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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水看著白衣少年,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這少年叫她“小獸仙”,莫非知道她的原形是狐貍?
能隨便進入皇上寢宮,少年又穿著便裝,她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個皇子。
鳳羽看到了裴水眼中的陌生,他臉上的笑容淡去,小獸仙不認得他了嗎?他是鳳羽啊!她曾拼命相救的那個男孩。
鳳羽走進裴水,讓自己的臉,更清楚的放大在裴水眼前。
“小獸仙,我是四皇子……鳳羽。”他提醒她四皇子,不是為了顯擺身份,這個身份以前在皇宮中,是最低等的,連宮女太監(jiān)都能任意欺辱的。
鳳羽是想喚起裴水的記憶,她曾救過一個可憐又可悲的四皇子。
鳳羽的渴望她想起來的眼神,是那么的強烈。
“抱歉,我失去了一部分記憶。”裴水不忍這樣一雙眼神失望,她選擇了把真相告訴鳳羽。
“失憶?”鳳羽驚住,喃喃自語道:“怎么會失憶?小獸仙……發(fā)生了什么?”
“不記得了。”裴水笑著搖了搖頭,拍拍鳳羽的肩膀:“別想那么多,你看我現(xiàn)在不也挺好的?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鳳羽,但是我會認識以后的鳳羽。”
她的笑容很溫暖。
鳳羽也受到了感染,不由的咧開嘴,微笑:“鳳羽不會叫小獸仙失望的。”
真是個溫潤又可愛的少年郎。
裴水離開皇上寢宮,便去了太醫(yī)院,把在睡夢中的孔家耀,給叫了起來。
“小……小師妹……”
孔家耀沒有起床氣,看到裴水,他就徹底醒了,眼睛發(fā)亮的看著她,仿佛在看她這次北冥之行,有沒有多掉一根頭發(fā)絲。
孔家耀的眼神,不含任何雜質,純粹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關心,愛護。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的美夢,我想問你,太醫(yī)院有沒有春還草?我需要用它救皇上。”裴水眼神含著歉意。
“沒事,沒事的,大師兄哪有什么美夢?在這皇宮中,做噩夢還差不多。”孔家耀一肚子苦水,想要對裴水吐槽,現(xiàn)在不是吐槽的時候,救皇上要緊。
“皇上有救了?”孔家耀激動萬分,倒不是他有多關心皇上龍體,而是特別想知道,裴水會怎么救皇上?
學無止境,醫(yī)海無涯。
孔家耀披上外套,掀開被子,穿靴子起床。
“嗯,有救了。”裴水道。
“太好了……春還草……我好像聽過,但我沒見過這種草藥,至于太醫(yī)院有沒有,我也不知道,我父親在太醫(yī)院當太醫(yī)的時間長,他最了解太醫(yī)院中的草藥了,我們?nèi)査!?br/>
孔家耀穿好了衣袍,拉著裴水去孔太醫(yī)的房間。
裴水猶豫了:“師傅年紀大了,晚上也容易失眠,這個點可能是他睡的最香的時候,現(xiàn)在去不太好吧?”
裴水還真說到了點子上。
孔太醫(yī)不比孔家耀,年輕氣盛,覺好睡。孔太醫(yī)的覺是不好睡的,如果這個時候被吵醒,那么白天一整天,都會無精打采。
做老人,也挺不容易的。
孔家耀頓足,看著裴水:“小師妹,你說的很對,還是你細心。”
不去找孔太醫(yī)。
孔家耀帶裴水來到太醫(yī)院的藥房,兩人把藥方中所有的藥材都看了一遍,沒有春還草。
裴水有點失望,如果這兒沒有,她就要去北冥的劍宗看看了。
孔家耀和裴水想的不同,他不知道什么劍宗,他見找不到春還草救皇上,心中那個急啊!
孔家耀猛然想到什么,他說:“院正王德仁掌管太醫(yī)院珍貴的寶藥材,或許……他那兒有春還草。”
王德仁?
裴水想到上次被孔家耀拉進皇宮,皇上殿中站著的那幾個太醫(yī)。
裴水皺了皺眉,那幾個巴不得她治不好皇上出丑,會輕易的拿出春還草?
孔家耀說完,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想要從他那兒拿到春還草沒那么容易,小師妹,你去找沐王吧!讓沐王問王德仁要春還草。”
沐王的命令,猶如圣旨,王德仁不敢不聽。
這是最好,最有效的辦法了。
裴水心跳漏了一拍,找鳳九沐?她這趟來天麟,是沒打算見鳳九沐的,她本來打算看看崽崽有沒有辦法救皇上,準備天微亮,就返回北冥。
現(xiàn)在卻……。
裴水離開皇宮,這次沒用七彩鳳凰,它馱著她從劍宗來到天麟,已經(jīng)很累了,裴水還是心疼小鳳凰的。
孔家耀把自己的馬兒和出宮令牌給了裴水,她騎著快馬,去了鳳王府。
太醫(yī)院。
孔家耀離開藥方,有個藥廝鬼鬼祟祟的從角落中出來,嘴角扯起一抹陰險得意的笑容。
藥廝跑到王德仁的住處,敲開了王德仁的房間。
王德仁被吵醒,看到藥廝來了,他憤怒的罵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在我休息的時候,宮中娘娘,皇子,皇女……除了皇上,不允許打擾我睡眠,都給我去找別的太醫(yī),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藥廝被罵的耳根發(fā)紅,他低聲道:“院正,奴才有重要的消息告訴你,是關于救皇上的。”
王德仁怔了怔,伸手把藥廝拉了進來,眼睛朝外面看了看,沒有人,他把門關上。
“孔太醫(yī)研究出救皇上的辦法了?”
王德仁眼睛發(fā)亮的看著藥廝,眼底有陰郁之氣,他心底不服孔太醫(yī)的醫(yī)術在他之上,也不服皇上清醒的時候,那么重視孔太醫(yī)。
但。
皇上的病,他也束手無策,為了保全太醫(yī)院院正的位置,他只能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手段,盜取孔太醫(yī)的方子,搶在孔太醫(yī)之前,把皇上救醒。
那么,功勞就是他王德仁的。
“不是孔太醫(yī),是孔太醫(yī)那位女徒弟,她說春還草可以救皇上。”藥廝說。
王德仁聽到是孔太醫(yī)的女徒弟,眼底閃過不屑,她能懂什么醫(yī)術?多半是孔太醫(yī)研究出了救皇上的方法,把其法告訴了她。
王德仁皺了皺眉,真是奇怪,孔太醫(yī)既然研究出救皇上的方法,為什么不把法子直接告訴孔家耀,讓孔家耀出手表現(xiàn)?
卻把秘方交給了女徒弟?
難道藥方存在風險?孔太醫(yī)怕給皇上服下,會出問題?且孔太醫(yī)女徒弟又在皇后和沐王面前吹了牛,所以干脆讓女徒弟去冒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