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綠燈亮起,封霆軒繼續開車行駛。
但在臨近下一刻路口的時候,十字路口的中央卻突然停下幾機車。
見狀,封霆軒打算繞道離開,誰知那幾個機車卻突然發動,將車子團團圍住。
“你們待在車上別下去,做好了。”
眼前幾人顯然來者不善。
看新聞說,最近是有一伙開著機車搶劫的人,專在大半夜挑人動手。
看來現在是讓他們碰到了。
葉歆寧見狀下意識的鎖上了車門,隨后緩緩開口道:“你也別下車,直接找機會開走。”
就這樣一家人都一直待在車上,知道對方的其中一人從車上下來,拿著棍子來到車窗旁敲了敲門。
封霆軒見狀直接一個油門加速,從沒人的那輛車旁蹭了過去。
而身后的人也并沒有跟上來。
直到回到家里,眾人緊繃的神經這才有所松懈。
星幼更是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站都站不起來。
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窗戶的方向,還是心有余悸:“媽媽,他們不會跟過來吧?”
“放心,已經到家里了,沒事了。”
面對葉歆寧的安慰,星幼這才逐漸穩定了下來。
封霆軒拉上家里所有的窗簾,關上窗戶,神色凝重的開口道:“以后都早點回來吧,天黑之后不要出門了,不安全。”
他們家里住的地方距離市中心還有些距離,所以越是靠近家附近,路上遇到的人就越少。
而且要不是因為這附近的房子靠近學區,怕是也不會有多少人住過來。
“本來還向著靠近學校,治安多少能比其它地方好些,沒想到還不如其他地方。”
葉歆寧收拾這柜子里的衣服,一旁的封霆軒還熱議查找了一下有關于這些人的報道。
最后也只發現他們不過是嚇唬嚇唬了車主,并沒有搶過什么東西。
有些話也就是夸大其詞而已。
對于這件事情,一家子也就當是個意外,很快便翻了篇。
但是一想起有關于艾瑞斯的事情,葉歆寧便沒忍住好奇:“對了,關于學校和艾瑞斯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報道?這種事情也不僅僅只有熱度的利益,你怎么也要考慮一下這學校背后的幾個股東,畢竟這些報道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不小的損傷。”
“這我明白,所以我才特意找了一些有關于這些學校的事情,結果你猜怎么著,原來楓林集團是這學校最大的控股。”
聞言,葉歆寧突然一愣,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她思考了片刻后,又緊接著詢問道:“但當時我們不是還查看了這學校,當時怎么沒發現楓林集團也在?”
“當時不過是做了淺層次的調查,而這一次既然要對學習搞出些動靜,那就有必要深度調查。”
封霆軒淡淡開口道:“這學校的最大控股人名叫科爾諾,一開始我倒是沒有在意什么。但直到剛剛我進一步調查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科爾諾就是陳友友,她現在已經隸屬于外國國籍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根據時間來算,就是她和南緯結婚那年。”
這樣的結果讓葉歆寧大為震驚,忽然間也是明白了真相:“所以說,陳友友其實在和南緯結婚那年,就已經是楓林集團的負責人了。所以她改了國籍,但又因為和南緯結婚的緣故,依舊可以繼續留在國內。而一般人不會想到會去掉擦她國籍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想到當時的楓林集團,已經是她在掌手了。”
“沒錯,目前就是這樣的情況。”
“那這樣以來,當初南緯把心臟捐給她的事情,還有后來的很多事情,她都清楚,那都不過是她的戲。”
直到現在,葉歆寧才更深的意識到這個女人究竟有多么可怕。
不過是利用了自己這副柔弱的身子,就讓所有人誤以為她是個人畜無害的白花。
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食人花。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陳友友既然只是希望小雅和項允齊離婚,那她針對公司的必要是什么?”
葉歆寧不禁疑惑道:“就算到最后公司破產了,也不會影響得到他們的感情吧。再者說了,這公司是你的,又不是小雅的。”
這個事情上,一開始的目標似乎還很清晰。
但到了后來就變得越發模糊,以至于到了現在,發展成了他們之間的敵對關系。
而封雅旋,似乎逐漸成為了局外人。
“陳友友現在就是一個瘋子,誰都想不明白她打算做什么,所以她所作的任何事情,對于她來說都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這個,便是當下對陳友友最好的一個評價。
既然她想要玩,那就奉陪到底。
次日中午的時間,艾瑞斯原本正準備去食堂。
但接著下課鈴響起后,一個主任神色陰沉的來到教室,望著艾瑞斯的方向,淡淡開口道:“艾瑞斯,你跟我來一趟。”
當艾瑞斯跟著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只見校長和幾個副校長坐在一起,臉色看著尤其難看。
見到這一幕,艾瑞斯下意識的后退,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主任。
“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校長直接將一封文件丟了過去,冷聲質問道:“這東西,是不是你故意造謠!故意毀壞學校的名聲!”
看著丟在自己面前的文件,艾瑞斯打開來,是一封通知書。
上面表示校方欺瞞公眾解決女生撞人事件的真相,如果四十八小時內看不到女生真正被開出的結果,就會把這件事情公之于眾。
包括一系列的證據和錄音。
見到這里,艾瑞斯立馬就明白了這些都是封霆軒的安排。
隨機,便也強硬了幾分:“這件事情難道不是真的嗎,她根本就沒有被開出。學籍和畢業證書,你們也說了會照常發給她。”
“你!胡說!這么大的事情我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你這就是在造謠,給學校抹黑!”
面對校方的無理,艾瑞斯嚴肅反駁:“難道幾位校長做的事情,就不是給學校抹黑嗎!況且,你們怎么就一口咬定這件事情是我做的,為什么就不可能是別人做的?還是說,其實校長已經知道是誰,現在只是要找一個替罪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