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夠爽快?本座欲舉歸墟之力,納入洪荒的版圖,不知道諸位準圣人,可否成全。”歸墟魔神桀驁的笑道。</br> 時而癲狂,時而憤怒,半截之軀,凝聚著灰暗的霧氣,赤裸的上半身,顯露出一道道的斧痕。</br> 盤古斧之毒,毀滅著他的生機,身上的灰色的霧氣,修復著他的身軀。如神,更似魔。魔氣濤濤不絕。</br> 巫玄沉默,這樣的條件,他完全是沒有辦法答應的,說的好聽,融入洪荒世界,恐怕是想要將洪荒,牽引入這灰暗的歸墟吧。</br> 萬千生靈,何其無辜!</br> 他又怎能為了一己私欲,葬送整個洪荒,那時,他便是整個洪荒的罪人!</br> 鎮元子道友,一臉難堪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決絕的目光,顯然,他們的想法,是一致的,沒有那個神魔,會想要成為洪荒的罪人。</br> 唯有鯤鵬老祖,桀驁的目光中,流淌著歸墟的道法,受到歸墟世界意志的影響,眼神動搖。不似那么的堅決!</br> 巫玄徒然的一聲嘆息。</br> “歸墟魔神,你的條件,我們無法答應,葬送洪荒的因果,本座無法答應,也不敢答應。”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的落寞。</br> 想他一生漂泊,最終還是守住了自己的底線,沒有洪荒世界,那哪里還有他呢?準圣人的修為,行走與混沌,終究有一天,也會被混沌吞噬,化作其中的一縷養料。</br> 待山河破碎之時,或許,還能再次的混沌之中孕育而出。</br> 可惜,他的時間太短了,短道沒有來得及說一聲道別。</br> 神國內,巫玄本座,一臉蒼白的注視著歸墟世界的發生的景象,露出一絲的冷笑,靜靜的佇立在原地。</br> 洪荒之所以為洪荒,那是以三千神魔為奠基,以盤古之神的血脈、意志,凝聚成的近乎完美的大世界。</br> 尤其是一個小小的混沌魔神可以顛覆的。</br> 癡心妄想!</br> “是嗎?巫玄神君,這是要拒絕本座啊,你要知曉你這樣作的后果?”歸墟魔神冷漠的說道。</br> 身后的灰霧,化作一條通天巨臂,將巫玄一拳砸進深坑之中,無數的幽靈,化作一道道的束縛的鎖鏈,將他的殘破之身給纏繞。</br> 鎖鏈中伸出的倒刺,扎入他的皮膚之中,汲取著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宛若一個個吸血蟲一般。</br> 散發出一絲的香味,神魔之血,大羅之境。充斥著這片深坑。</br> 巫玄咳嗽一聲,一絲衰弱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流淌而出,隨著大羅之血的流逝,原本的模樣,慢慢的衰老,宛若一個晨鐘暮鼓的老叟一般。</br> 皮包著骨頭!</br> 呵呵,一聲桀驁的笑容,巫玄仰天長嘯!</br> “這就是歸墟魔神的手段嗎?真是讓本座失望,汲取眾生的鮮血,補全那可憐的半身,”巫玄譏諷道。</br> 隨手一撕,一道道幽靈鎖鏈,被他撕裂。跌落在地上,巫玄飛出深坑,至于身后那蔓延在虛空中的鎖鏈,深深的扎進他的后背。</br> 被他隨手斬斷!</br> 無數的幽靈鎖鏈,呼嘯而知,扎根在他的后背,汲取著他的骨髓。</br> 妖皇帝俊、東皇太一露出猙獰的神色,眼神中的忌憚,更是讓人失望。</br> 終究諸多妖神還是錯付了妖皇!</br> “妖皇你辜負了天地的恩情,眼神中竟然產生怯懦的表情,你已然不為天地的霸主,哪怕回去又如何,天地之中,可曾還有你的一席之地,無論是諸天圣人,還是在戰火中飽受摧殘的生靈,他們都會憎恨你、遺棄你。不若生死一搏,為妖族留下一道傳說。”巫玄告誡道。</br> “巫玄,本座的事情,不需要你指手畫腳。”妖皇帝俊冷漠道。</br> “鎮元子道友呢?”巫玄看著忌憚的鎮元子道。</br> 生靈的嫉恨,必然會失去人道之力的加持,洪荒天地的墜落,必然會受到天地的詛咒,地仙之祖的名號,也會隨著破敗的風,而漸漸的消散。</br> “巫玄神君,你都有這樣的氣節,本座自然也不會茍活與世,大丈夫一生,要么頂點立地,要么轟轟烈烈,哪怕隕落又何妨?”鎮元子豪邁道。</br> 身后一道人參果樹,纏繞著怨念的嬰兒,扎根在歸墟之中,無數的幽靈,被詭異的嬰兒吸引,投入身后人參果樹的懷抱。</br> “鎮元子道友,夠狠?沒有想到,隨身竟然攜帶著這件充滿詭異氣息的靈根。”巫玄笑道。</br> “彼此彼此。”鎮元子咋了眨眼道。</br> 巫玄笑著回應。</br> 終究還是留有了后手,草還丹才是他的本尊,這也是個披著馬甲的茍啊。巫玄突然有一種同道中人的感覺。</br> 至于妖皇帝俊、東皇太一、妖師鯤鵬,巫玄沒有在意,他們若是真得將歸墟引入洪荒世界,鴻鈞道祖第一個就饒不了他們。</br> 還妄想茍活,稱霸天地,真是做夢!</br> 蒼涼的天空,下起銀色的流星,涌入鎮元子身后的人參果樹之中,無數渴望解脫的幽靈,爭先涌入其中,原先不過是中品的人參果樹,竟然有向頂級靈根迸發的光暈。</br> 這是天地靈根進階的征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