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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再次開動,江澈也再次開動,鐵軌的“況且況且”把軟臥的“咯吱”響聲遮蓋得很好,再怎么樣不同的男人,只要偏得不嚴重,到這事上都是一樣的,是貪婪的,是沖動的。
他帶著一種貌似壓抑許久的粗魯,也許因為環境的關系,像繃緊的弓弦,變得更有張力。
褚漣漪舍不得反抗,溫柔地包容著一切,伸手描他的眉眼,嘴唇,替他擦汗,順從地配合、回應。姐姐一心軟,就被欺負慘了。
火車翻山越嶺,江澈也翻山越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