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凄厲的鬼叫在風(fēng)中響起。
李初陽終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事實上,從剛才開始,他就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了。
要知道,他在被大鱷暴打的時候,仍然不肯屈服,趁機(jī)狠狠抓了對方的右腳一下。
而大鱷中毒的原因,就出現(xiàn)在這一抓上面。
因為那個時候,李初陽已經(jīng)暗中運轉(zhuǎn)了萬獸訣,激活其體內(nèi)的蛇形妖氣,施展出從蟒蛇身上繼承而來的劇毒之能。
這個劇毒之能,比起蟒蛇本體的劇痛雖然有所不如,但同樣也是不可小覷的,所以才會在延遲了一段時間后,正好在大鱷攀上垂梯,準(zhǔn)備逃走的時候,兇猛的發(fā)作出來。
于是乎,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幕。
就在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大鱷要就此逃脫的時候,事情居然出現(xiàn)了神轉(zhuǎn)折,對方慘叫著,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除了李初陽之外,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要數(shù)王大山了。
“一隊,抓人!”
幾乎在大鱷慘叫掉下來的第一時間,這位刑警隊長便已經(jīng)迅速的下達(dá)了命令!
好幾個刑警飛快跑動,隨即如狼似虎的撲向大鱷。
看到這里,運輸戰(zhàn)機(jī)上也愣了那么一瞬的蒙面男子,似乎終于回過神來,槍口一轉(zhuǎn),就要開槍掃射。
然而就在這時,地面率先槍聲大作。
砰~~~~~~
余下的刑警們,在王大山的帶領(lǐng)之下,已經(jīng)迅速開槍,對著半空中不遠(yuǎn)的運輸機(jī),進(jìn)行火力壓制。
蒙面男子被打得幾乎抬不起頭來,其所處的運輸戰(zhàn)機(jī)也被飛射的流彈打得叮哐作響,火星亂濺。
趁著蒙面男子無暇他顧的時間,一隊的幾名刑警已經(jīng)迅速來到了掉下來的大鱷身邊,將陷入昏迷的后者控制住。
至此,塵埃落定。
到了這時候,任那蒙面男子槍法如何犀利,恐怕都無法從刑警中將昏迷的大鱷救走了。
蒙面男子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在半空中幾聲破罵,然后其所在的運輸戰(zhàn)機(jī),便陡然轉(zhuǎn)向,飛向了遠(yuǎn)處。
他們熄滅了救人的心思,狼狽的逃走了。
王大山心頭有些壓抑。這一次的行動,雖然成功抓住了大鱷為首的人販子團(tuán)伙,但卻犧牲了兩名刑警,也讓另一個歹徒團(tuán)伙揚長而去,只能說勉強成功。
可身為刑警隊長的王大山,也只能陰沉著臉,開始善后處理。
刑警們迅速被他調(diào)動起來,現(xiàn)場開始井然有序的救援。
看到這里,李初陽一直緊繃的精神,終于放松了起來。
呼,總算安全了...
他這一放松,身軀不禁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
“哎!你沒事吧!?”
好在王詩穎一直扶住他,這時發(fā)現(xiàn)李初陽要摔倒,驚呼著,連忙使力,抱住了他的身軀。
“沒事。”李初陽嘴角一扯,有些苦笑的說道。
怎么可能沒事!?換做誰被這么胖揍法,都得沒命啊。
還好哥是一名修煉者,不然的話,可能真的要掛了。
有些臭美有些慶幸的想著,李初陽緩緩運轉(zhuǎn)了萬獸訣,體內(nèi)沉重的傷勢頓時得到了抑制,并開始緩緩好轉(zhuǎn)起來。
“咦,你怎么哭了,不是說沒事了嗎?”李初陽忽然發(fā)現(xiàn)王詩穎眼角帶淚,有些心疼的說道。
“誰哭了,我沒哭好不好!”王詩穎轉(zhuǎn)過頭,有些嬌哼的說道。
李初陽嘴角翹了翹,正想回對方兩句,但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傳來,打破兩人溫暖的氣氛。
“老大!”
招瑞彬率先分開刑警們,跑了過來。
而他身后跟著的蘑菇頭男子,正是楊昌元,還有一個長發(fā)飄飄的女孩...
是沈皓月!
剛才槍戰(zhàn)開始,他們被逼躲進(jìn)了旁邊的草叢,這時塵埃落定,連忙跑了出來。
看到三人出現(xiàn),王詩穎抱著李初陽的雙手頓時一僵,下意識就松了開來。
李初陽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目光忍不住一略過招瑞彬兩人,落在沈皓月身上。
這一看,頓時就移不開目光了。
沈皓月也是緊緊的盯住李初陽,水靈靈的眼睛里,有霧氣迅速凝聚。
看到李初陽渾身是血的站在哪里,她的眼淚又忍不住了,一顆芳心顫動著,又是酸澀又是疼痛。
她不說話,眼淚就是一直流。
下一刻,仙女終于忍不住跑動了起來,一下子越過招瑞彬和楊昌元,率先來到李初陽身前,一把就抱住了他。
李初陽被抱得渾身劇痛...但,又怎么忍心責(zé)怪懷中澀澀發(fā)抖的女孩呢?
心中唯有一片溫柔......
看到這一幕,招瑞彬和楊昌元嘻嘻笑著,一臉的笑意。
王詩穎也在笑,只是有些不太自然。
這時候,王大山終于安排好任務(wù),得空走了過來,對于救下了王詩穎的李初陽,他還是很感激的,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似乎也傷得不輕,于情于理,他也要過來詢問一下。
“爸。”王詩穎見王大山過來,連忙收斂了情緒,招呼一聲。
“王隊長~~”招瑞彬和楊昌元也打起了招呼。
聽到幾人的聲響,沈皓月終于放開了李初陽,臉紅紅的抬起頭,有些怯怯的看了眾人一眼。
她這時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多么大膽,這陣子都幾乎羞得不敢吱聲了。
李初陽有些好笑的扭了扭她的小手,然后目光看向王大山,說道:“王隊長,你好。”
王大山臉上露出笑容,感謝道:“你就是李初陽吧,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
“哦,不客氣。”李初陽看了王詩穎一眼,回道。
這時候的王詩穎似乎也想起李初陽“救她”的這個過程,臉色隱約有些發(fā)紅。
“不客氣,一點都不客氣。李初陽,我老王欠你一個人情。”王大山鄭重道,然后繼續(xù)說了起來:“我已經(jīng)派人去叫救護(hù)車了,很快就到,你先歇一會...”
“還有,這次人販子團(tuán)伙的落網(wǎng),你功不可沒,我們打算向上面申請,給你頒......”
聽到這里,李初陽感到不妙,連忙打斷了他:“王隊長,王隊長,千萬不要給我頒什么好市民獎啊,我這人最低調(diào)了,不喜歡出名,只想安靜的做個大學(xué)生。”
開玩笑,如果頒什么市民獎的話,到時候自己一上報紙,大鱷的那些逃掉的同伙們,豈不是很容易找到自己?
雖然李初陽不怕他們,但也麻煩啊。
這種自找麻煩的事情,能不做就最好不做。
王大山聞言皺了皺眉:“你不要獎勵?”
“是的是的。”李初陽一陣點頭。
王大山的眉頭皺得越緊了,嘆了起來:“既然如此,好吧,就是可惜了那一筆賞金。”
“賞金?”
“什么賞金?”李初陽疑惑起來。
“哦,是這樣的,這個人販子團(tuán)伙其實早就已經(jīng)被我們警方通緝了,你在這次行動里面,功不可沒,應(yīng)該能領(lǐng)取那五萬塊通緝賞金的,但是現(xiàn)在...”
王大山這樣解釋著。
李初陽連忙又打斷了他,拉住他的手:“哎,,王隊長,我這么跟你說吧。”
“你不知道!這一次真的很危險啊!那些歹徒一個個手里都有槍,要不是我身手不錯,估計你現(xiàn)在都看不到我了。”
“還有,還有,你知道剛才那個人販子頭頭叫什么大鱷的,為什么會突然間掉下來嗎?其實還是因為我。”
“為什么呢,因為我之前偷偷的將一些蛇毒涂在對方身上,剛剛好他想偷走時,那個蛇毒發(fā)作,一下子讓他摔了下來。”
李初陽深怕對方不相信,還拼命死編了一下蛇毒的來源。
聽到這里,王大山早就臉色驚異起來,實在沒想到其中有這么多隱情。
其他人,包括王詩穎在內(nèi),也是聽得一驚一乍的,畢竟李初陽說的大部分都是實話。
不過王大山也心思通透的人,見李初陽這般大講事跡,忽然心中一動,脫口問道:“所以...?”
“所以...”李初陽一雙大眼已經(jīng)不知不覺發(fā)出金燦燦的閃光,露出一口白牙:“那五萬塊錢,還是頒給我吧。”
王大山“......”
沈皓月等人聞言,也是一陣的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