人心的能力吧,那么你是否已經知道了我在想什么?”夜幕中已經沒有了拉貴爾的影子,大概又去到哪里殺人,已滿足自己嗜血的欲望去了吧。
“拉斐爾,你剛剛讀出了什么嗎?”拉斐爾的表情掉起了梅塔特隆的好奇心。
忘了一眼焰希,在看著他的同伴,眼里是抹不掉的憂愁“他心里在說,也許當圣戰降臨的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到時候請我們一定要好好的照顧王,不愿意交我們這幾個朋友是不想到時我們會有人為他哭泣,這樣就是死他也會覺得不安生的!”
“真是一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