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已經恢復的監(jiān)控視頻，里面的人是你吧？”潘正祥將一個筆記本電腦放在吳志剛的面前，指著鏡頭前的人道。
    武志剛抬頭看了一眼視頻，臉色頓時一變，他很想抵賴，但是證據(jù)確鑿，根本就沒有狡辯的可能。
    “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你不是還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沒有去過生命科研中心實驗室？可是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潘正祥冷笑著問道。
    “我只不過對實驗室比較好奇，去那逛逛而已。”武志剛梗著脖子死撐道。
    “逛逛？呵呵，恐怕目的不是那么單純吧？說吧，你們從實驗室盜走的那些資料交給了誰，還有誰指使你們做的？”潘正祥厲聲問道。
    “我沒盜什么資料，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要見律師！”即便證據(jù)已經擺在眼前，可是武志剛依舊負隅頑抗，死不承認。
    審訊了半個小時之后，潘志祥幾乎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無奈之下，只能暫停審訊。
    “肖局，這個家伙是個死硬分子，什么都不說。”潘志祥無奈道。
    “我都看到了，等會看國強那邊審問的怎么樣。”肖震說道，武志剛一伙一共三人，武志剛死不開口，他們又不能嚴刑逼供，只能期待鄭國強能夠從武志剛兩名同伙處打開突破口。
    在等了幾分鐘之后，鄭國強從另外一間審訊室中走出，不過看他的臉色，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國強，那兩個人也什么都不招？”肖震問道。
    “那個武志堅是個慣犯，嘴嚴得很，什么都不說，不過董小磊在我們強大的心理攻勢之下，找了供，可是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弟，知道的信息極為有限，他只說東西在江浦公園交給了兩個陌生男子，至于那兩個人是誰，他一概不知。”鄭國強回道，“對了，董小磊剛才還說，那兩個陌生男子應該不是咱們南陽本地人，而且他們說的普通話異常生硬。”
    “外地人作案？”肖震眉頭緊皺，疑惑更深。
    “應該是，不過當時他們雙方并沒有太多交流，而且那兩個人還有意用口罩遮擋了樣貌，所以董小磊也無法提供他們的相貌特征出來。”鄭國強眉宇之間同樣覆蓋起濃濃的陰霾。
    “肖局，我跟國強輪流對他們進行審訊，我就不信這武氏兄弟他們不招供。”潘正祥說著，便準備再出對武志堅進行審問。
    “潘隊長，能讓我跟那個人談談嗎？”李有錢突然插話道，剛才審訊的時候，他就在外面看著，原本以為能夠從這些人嘴里得知閆三明的下落，可是誰知道這些人居然什么也不肯說。
    “有錢，你沒必要在這些人身上浪費口水，他們犯事兒不是一次兩次，想要從他們口中得到有用信息，必須得多花費一些功夫。”潘正祥道。
    “潘隊長，我等不了了，時間拖得越久，我?guī)煾傅奶幘潮銜讲话踩冶仨毈F(xiàn)在就知道我?guī)煾傅南侣洹！崩钣绣X沉著臉道，“有些事你們不便出手，不過我不是警察，我沒有那么多顧忌。”
    “有錢，你不會是打算……”
    “小潘，就讓有錢去試試吧，也許他能行。”肖震開口打斷潘正祥道。
    看到肖震點頭，潘正祥心領神會，然后道：“那好，我可以給你們二十分鐘獨處時間。”
    “能不能把手銬的鑰匙也給我？”李有錢再次道。
    潘正祥本來有些猶豫，但看到肖震默許，便將鑰匙遞給了李有錢，“注意點分寸。”
    “知道。”李有錢接過鑰匙，轉身走進了審訊室之中。
    “小潘，把監(jiān)控先關了。”肖震很清楚李有錢接下來想要做出什么，雖說有些不合規(guī)矩，不過為了能夠盡快查清楚閆三明的下落，他只當什么都不知道。
    隨后潘正祥走到監(jiān)控室，將審訊室的攝像頭關閉，幾個人站在特殊玻璃后面，觀察起審訊室內部的情況。
    “你叫武志剛是吧？來，喝杯水。”李有錢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接了一杯水，遞給了武志剛。
    “收起你們的小把戲吧，老子不吃這一套。”武志剛冷笑一聲，臉上滿是譏諷之色，“喂，你們找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是個什么意思？怎么著也得換個女警花吧，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透露點你們想要的東西。”
    武志剛被請進警察局喝茶五六次，早就對于警察的審訊過程一清二楚。
    他知道，只要自己堅持不說，警察即便有這些視頻證據(jù)，那頂多也就判個盜竊罪，幾年就出來了，對于他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
    “武志剛，有一點你弄錯了，我不是警察。”李有錢慢慢走近武志剛，然后用鑰匙將武志剛的手銬打開，“只要你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訴我，我還可以替你求情，到時候量刑的時候少判你幾年。”
    被李有錢打開了手銬，武志剛心里也不禁生出一絲疑惑，能夠自由進出警察局的審訊室，而且還可以把自己手銬打開，看來李有錢的身份不一般，“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閆老的徒弟，我叫李有錢，你應該聽說過我吧？”李有錢看著武志剛道。
    “李有錢？”武志剛眉頭一皺，略一回憶，腦中逐漸浮現(xiàn)出一則看過的新聞報道，“我想起來了，你是被市長嘉獎的那個小子！”
    “沒錯。”李有錢點點頭，“只要你能把我?guī)煾傅南侣湔f出來，我甚至可以求市長對你們網(wǎng)開一面，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你看怎么樣？”
    “你騙誰，老子才不相信。”武志剛撇撇嘴，不過從他的神色卻微微有些變化，顯然是有些心動了。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咱們可以簽一則協(xié)議嘛。實話告訴你，市長其實是我的一個親戚，要不然你以為市長為什么會特意給我舉辦一個表彰大會？”李有錢輕笑一聲，信口胡謅道。
    雖然李有錢是編造的謊話，可是武志剛聽了之后卻還真有些信了。對于他們來說，南陽市市長那就跟皇帝一樣高不可攀，平時最多也就能在電視上看看人家，這樣位高權重的人物，怎么可能關心普通老百姓，肯定是因為跟李有錢有沾親帶故才會給他舉辦表彰大會。
    “小子，看你也挺有誠意的，我就跟你說個實話，你們說的閆三明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人。”閆三明活動活動手腕，向著李有錢道。
    “不可能，那你為什么要去實驗室盜取我?guī)煾傅难芯砍晒俊崩钣绣X反問道。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當然是收了別人的錢了。行了，我能說的就是這么多了，你再問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大剛雖說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江湖道義還是懂的，出賣朋友的事兒我可不會做。”武志剛說完，便斜靠在椅子上，打起了哈欠。
    “你真的不說？”李有錢眼神微微瞇起，隱隱流露出一絲威脅之意。
    “哼，你也別用這眼神看我，我大剛不是嚇大的。”武志剛嗤笑道，語氣相當狂妄。
    “我好言相勸你不聽，那就不要怪我了。”李有錢說話之間，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你想干嘛？”武志剛流露出一絲警惕，他扶著桌面，正準備站起來，李有錢已經踹出一腳，直接將他的椅子踹飛出去。
    重心失衡之下，武志剛嘭的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臥槽，老子的屁股！”武志剛大罵一句，剛想起身，李有錢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李有錢揪住武志剛，將他拽起，然后對著他的肚子就是幾記重拳，打完之后一揚手，便將他如同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救命啊，殺人了！”武志剛大聲呼喊道，在李有錢的面前，他就如嬰兒一樣，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李有錢沒有絲毫手軟，對著武志剛便是一頓拳打腳踢，兩分鐘之后，武志剛便被打的鼻青臉腫，就連牙齒都被李有錢打掉了好幾顆。
    “警察人都死哪去了，救命啊！”武志剛大聲喊叫著，希望能夠有警察進來阻止李有錢。
    “肖局，這……”潘正祥有些猶豫道。
    “武志剛意圖從警局逃走，被李有錢阻攔，記住給有錢申請一個見義勇為獎。”肖震淡淡的說道。
    “……”潘正祥頓時有些無語，肖震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不過他也知道對付武志剛這種慣犯確實不能心慈手軟，也就不再多言。
    “看到那個攝像頭沒有？已經關了。所以今天我就算把你打死在這，都沒有人會管，大不了到時候我賠點喪葬費。”李有錢揪住武志剛的頭發(fā)，然后指了指攝像頭。
    武志剛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已經被默許了。
    而他也下意識認為李有錢是市長的親戚，如果殺了他，可能還真的不會有太大的責任，沒有人會為了他這么一個罪犯去得罪市長。
    “還不說？我倒要看看你能夠硬氣到什么時候。”李有錢耐心一點點被消磨趕緊，按住武志剛的胳膊，直接將他的右臂扭斷。
    凄厲慘叫回蕩在審訊室之中，武志剛瞬間明白，李有錢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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