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會黑,也終會亮,第二天早上,天逐漸白了起來后,我換了一身嚴肅又正式的衣服,去了門口的省委政府大廳等著,來這里的開會的人員都還沒陸陸續續沒有到齊,差不多到九點的時候,才走進去好多人。
大廳內站了一堆的保鏢與保安,我進不去。我只能在外面看著,我看見了五六米的遠的地方停了兩臺車子,保安將車門拉開后,車上最先下來一個人,大約四五十歲的年紀,身邊挽著一個四十歲多歲,卻仍舊風韻猶存的女人,兩人一前一后朝著大廳走去。
緊接著另一輛車車子也同樣下來兩個人,下來的人是黎落的父母,兩個人迅速的跟在前一對的身后,一前一后走了進去,一直到進了電梯,電梯門被合上后。
大廳內這才恢復了安靜,那些保鏢井然有序的站在那里站成了一排。
他們開會應該要好幾個小時,估計要到中午吃飯時分,不過,我沒有離開半步,就算市的太陽刺眼得讓人覺得眼睛酸疼,可我依舊在那里等著,今天這一切對我至關重要,出不得一點差錯。
果然,差不多十二點,里面才散會,又是零零碎碎出來好些人,我一眼就看到了黎落的父母。仍舊正跟在之前的那個人身后,四個人由著保鏢的護送朝外走了來,就在他們從大廳出來那一瞬間,我立馬走了過去,對著黎落的父母喚了一聲:“黎先生,黎太太。”
黎落的父母在聽到我聲音后,同一時間回過頭來看向我,我朝著他們緩緩走了過去,直到站定在黎落的父母前。
黎落的父母并不認識我,對于我的招呼,滿是不解看向,保鏢以為我是胡亂搭訕的人,他剛要趕我走的時候,我主動朝黎落的父親伸出手,自我介紹說:“我是我姓易,叫小樊,是黎落的上司?!?br/>
黎落的父親很是不理解的問:“有事嗎?”
我笑著說:“有事?!?br/>
就在我答完這句話的瞬間,我感覺到有一道火辣辣的視線落在我身上,那道視線是黎落父親,黎國平上司的太太陸曼真的。
當我看向她時。她眼神下意識閃躲了一下,身體稍微往自己丈夫身后退了退,似乎并不想讓我看見她。
我對她投去了一抹友好的笑,不過她卻沒有回應我,而是催著自己的丈夫說:“耀清。我們先走吧。”
黎國平的上司,姚耀清見我我們這邊有事情,便對黎國平說:“國平,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br/>
黎國平立馬抓過身來。:“好,我先送您上車。”
姚耀清點了點頭,便在黎國平的護送下朝著車那端走了過去,本來保鏢要去開車門的,黎國平搶先走了過去。拉開了車門,手扶在了車頂上讓姚耀清和他的夫人上了車。
那女人在上車時,還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我一眼,我繼續回了她一笑,她心虛的躲了躲。
他們離開后,黎國平又走了過來,看向我問:“找我什么事,快說吧?!?br/>
我說:“我有重要事情和您談?!?br/>
雖然我是黎落的上司,可是黎國平似乎并不給我面子,他皺眉說:“你和我那不孝子的事情。我不想管!”
他帶著自己的夫人就想走,我沒想到黎國平竟然知道我和黎落的關系,難道黎落和他說了?還是他自己主動知道的?
難怪她看到我的態度竟然是如此的不喜歡,正當我站在那里發呆時,被黎國平拉住的黎太太,忽然掙脫掉了他的手,朝我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對我說:“你比我家黎落大很多歲吧?我早就想來找你了,如果不是黎落攔著的話,易小姐,恕我直言,我們家是個要面子的人,咱們姑且不論你以前那些離譜的新聞,就事論事論現在,你身為一個已婚的女人。還勾引我兒子蠱惑他心智,我告訴你,從這點上來講我完全是可以去告你的,可我家先生身份特殊,這種事情不宜鬧大。我們這些做父母的也管不了你們什么,可我警告,你最好還是趁早的離開黎落,不然的話,倒時候我沒有和你講情面?!?br/>
黎落的母親對我說完這通話后,黎國平立馬走了上來,一把拉住她說:“別跟她這么多,現在這里人多,我們走吧,那個不孝子的事情讓他自己去處理。我早就和他斷絕了父子關系,他的事情早就與我們無關?!?br/>
他拉著妻子就走,黎夫人似乎還有什么話要說,連連回頭來看我,奈何丈夫拉著。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就在他們即將要上車的時候,我及時出言說:“黎先生,我今天不是來和您談我和黎落的事情的,您應該知道我是誰的女兒吧?!?br/>
他在聽到我這句話,本來推著他夫人上車時的手一頓。他側臉看向我。
我們之間的距離隔了一段,我朝他走近后,我說:“我的父親叫于正和,想必您應該非常熟悉?!?br/>
黎落的母親并不懂這其中的事情,他見一直嚷著要走的丈夫。竟然神奇的站在那里沒有動,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黎國平忽然對自己的妻子說了一句:“你先上車,讓司機送你回去?!?br/>
黎落的母親根本沒搞清楚怎么一回事,他以為黎國平要和我談論黎落的事情,她拉住丈夫的手說:“是你自己說的和她有什么好談?。?!他和黎落的事情就算是讓我死,我都不可能同意,你別和我這個女人多說什么,這只是浪費自己的口水!”
黎國平并沒有聽自己妻子阻攔的話,而是吩咐司機讓他開車離開。
司機得了他吩咐后,自然是將黎落的母親勸進去后,順帶著關上了出門,然后自己也上了駕駛位置,把車從這里開走,快速的離開了。
他們離開沒多久,黎國平沒有多問什么,他嚴肅著一張臉打量著我,然后說了句:“我們去別的地方談?!?br/>
我知道他聽到于正和的名字,就一定會有反應,畢竟于正和和他上司的關系非常好,他不會不清楚。
聽到他這句話,我自然是跟在了他身后,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后離開大廳門口,便在馬路上攔了一輛車迅速離開了這里。
等到達一家會所后,我和黎國平進了一家隱秘的包廂內。我們坐下后,服務員便走走了進來,問我們要喝點什么,黎國平隨便點了一些東西,服務員出去后。順帶著把門給關好,房間內剩下我們兩個人。
黎國平這才看向我,他冷著臉說:“說吧,你想說什么?!?br/>
我沒有和黎國平繞一點圈子,而是直接說:“您應該知道我爸爸和您上司之間的關系吧?”
他聽到我這句話。便擰著沒有問:“你爸爸確實和我上司之間交好,可那有怎樣?”
我笑著說:“我不怎樣,我今天來是讓您看一樣東西的。”
在我這句話剛落音,服務員便端著煮好的茶走了進來,我們兩個人同時都沒有說話,而是等服務員放下茶杯離開后,我從包內緩慢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資料袋遞給了他。
我說:“您過目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考慮我這手上的東西會是什么,不過才幾秒,他伸出手從我手上接過。將密封完整的牛皮袋打開后,他把里面的一些機密資料拿了出來,才看了一眼,他動作便無比迅速的塞了回去,皺眉看向我。
我并不理會他眼里的驚訝以及還有一絲別的情緒,我說:“這是我爸爸和你上司之間的勾當,這還不是全部資料,只是一部分?!?br/>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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