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聽著,對面那個家伙說的盡興,顯然是帶著炫耀的模樣。聽他的意思,竟然覺得自己的小舅子當保安,已經(jīng)算是非常不錯的一份工作。邱云看向那幾人,發(fā)現(xiàn)另外的人竟然也是一副非常認同的神情。事實上,在紫云集團鼎盛的時候,只要有人能夠在這個大集團中謀個職位,那可以說是鐵飯碗的存在,因為當時紫云集團正值巔峰時刻,而且前景一片大好,只要天不塌下來,紫云集團就能養(yǎng)活數(shù)以千計
的人口。
然而事情往往會讓眾人感覺到驚訝不已,如日中天的紫云集團,竟然在一日之間,遭受重創(chuàng),整個公司都開始狂走下坡路,而且公司一蹶不振,再也無法和龐大的西醫(yī)行業(yè)進行爭霸。
而關(guān)于紫云高層盡數(shù)消失的消息,也有很多的傳聞,其中最為血腥的一個,就是西醫(yī)行業(yè)的大佬,設(shè)計謀殺了他們一干人等。
雖然這個傳聞的制造者明顯是個陰謀論的家伙穿出來的,但是因為那些人消失的詭異,所以說還是有很多人都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可信的。不然實在不能解釋如今發(fā)生的事情。
而這件事當然也引起了華夏國高層的震怒,尤其是以二號首長為首的派別,他們瘋狂的開始尋找線索,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邱云他們,在消失之前,是到了齊奇利亞境內(nèi)的。所以這些人的消失,肯定和齊奇利亞政府脫不了干系。因為紫云集團在外宣稱乃是代表的華夏國影響,尤其是他主要經(jīng)營的乃是中國傳統(tǒng)中醫(yī)行業(yè),如今被不明不白的打擊成這般樣子,就算除去二號首長
和邱云的私交不算,他們也一定會刨根問底的。在邱云他們消失的第二天,華夏國外聯(lián)部就對外宣稱,這一切都要齊奇利亞政府給一個合適的解釋,不然的話華夏國就要對齊奇利亞政府不客氣了,一時間,原本關(guān)系還算可以的兩個政權(quán),立馬就變得劍
拔弩張起來了。
對此質(zhì)控,齊奇利亞政府當然不愿意,也不敢去承認,于是華夏國就氣憤不已,開始對齊奇利亞政府進行經(jīng)濟制裁,并且不顧一切的開始動用軍隊,直逼對方邊境。
國際上對華夏國這么強烈的反應(yīng),也是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很多國家都噤若寒蟬,只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還是有國家站出來,要對齊奇利亞政府進行聲援。
這些多半都是歐洲境內(nèi)的發(fā)達國家,他們直接稱,要是華夏國動用軍力,就是違反了世界和平條約。這是非常具有威懾力的,不過明顯華夏國早就猜到這一點。
事實上這件事更加佐證了邱云的消失,肯定是西方和齊奇利亞政府狼狽為奸的結(jié)果。華夏國沒有動用軍隊,那些人手只是給齊奇利亞政府帶來了一定的震懾而已,最主要的還是對其經(jīng)濟上的制裁。原本因為邱云和巴庫拉之間的關(guān)系,華夏國對齊奇利亞政府的經(jīng)濟還有一定的扶持作用???br/>
是自從這件事發(fā)生了以后,華夏國的態(tài)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這讓齊奇利亞政府非常的難受,而很多國家也都不愿出手幫他。至于那些支持他的西方國家,也只是聲援而已,在面對利益的問題時,他們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背叛。所以說,和紫云集團一塊沒落的,還有齊奇利亞政府,至于老將軍巴庫啦,后來沒聽說過他的消息,
多半是痛恨不已,就此不問政事了。
邱云這頓飯吃的時間挺長的,為的就是能夠收集到足夠多的信息,事實也的確如他所愿。
經(jīng)過這段時間以后,邱云基本上已經(jīng)把紫云集團后來經(jīng)歷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而且經(jīng)過他對整個事件的補充想象,大致的事情輪廓就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了。
邱云氣憤,因為他會想到了在自己臨死之前,那西方大佬卡什么的陰謀,竟然串通齊奇利亞政府,對他們采取一網(wǎng)打盡的方式。而且動用了正規(guī)軍,手段實在是血腥殘忍的狠。
邱云的拳頭緩緩的握緊了,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回來,是一定要報仇的。要說他為什么非要回來地球上看一看的話,首先就是紫云集團中那些僅剩的一些人,邱云想看了看他們過得怎么樣。
再者就是因為他心中一直有仇恨的存在,這股怨憤之氣,要是不能夠發(fā)泄出來,肯定會將他給憋出內(nèi)傷來的。
邱云滿懷悲憤之情走出了這個餐廳,在大街上,受到了春日和煦陽光的照射,心情也算舒緩了一些,他確認了紫云集團還存在,并沒有在過去的這三年中消失掉,他也找回了一點希望。
然后他就直奔京都長途客運站而去,因為他沒有什么身份證明,所以火車飛機什么的是坐不成了,不過好在他身體強悍,即使坐上幾個小時的汽車,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邱云如今才算是要回到真正的家鄉(xiāng)了,不由得出現(xiàn)了歸心似箭的情緒,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邱云在想像著,要是自己碰到了唐悅琪,又該怎么面對,他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過他也清楚,三年的時間過去了,別說如今他已經(jīng)完全換了一副樣子,就算以前的那個邱云回來了,誰也不能夠保證唐悅琪的心思還如同以前一樣,三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改變很多了。
懷著激動而又忐忑的心情,邱云在長途客車上經(jīng)過了長達十五個小時的時間,他沒有休息片刻,不過仍舊是精神奕奕。那些和他一同坐上車的旅客,在走了一半的時候,大都已經(jīng)困頓不堪了。
邱云下了車,就直接奔著記憶中紫云集團總部的方向而去,和京都相比,滬市的改變雖說沒有那么大,可也不算小了。邱云廢了一番勁,才來到了紫云大廈之前,然而這里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
他走到近前,發(fā)現(xiàn)上面的紫云兩個大字早就已經(jīng)被去除掉,反而換成了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多少個小企業(yè)的名字。
邱云長嘆一口氣,雖說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這個可能性,不過他一直都還抱有一些希望,希望唐悅琪能夠帶著紫云集團堅持下來。沒想到連老窩都保不住了。
不過他也能夠看得出來,國內(nèi)目前應(yīng)該還沒有能夠取代以前紫云總部這么龐大勢力的存在,不然如此奢華的一個總部,也不至于被眾多的小企業(yè)給占領(lǐng)掉。
這也很正常,畢竟一個大集團,想要成長起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三年的時間算不上長。
至于當初紫云集團的存在,那絕對算是個特例。不僅因為他們集團的藥物產(chǎn)品效果驚人,而且還有華夏國高層的支持,至于他們的管理團隊,也絕對算得上是龐大有力。
原本邱云想著很快就能見到那些故人們了,沒想到一切終于成空,他漫步在紫云大廈之前,顯得和周圍的人群有些格格不入,沒有人能夠猜到他是經(jīng)歷過這一次穿越后回來的邱云。
不過那些保安們的眼睛明亮的很,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邱云的不正常,不少不善的目光都看向了邱云,甚至有幾個激進的,已經(jīng)追在邱云的屁股后面了。
對此,邱云不屑一顧,而他現(xiàn)在的情緒不怎么好,也不允許他去分心放在這些跳梁小丑身上?,F(xiàn)在他需要考慮的,就是這些紫云集團的人們離開這里以后,可能會去哪里。
可是因為紫云總部一直在滬市落腳,所以邱云也實在是想不出來他們可能會去哪兒。
邱云邊想邊在這兒轉(zhuǎn)悠著,他這一忽視的舉動,可是惹怒了那些安保人員們。只見有幾個跟在邱云后面的家伙,早就已經(jīng)是兇相畢露,手里面提著的乃是橡皮膠棍。只要邱云還不走,他們很快就會動手。紫云大廈現(xiàn)在魚龍混雜,這伙人能夠在這里做好安保,一個個也都是身強體壯
,個個兇殘的很。而且只要他們看誰不順眼的話,就一定會動手,時間多了更是給助長了他們的氣焰。現(xiàn)在這邱云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錢人的樣子,而且又瘦又弱。這些家伙們正好郁悶幾天依賴都沒能動動手腳?,F(xiàn)在邱云正
好又不識好歹。他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拔?,你小子在這里轉(zhuǎn)了好幾圈了,是做什么的?”一個最為兇惡的大漢,原本就跟在邱云的身后,這時候終于上前了。只見他雖然嘴上在問著話,可是手上卻沒有任何客氣,直接就提住了邱云的衣領(lǐng)。看
他嘴角那一抹冷笑,竟然是就要教訓(xùn)邱云了。
“不知好歹!”邱云心中冷哼,感受著后脖頸傳來的力氣,知道對方明顯就不是自己的對手,不由得就心生怒意。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這么好欺負不成?!澳阈∽勇牪坏轿以诮心??”這大漢見邱云自己轉(zhuǎn)過身來,卻是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要說話的意思,不由得心生怒意。因為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所以他根本就沒剛起來自己竟然沒能提的動邱云這個看起來十
分瘦弱的家伙。
“松開你的狗爪?!鼻裨铺ь^看著比自己要高上不少的家伙,沒有任何畏懼的神色,反而是泰然自若,語氣十分的平淡。
“你說什么?你竟然敢罵我!”這個大漢周圍還有其他的好幾個保安,他們聽了邱云這句臟話,先是有些吃驚,不過后來就變成了嗤笑,他們覺得邱云一定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竟然敢對王寒這么說話,所謂的王寒,就是剛剛提著邱云的這個大漢,他的神色冰冷無比,從來沒有一個行人敢于如此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所以時間一久,他在這紫云大廈的廣場前也就有了一定的威名。而這么一來,不少人也都開始跟隨著他,現(xiàn)在正在嘲笑邱云的,就是跟著王寒的幾個小弟們,他們可是清楚王寒手段的,不由得開始對邱云感到有些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