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聞言,提到了喉嚨口的心終于重新放回了心窩,美眸凝望著洛水清川那蒼白的臉色道:"那你需要睡多久?"</br>
洛水清川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從進入尊者級別到現在,我這還是第一次沉睡,也不知道這一睡需要多少時間。總之,把我放入你的紫玉鐲子中吧,你想我的時候可以隨時看到我。"</br>
傾城很想說些調侃反駁的話,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樣虛弱的洛水清川,她真不忍心說出什么冷言冷語的話來調侃他,縱使心中有著千言萬語想說,話到嘴邊,盡化為陣陣無語凝望。</br>
洛水清川嘴角含笑,終于,陷入了昏睡。</br>
傾城輕輕地把他搬進紫玉鐲子中,輕柔地道:"清川,我相信,不用多少時間,你便會蘇醒過來的。"說完,便朝著大廳走去。</br>
大廳內,古泓玉,慕容拓雪,云落雁和東方痕正一臉焦急地等待著傾城。</br>
"傾城,尊者級別動用幻靈絕技是這樣的,你別擔心了。今晚我們一起去狀元樓好好吃一頓美食犒勞一下可好?"不得不說,古泓玉對傾城確實不是普通的了解,他知道此時此刻,傾城最需要的便是美食,用美食來彌補自己消耗的體力,用美食來彌補自己靈魂的疼痛。</br>
"好,我們一起去!"傾城看著眾人一臉期盼地望著她,知道大家都是在關心她,當下點點頭,隨著眾人出發去狀元樓美食一番。</br>
在歷經幾天的狂風暴雪之后,天氣終于放晴。雖然空氣還是一片冷寒,陽光的溫度也不是那么高,但對于在飛雪中浸染了漫長時間的眾人來說,已經是老天爺難得的恩賜了。</br>
寒冬臘月天,臘梅處處香。</br>
狂風已經停歇,暴雪也失去了蹤影,在冬日陽光的撫摸下,臘梅散發了迷人的幽香。</br>
黑森林外圍。</br>
彩玄學院的院慶地址,安排在黑森林外圍,當冬日早晨的陽光懶洋洋地照亮了這片森林的時候,諾大的一塊草地上,早就人山人海,熙熙攘攘。</br>
之所以把院慶地址選擇在了黑森林而不是瀾月森林,最大的一個原因是黑森林的外圍,有一片廣袤的草地,這對于森林來說,是極其罕見的存在。畢竟,森林與草地能夠如此完美地結合在一起,這是造物主的一次完美藝術。</br>
傾城選了一處相對清凈的地方坐下,今日的傾城,穿了一襲紫色的錦袍,錦袍的領襟處鑲了一圈白色的絨毛,高貴而不失清雅。柔滑的長發垂放在肩膀上,直達腰際,偶爾還有幾縷發絲飄逸到了胸前,空靈得如同這林間的精靈。盈盈美目璀璨如繁星點點,瑩白的俏鼻嬌嫩似瓊瑤,唇似紅菱,眉似黛山,渾身被一股靈氣的氤氳給籠罩著,連這天地間的光輝也暗淡了下去。</br>
云落雁穿著一襲月牙白的錦袍,錦袍周邊鑲了一圈紫色的絨毛,黑亮的長發平直地垂在肩上,挺拔高大的身軀配上精致俊美的五官,白皙柔滑的肌膚,絕色華美而又不缺乏陽剛之氣,清潤中泛著溫暖,和煦中泛著冷然。</br>
東方痕難得不穿紅色,而是穿了一襲玄色的錦袍,錦袍的周身鑲了一圈白色絨毛,黑白搭配,如此低調的色彩在東方痕的身上穿出了別樣的味道,尊貴之中又不失少年該有的清潤,一頭火紅色的長發高高束起,用一頂鑲嵌著碩大夜明珠的皇冠扣住,如火焰般的紅眸正一眨不眨地緊緊盯凝著傾城,仿佛要把她灼燒出一個個窟窿來。</br>
傾城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起來,美眸狠狠地瞪了東方痕一眼,低聲道:"東方痕,你看什么看?我的臉上有花嗎?"</br>
東方痕聞言迅速轉眸看向云落雁,撇了撇嘴低聲抗議道:"你們這什么衣服?。渴孪壬塘亢玫膯??怎么不幫我一起準備一套?"</br>
傾城和云落雁聞言,皆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然后再抬眸望向對方的衣服,最后,兩人均是一臉無辜地搖搖頭。</br>
"傾城,你平時穿得那么低調,今天怎么穿這么隆重???"東方痕猶自不甘心地問道。</br>
"我說痕,奇怪的是你好不好。今天是院慶的日子,放眼望去,誰不是衣著華麗,打扮隆重,就只有你,平時見你老穿著一襲紅衣,今日怎么反而低調了呢?"還沒等傾城開口,云落雁便出聲說道。</br>
"對了東方痕,你今日的打扮好奇怪,平時可沒見你這么低調。"傾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話說任何物種,只要好奇心一旦被勾起,那么,八卦細胞便緊接著泛濫開來。</br>
東方痕聞言,一臉無辜地望向自己的衣服,眨巴著那如紅寶石一般的眼眸,暗想:今日的穿著很不正常嗎?</br>
"東方痕,你是不是失戀了?"傾城輕顫著蝶翼長睫,美眸中盈滿關心問道。</br>
正吃著臘梅糕的東方痕被生生地噎住,那臘梅糕哽在喉嚨口,進不去出不來,把他的俊臉憋了個通紅。</br>
"別激動,先喝口水再慢慢說。"傾城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瓶水,喂東方痕吃了幾口,順手幫東方痕拍拍肩膀,無奈地道,"東方痕,你沒事學人家失戀干什么?那都是無聊的人干的無聊事情,有時間還是多多加強修煉,那才是正經事情。"</br>
可憐的東方痕,好不容易終于把臘梅糕給順了下去,在聽到傾城的一番話后,剛喝下的一口水,瞬間狂噴而出,直把傾城袖子噴了個濕透。</br>
"落雁,還是你來喂他喝水吧。"傾城把水遞給云落雁,自己則指尖凝火,藏于衣袖之下,一會兒功夫,便把濕漉漉的衣袖給烘干了。(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