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瓷抿緊了嘴唇,沉默半晌,最后閉了閉眼,捧著那個喝過的玻璃杯,指尖微微泛白。
再次睜眼時,眼眸都紅了,她輕輕吸了口氣。
“你的意思就是在成熟穩(wěn)重的人眼里,我喜歡他是因為我年紀輕,容易動心?”說道后面,洛瓷的聲音放的很輕。
幾乎快沒有。
夏恬年心疼死了,紅著眼的洛瓷特別讓人心疼,就好像揪著心,疼哭了的那種。
“瓷瓷,你……”
體育場廣播響起,是報時的廣播。下午六點鐘,也是俱樂部安排晚餐的時間。
洛瓷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鏡,努力讓自己不那么難堪。她不想要丟人。
明明自己已經(jīng)很努力的去夠天上那顆月亮,明明她把臉面和羞恥丟的一干二凈,假裝自己看不懂他疏離的意思。裝聾作啞般一次次的靠近他。
或許在他的眼里,自己只是一個樂子……
即便她委屈,他仍舊平靜,仍舊清冷。
他那樣清冷宛如天神,就該好好待在天上,把他拉下來的人,都有罪。活該被冷漠燙傷。
可是洛瓷也沒有資格去責(zé)怪時述,是她自己要喜歡他的,先動心的人活該遭受這一切。
洛瓷側(cè)過臉看向那人,他與她對視一瞬,神情微頓。像是看出來她細微的情緒變化。
顧司年沒事兒做,就愛打聽打聽時述的事情。
“哎,我看那小姑娘好像不太高興。你說說你,縱容一小姑娘有什么意思?還是聽話的女人,不操心。”他故意說這樣輕飄飄地話來打探時述。
而且最后那句話故意咬重音,讓洛瓷都聽見了。
她委屈得眼睛都泛紅,嘴唇緊抿,憋著一股勁兒。心頭酸澀極了,又強忍著。
她不想聽時述會怎么說,也不敢面對。
洛瓷飛快的低下頭,眼淚水濡濕了睫毛,她近乎狼狽地用手腕狠狠地擦了下眼角。
她奪過夏恬年那杯果酒,一口氣干了。她心思細膩,此刻那些喜歡的情緒卻被人看不起,心中難免有些悲涼。她放下酒杯,沒有停留,直接離開了這。
腦子里喝了酒,慢慢的思維也沒那么清晰。
洛瓷是個膽小鬼,從小就是,她會迎難而上,可是她做不到一直堅持。
她選擇喝酒來逃避。
夏恬年見狀還沒反映過來,洛瓷就離開了這層樓。
顧司年愕然半晌,沒想到就一句開玩笑的話,洛瓷就直接跑了。他觀察時述的神情,打著哈哈道:“我這開玩笑呢,小姑娘也太不經(jīng)得起逗了……”
時述聞言冷冷道:“你喜歡愛情游戲是你的事,沒必要扯上她,故意來試探我。”
顧司年摸摸鼻子,笑著打哈哈,又調(diào)侃道:“你這回算是攤上了個小祖宗啊!”
他聲音響起,帶著氣勢凌人的冷:“她怎么樣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以后不要再提這種話。”
滿滿都是回護之意。
“時述等等!哎!我這不是……”時述去找洛瓷,顧司年也不敢攔。
徐教練剛回來,拉著蕭越去談?wù)勑模匆娺@一幕,有些遲疑問:“這什么情況?”
夏恬年也愣住了。
顧司年也是焦頭爛額,鬼知道會是真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