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陽笑瞇瞇的。
打贏一場籃球賽就能得五千塊錢,這樣的好事從哪里找得到?
這幾乎都是四頭御獸一個月的伙食費了。
試問一直很缺錢的他,節(jié)儉如魔的他,又怎么會拒絕呢!
所以他當即答應了下來。
余浩雖然對此有些無語,但總算達到了目的,告訴李初陽開賽日子之后,便心滿意足的和招瑞彬兩人離開了。
待得他們走后,李初陽笑容收斂,沉吟了起來。
既然答應了幫余浩打籃球賽,對于那五千塊錢,李初陽自然是勢在必得的。
但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想帶著招瑞彬幾人,打贏這場比賽,無疑是天方夜譚。
不過,卻并非沒有可能。
千萬不要忘了李初陽的身份,他除了是一名大學生之外,還是一名傳說中的修煉者。
這么一點小事情,又怎么可能難得倒一名修煉者。
更別說是一名修煉了萬獸訣的修煉者了。
早在答應余浩之前,李初陽便已經(jīng)早有算計。
正好他最近因為四頭御獸輔助修煉的原因,也已經(jīng)修煉到煉氣四層巔峰了,這時也需要融合新的獸血了。
于是乎,一個新的獸類形象在李初陽腦海中浮現(xiàn)。
只要能與其順利融合,李初陽不但可以順利的晉升煉氣五層,就連拿下籃球賽,也是不在話下滴。
簡直是一舉兩得。
李初陽想到就做,當即出了門,直奔校外市場而去。
大叔大媽的喧囂隨即將他包圍。
喧囂之中,他很快去到了自己想去的攤位。
那是一個賣兔子的地方。
是的,李初陽要融合的第五頭野獸,就是兔子!
要知道,兔子那彈跳能力多強啊!李初陽已經(jīng)開始想象力爆炸了。
然而走近攤位一看,李初陽卻有些無語了。
我擦,都這都是些什么兔子啊?
一個個沒精打采的,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靡在地,輕易不挪動身軀。
李初陽皺了眉頭,看向攤位里面的禿頂中年男,問:“老板,你還有沒有更野性一點的兔子?”
更野性一點的?你以為這是野兔啊?
“沒有了,都在這里了。”禿頂?shù)闹心昀习甯古乓痪洌S即回道。
李初陽不禁面露失望,他要找的,最好就是野兔啊,像這種飼養(yǎng)的兔子,失去了原本的野性,彈跳能力似乎并不高啊。
也不是說李初陽不能融合這種兔子的血來晉升煉氣五層,只是之后形成的兔性妖氣,卻只有一次御獸的機會,如果銘刻在這種兔子身上的話,恐怕繼承過來的能力就不是什么彈跳能力了。
說不定是咀嚼胡蘿卜能力呢。
已經(jīng)有過好幾次經(jīng)驗的李初陽明白,施展御獸術之后,從御獸身上繼承來的能力,必定是對方最強的那一項。
例如小花的嗅覺,妖豬的迷惑,等等,不一而足。
面對這種失去野性的兔子,李初陽實在有些不愿浪費一次御獸的機會。
所以難免露出了失望之色。
李初陽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不料和一個大媽擦身而過的時候,卻驀然感應到那么一絲熟悉的波動。
刷的一聲。
李初陽頓住身影,轉(zhuǎn)身看了過去。
只見和他擦肩而過的大媽走到禿頂中年身前,問了起來:“老板,你這里收不收兔子啊?”
說著,大媽揚了揚手中的籠子。
禿頂男人不禁看向了籠子,李初陽的目光也被籠子吸引。
只見籠子里面赫然關著一只小灰兔,此時的小灰兔受到震動驚嚇,居然似乎受驚似的跳動起來。
跳動得異常敏捷,整個籠子都被它撞得嗡嗡作響。
李初陽不禁眼睛一亮,禿頂男人卻看得眉頭一皺,這樣又小又活躍的兔子,他是不喜的。
但生意還是得做,于是他開出了低價:“三十吧。”
“三十?”大媽叫了起來:“老板,我這個兔子那么生猛你才給三十?至少一百啊!”
“一百?你這兔子這么小,我養(yǎng)大它估計也要花不少錢呢,到頭來賣出去也就是一百左右的價,你好意思出一百,就三十,不賣拉倒。”
禿頂男人冷哼一聲,嘲諷起來,最后更是不好氣的說道。
大媽被老板給說愣了,想想也是,一個小兔子確實是沒有利潤可掙的。她這次把自己兒子養(yǎng)的兔子拿出來,也不過是因為想兒子好好學習,不要再分心養(yǎng)什么兔子了。
至于能不能賣到多少錢,這倒是次要的。
想到這里,大媽神色一松,也沒再計較,妥協(xié)道:“那...”
“等等!”
李初陽見大媽有妥協(xié)的意思,連忙喝住了她。
開玩笑,這個灰兔可不是普通的兔子!
剛才李初陽從它的身上,分明感受到一絲熟悉的妖氣波動。
而從灰兔異常活蹦亂跳的表現(xiàn)看來,也證實了這一點。
雖然不知道這個灰兔是怎樣擁有這一絲妖氣的,但這樣的灰兔,估計論起野性來,比起野外的兔子恐怕也是不遑多讓的。
它強大的彈跳能力更是令李初陽眼睛大亮。
這只灰兔,簡直就是李初陽融合獸血的首選啊!
于是乎,就在大媽就要開口妥協(xié)的時候,李初陽驀然出聲,打斷了對方。
聽到李初陽的話語,導致禿頂老板和大媽都奇怪的看向了他。后者更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奇道:“怎么了?”
面對兩人的目光,李初陽一步上前,簡單直接道:“這位大媽,我出一百。”
禿頂老板頓時冷哼了一聲,想到李初陽剛才的意圖。
大媽卻不知道剛才李初陽就在找這種充滿野性的兔子,頓時有些發(fā)愣了:“你出一百。”
“是啊,這位阿姨,我正想買只兔子回去養(yǎng)呢,你這只活蹦亂跳的,我很喜歡。”
李初陽三言兩語,大媽心中的天平頓時傾斜了。
廢話,一方面是禿頂中年,一方面是俊朗少年,選誰還不清楚嗎,,呃,好像不是論顏值的時候,是論價值的時候。
好吧,李初陽出到一百,大媽當然會傾向于他了。
“那好吧,小伙子,這兔子就賣給你了,不過你不能太迷養(yǎng)兔子啊,看你樣子也是一名學生吧,學業(yè)為重啊!”
大媽最后還好心的的提醒道。
“放心吧,阿姨,我已經(jīng)是大學生了,而且養(yǎng)兔子不會耽誤我的學業(yè)的,謝謝。”李初陽一邊說著,一邊欣喜的接過籠子。
這時籠子里的灰兔又再次劇烈的跳動起來,似乎在抗爭著自己不平的命運。
李初陽見狀哈哈一笑,和大媽錢貨兩清之后,迅速走人。
哼,搞事的家伙。
兔子攤位的禿頂老板自然也沒辦法阻止這場交易,最后只好看著李初陽的背影,暗暗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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