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許譚譚聽著不痛不癢，甚至覺得沒意思。

咖啡廳里的人少得可憐，許譚譚一過來就看了周圍，確實有比較清幽的角落。沒有什么記者之類的。

不過一進來許譚譚還是不動聲色地打量了眼四周。

她這個人誰都不相信。

能夠答應來見洛瓷，純粹是想看看洛瓷還能怎么蹦跶，還有些什么手段想法。

洛瓷慢悠悠抬起眸子，把她的警惕看在眼里。她笑了笑，有些諷刺，冷淡道：“叫你過來沒什么意思，也只是想和你把事情說清楚。我不害人也不任人欺負。”

許譚譚坐在洛瓷對面，睨著洛瓷的眼神有些諷刺：“咱們有什么可說開的？”

洛瓷把手機放在桌面，抬眼盯住她，涼薄的語氣毫不留情：“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許譚譚依舊一副清閑的樣子，“隨你怎么說。”

洛瓷笑了笑，眼神冰涼，“許譚譚，我也不兜圈子。我來只是想問清楚，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難道不后悔嗎？做朋友以來，我難道有什么對不起你的？”

許譚譚唇角的笑容一僵，眼神不善：“怎么？現在沒辦法來打感情牌？想換回我良知？”

洛瓷莞爾一笑，那笑容溫和，眼底笑意不達，冰涼極了。她說：“你在圈子里每年把我拉出來鞭尸人肉，給自己掙名氣。四年里，你毫無長進，除了騙人害人還會做什么？我怎么可能還會覺得你有良知？”

“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這樣對我？”

許譚譚眉心一蹙，知道自己那些事應該被洛瓷查的清清楚楚。一開始進來臉上張揚的笑容也維持不住，徹底垮了下來。估摸著洛瓷到底拿到多少證據，胡媛有沒有背叛自己。

一抬眸對上洛瓷那凌冽的眼神就有些慌神。

許譚譚知道洛瓷不會錄音，她太磊落單純，也太好騙了。當初簽合約時，許譚譚就知道洛瓷是自己成功的跳板。所以自己花了不少心思和她處成“好朋友”。

許譚譚道：“洛瓷，你到現在居然還好奇那些小事。我原以為你有多大能耐，結果就是問這些。你有這個閑功夫，不如想著怎么在微博上澄清，怎么平息網友怒火。”

洛瓷揚了揚眉，她只是這般看著許譚譚，眼神沉靜。

越是沉穩越是這樣，就越讓許譚譚心慌。讓她覺得自己那些僥幸、諷刺都只是假象。

許譚譚拎著包打算走，“沒什么好聊的。”

洛瓷指尖不緊不慢敲打著桌面，她漂亮的小臉仰起，道：“只是一個小問題，你說了以后我不會再來找你。”

許譚譚腳步頓住，輕飄飄一句：“能有什么原因，不過是看你那時人傻好騙罷了。”

她骨子里就是壞透了的利己主義，看到洛瓷有價值，可以給自己帶來很多利益，所以就開始籌劃。

洛瓷喝了一大口冰美式，有些苦澀，但是她非常清醒。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只是因為她人傻好騙……

果然是不折不扣的惡人。

洛瓷曾經以為許譚譚或許只是有野心，有野心在她看來不是貶義詞，甚至是欣賞。可是，當為了實現這個野心而去傷害、掠奪其他人都勞動成果時就變質了。

這不是野心，這是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