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沐也不哄它,等了片刻,某獸還賴在原地不動,他有點不耐煩了。
“起來。”
某獸一扭頭,斜視上空,給他一個冷漠的側(cè)臉。
“站起來。”
他聲音冷了幾分。
某獸裝作沒聽到。
鳳九沐蹙眉,拉動鐵鏈,往前走。
某獸伸開四肢,肚皮和地面來了個小摩擦。
呦!
還蠻舒服的哦!
鏟屎的,你就這樣拉著本主子走吧!
“沐王叔……”長安郡主小跑過來,喘著氣,臉頰微紅,驚奇的瞅著地上像“小烏龜”一樣伸開爪子的小獸。
“它好好玩,沐王叔能把它給長安玩玩嗎?”長安郡主期待的眼神。
小獸猛然從地上蹦起來,屁顛屁顛跑到鳳九沐身邊,抱住他的腳。
不要,不要。
它才不要給長安郡主玩呢!
小獸雪白的臉貼著鳳九沐的白靴,三條蓬松的尾巴搖搖晃晃。
太軟萌,太可愛了,簡直萌化了站崗的護衛(wèi)。
長安郡主年齡小,又是少女,對可愛軟萌的小寵物,很難抵抗住誘惑。
但鳳九沐不松口,長安郡主也不敢放肆。
“王叔……”
長安郡主聲音嬌軟的對他撒嬌。
鐵鏈發(fā)出一點動靜。
某獸不安的抬了抬爪子,朝他腿上爬了幾步,四肢緊緊的抱著他小腿,仿佛抱著一根救命稻草。
鳳九沐穿著長袍。
小獸這一爬,雪白腦袋鉆到他的袍裾內(nèi)。
小獸怕鳳九沐把它送給長安郡主折騰,它沒主意那么多。
長安郡主主意到了。
鳳九沐也主意到了。
長安郡主瞬間紅了臉,熱騰騰的。
鳳九沐清冷的仙容,有了微妙的變化。
鳳九沐彎身,抓住某獸在外面亂晃的三條尾巴,把它從袍裾里拽了出來。
某獸嗷嗷直叫。
它很不愿意出來,伸長爪子,拼命的抱他小腿。
小獸軟軟的爪子里,藏了鉤子似的鋒利指甲。
鉤著鉤著。
勾住了鳳九沐腿上的褲子。
小獸毫無意識,勾住“東西”,它就拼命的往上爬。
鳳九沐臉色發(fā)青的松了手。
某獸跐溜一下,蹭蹭的爬到他大腿上,緊緊的抱住他的大腿。
忽然。
某獸的腦袋好像頂著一個東西。
它沒想那么多,腦袋往上頂了頂。
某獸又頂了兩下。
它好奇的抬頭。
這一瞅。
某獸嚇呆了。
它什么時候爬到鳳九沐胯襠來了?
它頂?shù)哪峭嬉鈨菏恰?br/>
某獸四肢一軟,從他大腿上滑了下去。
快要滑到鳳九沐腳上之時,某獸又飛快的揮動爪子,往上爬。
尼瑪!
她要這個時候出來,鳳九沐一怒之下,把她踢給長安郡主怎么破?
此刻。
鳳九沐的臉鐵青,鐵青,耳根子卻紅的發(fā)燙。
“它是本王的。”
鳳九沐冷著臉,拒絕了長安郡主。
長安郡主的臉一白,純真的眼眸起了蒙蒙淚霧。
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鳳九沐大腿上釘著一只色獸,他沒心思去管長安郡主,他要回房,把某獸從大腿上拽下來,狠狠的教訓(xùn)一頓。
這獸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竟然弄他的……
鳳九沐難以啟齒。
一顛一顛。
某獸下下上上,被顛下去一點,它就會往上爬一點。
鳳九沐的褲子松了。
鳳九沐這種神仙般的人,他不會在外面做出任何不雅的動作。
他一直忍著。
所過之處,一片冷氣。
忍到房中。
鳳九沐忍無可忍的掀開袍子,把某獸從大腿上拽了下來。
哪曉得。
某獸倒鉤似的指甲,勾住了他的褲子,順便把褲子帶下來了。
某獸感覺到背后危險,它又拼命的想往他腿上爬,卻沒想……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裴水怔了怔,渾身一抖,抬爪子,捂住雙眼。
太壯觀,太可怕。
嚇死寶寶了……。
鳳九沐看到某獸裝模作樣的捂住獸眼,他眸子閃過譏笑。
這不是它干的好事?
鳳九沐像丟燙手山芋一樣,把色獸丟到床上,他去屏風(fēng)后方換了一件褲子。
他出來。
某色獸腦袋拱進了被中,三條尾巴軟綿綿的拖在床上,像個羞臊的小少女。
鳳九沐很想把它拽出來,好好的打一頓。
這獸現(xiàn)在是什么事情,它都干得出來。
不好好的教訓(xùn)一頓,以后指不定對他干出什么更過分的事。
對他也就算了。
它貪圖美色,對赫連城,也會干出同樣的事。
想到某獸曾經(jīng)鉆到赫連城懷中。
鳳九沐心口有些堵得慌。
他把它從被子里拖了出來,某獸拱了拱,沒鉆進去,它雙爪捂住臉,仿佛沒臉見他。
這獸那么色。
它會羞臊?
鳳九沐可不這么覺得,他覺得這獸逃避懲罰的可能性比較大。
拍掉它捂眼睛的小爪子。
鳳九沐眼睛閃過驚訝。
它臉上雪白的獸毛,此刻變成了粉色,像嬌羞的女子。
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的臉。
它的臉,燙的要命。
這色獸……是真的害羞?
可不是嘛!
人家還是黃花大閨獸呢!
某獸的眼睛像水做的,飄了飄,有點不敢直視鳳九沐謫仙般的臉。
“吱吱……吱吱……”
某獸聲音嬌滴滴的,抬爪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又害羞的低下頭。
鳳九沐蹙眉,不太明白,這獸是什么意思?
“你想說什么?”他問。
某獸又指指他,指指自己。
人家把你看光光,人家會對你負責(zé)的啦!
某獸見鳳九沐還不明白,它用一個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出來。
它忽然彈起,在他薄唇親了一口。
看到某男目瞪口呆,它咧嘴笑了,小身體一歪,倒在他懷中,腦袋在他胸口摩擦。
鳳九沐這個魂淡用鐵鏈鎖住她,把她當(dāng)狗溜。
那她為毛不能禍禍他?
長安郡主寫了一封信,給她的母親……鎮(zhèn)國夫人。
隔日。
鎮(zhèn)國夫人就來了鳳王府。
鎮(zhèn)國夫人膚白貌美,看上去一點也不像長安郡主的母親,倒像長安郡主的姐姐。
“娘親……”長安郡主看到鎮(zhèn)國夫人,她撲進鎮(zhèn)國夫人懷中,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傾出。
鎮(zhèn)國夫人慈愛的摟住長安郡主,心疼道:“我的好孩子,別難受,娘親這次來,就是來幫你的。”
鳳九沐下朝。
鎮(zhèn)國夫人已經(jīng)坐在廳堂等他。
鳳九沐對鎮(zhèn)國夫人敬重,知道她來了以后,他立刻就去了廳堂。
鎮(zhèn)國夫人的容貌就像二十出頭的女子,絲毫不顯老,再則她生下長安郡主時,也才十六歲,今年只有三十出頭,正是風(fēng)華盛貌的年齡。
鎮(zhèn)國夫人看到剛下早朝的鳳九沐,一身官袍,矜貴高雅,容貌傾世,這世間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鳳九沐更優(yōu)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