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千古志,換人間太平道。”昊天慢悠悠的走到軒轅的面前。默然之間,開口道。</br> 軒轅冷笑連連,這是他聽過最冷的笑話。</br> 昊天,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無論是他的所作所為,根本就當不起一個好字。最大的幸運,便是當初被鴻鈞道祖隨手點化,成為可以陪伴鴻鈞道祖左右。</br> 化作今日的昊天童子。</br> 他似乎將自己一生的氣運,都給耗光了。</br> 三清之流,看不上他,雖然表面一口一個師弟,可暗地里,恨不得將他給捏死,宛若碾壓一個螞蟻一般,將他玩弄與鼓掌之間。</br> 只因他竊取三清圣人的仙道果實。</br> 仙道天庭,是三清為了管理諸多仙人,收集仙人信仰而設下的秩序之道,原本就沒有昊天的位置,奈何他強要。</br> 三清圣人給還是不給?</br> 胳膊扭不過大腿。</br> 給!</br> 三清圣人設想的仙道盛景,萬千仙人,莫不出于他們門下。外者,邪魔外道也。被昊天一插手,結果一團糟。</br> 故而,被圣人所不喜。</br> 站在三清圣人的角度著想。辛辛苦苦培育出的果實,被你小子,一聲不吭的奪走,心里有多氣。</br> 就有多恨。</br> “軒轅,似乎你對于本座有更多的顧慮啊。”昊天看軒轅的神色不對,皺著眉頭開口道。</br> “不是顧慮,而是勸阻道友,不要作死,在鋼刀之上跳舞,最終,受傷的只有你自己。”軒轅冷漠道。</br> “本座既然想要火中取栗,自然也早已做好萬劫不復的準備。”</br> 呵呵!</br> 軒轅有些無語,真是自信,也不知道是誰給予他的底氣。</br> 鴻鈞道祖嗎?</br> 謎之自信!</br> “昊天道友,天有三十六重,東皇太一,治理之下的妖庭,秩序良好,洪荒風和日立,萬千種族,日月星辰,個安其職。哪里有你的位置。”軒轅告誡道。</br> 其實在拱火!</br> 昊天思索道:“三千萬年之期,已過,天庭無主,正是本座換青天之時。”</br> 呃!</br> 心中藏有三拔刀,一把浩然劍,敢叫日月換新顏,一把鬼魅刀,敢捅圣人身后腰,一把無名刀,敢殺仙人落凡塵。</br> 軒轅看了一眼昊天,自然知道他的謀劃。</br> 不過就是拉去外援!</br> 可是他還是找錯人了。</br> “那不知昊天道友,今日找本座來所謂何事。”軒轅尋思道。</br> 雖然他知曉昊天的目的,可他不能表現出來,若不然,一派先知的模樣,在哪里,都會受到眾生的排斥。</br> 全知全能,也意味著是一種罪!</br> 心畏之罪。</br> “本座想要邀請軒轅道友,上天觀禮,不,更準確的來說,是你本尊,巫玄神君。”昊天開口道。</br> 軒轅點了點頭。</br> “好。”</br> 昊天與瑤池的目的,已然達成,自然離去。</br> 原地,軒轅,感覺到后背一陣的發涼。</br> 風吹雞蛋殼,財盡人安樂!</br> 軒轅為人皇,與昊天,天生就是在對立面。</br> 昊天自然不會請他來觀禮,至于巫玄本尊,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借口,只要巫玄本尊去了,就是一分認可。</br> 對于昊天的算盤,他也知曉一二。</br> 可,恐怕,最終失望的還是昊天本人了。</br> 東皇太一,雖然對于權利,沒有過于執著的心,可天帝的寶座,既然坐上去了,又豈能再次下來,那他身后的萬千妖神,又該何去何從。</br> 女媧圣人的臉面,又該放在何處。</br> 搖了搖頭。</br> 閉上雙眸,聯絡著在神國之中,一直茍著的巫玄本尊。</br> 天生勞碌命!</br> 巫玄本尊,嘆了一口氣。</br> “昊天童兒,小小童兒,竟敢換新天,真是不知道該說他膽子大呢?還是大。”</br> 若是妖族失德與天,那不用他出手,自然會受到天道的譴責,萬千雷霆之下,身死道消。可眼下,東皇太一管理的天界,有聲有色。</br> 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就將他給拉下天帝的寶座。</br> 不合適吧。</br> 只因為你是鴻鈞道祖身邊的童兒嗎?</br> 不過,這一趟,他也必須去。</br> 為東皇太一送行,三千萬年之期已過,他與女媧締結的因果,已然消散,就是不知道今日的天庭,會不會是昨日的廢墟,還是再此之上,又開創新的盛世。</br> 滴答滴答的時光長河之中。</br> 巫玄本尊,跨過歲月的節點。定格在某一瞬間。</br> 望著東皇太一的身影。</br> “是誰。”</br> 雙眼之中,金烏之火,灼燒歲月的長河,將巫玄的目光,逼退在時光之外,熊熊烈火,灼燒著東皇太一的時間線。</br> 那一眼,太可怕!</br> 巫玄心有余悸!</br> 東皇太一,身上,隱藏的秘密,可真是不少啊。</br> 一聲輕笑。</br> 巫玄劃開虛空,走在白玉階上。步履從容的感受著逝去的歲月。</br> 兩旁,一尊尊的妖神,神色緊張,秩序黯然的垂落著腦袋。無聲的注視著巫玄。</br> 他不是第一尊到達這里的神魔,也不是最后一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