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記之二致希禾與她的“云深”
大概是在《南風2》連載到第二期時,我在微博收到一個讀者姑娘的私信,她說:微微,謝謝你寫了傅云深,也許對別人來說,這只是一個小說人物,可對我來講,他就是真的。
因為,我喜歡的人,也跟云深一樣。
接著,她給我講了她的愛情故事。
她認識他的時候,他是她母親的病人,她去醫院找母親,見過他幾次,漸漸熟悉后,便互相留了電話加了QQ,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后來男孩參加了高考,心高氣傲的他只報了一、二本,結果落榜了。
他很沮喪、低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在書桌底下坐了一整天。
她去他家把他拉出來時,他哭了。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他哭,他說原本以為只要拼命努力,就可以考上大學,可以學會走路,一切慢慢好起來,可現實卻是,什么都好難。
她看的心里很難過,輕聲勸慰更多的卻是一種決心與堅定,她跟他講,再來一次好不好?
我陪你,我們再試一次,你復讀一年,我們就可以一起上大學,一起畢業了。
我想和你一起念大學。
她說,在那之前,我是美術生,抱著隨便考個大學混混日子的態度,胸無大志。
可因為他,她毅然放棄了美術專業,在高三那一年拼命地努力,目標是醫學院。
一年后,她被一所國內數一數二的醫學院錄取,而他也考上了一所二本,學校在她的隔壁。
她是文科考進的醫學院,專業是康復,可她想要學骨外,日后方便更好的照顧他。
轉專業的考試非常難,可她心意決絕堅定,咬牙努力了一陣子,終于如愿以償。
這個男孩子同我故事里的云深一樣,遭遇車禍的時候他才十六歲,可他比云深傷的更加嚴重,他是雙腿截肢。
她與他認識三年,在一起快兩年,這么長的時間,期間一定發生很多事,諸多艱辛。
可她在私信里,只是簡單地跟我講完了故事,從未提及她所承受的。
后來,我們陸陸續續會私信往來,她把我當做一個樹洞,跟我講日常生活中他們的一些瑣碎。
“昨天我媽約我倆吃飯,我點糖醋魚時我媽突然說不要糖醋魚(我媽喜歡吃糖醋魚,給她點的),換成清蒸魚,你男朋友血糖高不要吃糖。
這是我媽代表不生氣的意思了嗎?
因為他,我與媽媽都鬧了一年了。
作為醫生,我媽媽對他很好,可是她一直不太能接受他成為我的男朋友。
現在終于松了一口氣,還好我與他都沒有放棄?!?br/>
“每天早上陪他練走路,他扶著能慢慢繞客廳一圈,自己走就十米左右,特別慢、特別困難,經常摔跤,他就會發火不走了,怎么哄都不走了,哄到我生氣我也懶得哄了,他又挪我前面說我們再走一圈吧,我不鬧了你別生氣?!?br/>
“下午我溫書他睡會,要么陪他出去走走,過得挺輕松的,我在和他媽媽學做飯?!?br/>
“我特別討厭別人說他的不好,哪怕那個人是我的親人,我也會生氣。”
“我現在最難過的事情就是,我自己是醫學生以后會是醫生,我能治很多人,卻眼睜睜看著他的傷口疼的受不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
我問過她,在這段感情中,你男朋友有過自卑與壓力嗎?
她說,有的。
他時常會問我,跟我在一起會很辛苦,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我當然也會有疲憊難熬的時候,但是我跟他講,年輕時英俊健康要愛,等老了蒼老多病也要愛。
現在他慢慢變得開朗許多,勇敢很多,他說,他不怕死,也不畏懼變故,會好好珍惜每一個現在。
他以前愛打籃球,是校隊的。
現在他愛看球賽、打游戲等,他有很多喜歡的事情,他與別的這個年齡的男孩子沒有多大區別,在學校念書是,生活方式也是。
我知道這有多難,但真好,一切都在慢慢好起來。
就在昨天,姑娘給我發了一條私信,她說,老師問她大二時去不去國外做交換生,去一年,美國或者日本,公費的,系里名額不多,機會很珍貴。
這真的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可她擔憂顧慮男友,一年的時間也許對別人來講不長,可對他來說,卻是漫長而難熬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我想很多人都會難以抉擇,我以為她會糾結一陣子,哪知她一個小時后又跟我講:不去了。
當晚睡前,我又收到她的信息,很長一段話——
可能很多年后,我會想起錯過的這次機會,會覺得如果去了會有更大的平臺,但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至少現在,我不后悔。
我覺得比那些更加重要的是,他能在我身邊,我相信即使不去我以后也能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生。
可能很多年后,我的孩子會問我,為什么他的爸爸和別人的爸爸不一樣,我會告訴他,他的爸爸和別人沒有什么不一樣,都在努力的生活,都是平等的,特別在愛這個字面前,每個人都可以昂首挺胸的去擁有和享受。
深夜里,看見這段話,我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我的女主朱舊對男主傅云深說過相同意思的話:“云深,在我眼中,愛只是愛,它沒有法則,沒有這樣那樣的條理,也沒有階級、門第、偏見,我不會因為你擁有別墅而我靠兼職維持生活而不愛你,我也不會因為我能跑能跳而你腿有殘缺而不愛你。
在那些外在之前,我們都只是這世間擁有同等生命的普通人,有一樣的驕傲與尊嚴,堅強與脆弱,都一樣需要經歷人生中的喜怒哀樂。
所以,我愛你,僅僅只是因為我愛你?!??Qúbu.net
在這個世間,有很多薄幸的愛情,但是也有很多這樣赤誠的愛情。
在他們心中,愛只是愛,無關其他。
真正擔當得起那句珍貴的誓言——不管生老病死,我都愛你。
跟我發私信講故事的姑娘才十八歲,她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希禾。
她說,我生在夏末,我的母親希望我豐收。
我想對她講,親愛的姑娘,你已經擁有豐盛的收獲,那就是你赤誠、純粹、勇敢、明亮、無畏、堅毅的愛。
深深祝福你與你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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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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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