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原本你們只要按照我們說的去做就好了。”
只見下一秒,車內的人突然踩下油門,沖著封霆軒就要撞了過去。
幸好封霆軒反應迅速及時閃開,而那輛車也直接從他身旁掠過,飛馳而去。
封霆軒見著轉身跑上車,打開定位發送到封澤也的電腦。
“追上!”
凌航開車一路追逐直到來到了郊區,此時的天色已經漸黑。
就在雙方開到河岸旁,迎面而來的兩輛警車堵住了對方的去路。
警方迅速從車上下來將周圍包圍,車上的幾人見狀察覺到情況不妙,其中一人直接挾持著星辭下了車。
“對面的!如果你們還想要這個孩子平安無事!就立即散開!讓我們走!”
眼看著手中的刀片已經抵在了星辭的脖子上,警方也是迫不得已,為了保護孩子的安全只好照做。
但封霆軒自然不甘心就這么讓他們離開,拿上事先準備好的小刀藏在衣服下,緊跟著下了車。
綁匪一看到身后的車上下來了人,立馬變換了角度。
“你干什么!還過來!想讓他死嗎!”
“你不敢殺他,他是你們唯一逃走的籌碼。”
封霆軒的言語間異常犀利,仿佛就已經看透了他們的所有動作。
眼看著封霆軒已經快要能夠碰到星辭,誰知從車內突然沖出來另外一個人將封霆軒撲倒在地上。
警方見狀也是立即架起武器瞄準。
封霆軒和對方扭打在一起,腰間的小刀掉了出來被兩人同時看到。
眼看著綁匪就要拿到小刀的時候,此前一直沉默下來的星辭卻突然張嘴直接要住了另一個綁匪的手,直到他吃痛松開了自己。
星辭便直接上前拿走了掉在地上的小刀,隨后撤退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你這個小孩!”
剛剛被咬傷的綁匪也是瞬間大怒,接著就要上前抓住星辭。
這時警方立即上前逼近,就在要抓住綁匪的時候,一旁車內的綁匪突然開車將警方的兩人撞到,隨后直接橫在了雙方中間。
“別管那小孩了,上車!”
那綁匪見狀也不再過多糾纏,直接上了車。
另外一人看了一眼被壓在身下的封霆軒,隨后直接拿頭撞了過去,就在封霆軒眩暈之時掙脫出來跑上了車。
就在幾人想要開車跑走的時候,凌航駕車突然出現逼退幾人。
但因為對方方向盤打滑,最終連人帶車翻入了一旁的江河當中。
而在家中的葉歆寧和封澤也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去往了醫院,所幸幾人瘦的也只是皮外傷。
“媽媽!”
“星辭!”
母子兩人劫后重逢也是喜極而泣,直到此刻葉歆寧的心情才算是平復了下來。
葉歆寧帶著星辭來到隔壁房間,見到了封霆軒剛剛處理完傷口,他身上的傷還算是比較嚴重的。
葉歆寧見狀心底總莫名不是滋味:“謝謝,可能一句謝謝是有些簡單了,但我想來你或許又什么都不缺,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了。”
“你說過的,結束之后,讓我見見兩個孩子。”
聞言,葉歆寧突然回想起來了這個事情,似乎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拒絕的了。
后來兩人確定好,就在元旦的時候,葉歆寧帶著兩個孩子到封家過年。
就在葉歆寧準備帶著星辭先回家的時候,警方的調查人員來到,想要向幾人了解一些事情。
“所以我先確定一個事情,葉星辭是封霆軒和這位葉歆寧的孩子。”
“是,我們兩個的孩子。”
聽到回應后,警察有些遲疑:“但根據資料顯示,男方是未婚?”
聞言,葉歆寧和封霆軒兩人四目相對,都顯得有些難辦。
就在這時候,星辭主動開口道:“是爸爸媽媽吵架了所以沒有結婚,我會讓他們和好的。”
看著這么可愛的小孩子的回答,警方也清楚這是屬于他們的私事,不好過多詢問。
隨后了解其這件事情的前后因果,葉歆寧也不過是表示起初只是因為普通的商業糾紛,隨后藍家或許是出于報復心里。
警方表示現在藍父雇傭綁匪企圖威脅的證據已經確鑿,是藍希娜親手拿出的所有證據。
至于那幾個綁匪,警方目前正在調查當中。
很快,藍氏總裁因害人被捕的消息傳來,藍家也算是徹底破產,而藍希娜雖沒有入獄,但是破產以后的日子也夠她受的。
因為這件事情,丟了封霆軒未婚妻的身份,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知道這件事情發生的半月后,葉歆寧為了談一筆合同來到某家酒吧。
一進門,迎面而來一個女仆裝的工作人員。
當葉歆寧看到她的一瞬間,雙方都顯得有些震驚。
“藍希娜”
發現是葉歆寧,此時的藍希娜自然是不希望過多的再和葉歆寧有什么交集,轉身匆匆離開。
卻在跑動的過程中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人,看著藍希娜低三下四給對方道歉的樣子,和曾經那個囂張跋扈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你好女士,請問喝些什么?”
“我約了人,303號房間在哪里?”
就在葉歆寧點好酒,來到三樓的房間時。
碰巧就看到了藍希娜跟著剛剛那個撞到的男人進了另外的房間,至于會發生什么,這不是葉歆寧關心的問題了。
推開303房門的一瞬間,迎面而來的香煙氣息也是把葉歆寧一下子嗆的不輕。
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葉總,真是等候多時了。”
當葉歆寧來到里面的時候,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手拿著香檳一手抽著香煙。
光是看到的第一眼就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人的感覺。
葉歆寧找了個相對保持距離的位置坐下,隨后看了一眼周身,里屋甚至還有一張大床:“趙總,我記得之前說好談合作的不是你吧。”
“你說的那是我侄子,他最近是來不了了,所以現在公司由我來管理。”
只見趙建將煙頭掐滅,隨后一口悶了杯中的酒,邪笑著開口道:“畢竟都是人,誰管理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