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 !
購買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 阮糯年輕貌美,幽默有趣, 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不是三十六,而是十八。她滿足了他對女人的所有要求, 夠漂亮, 夠火辣,最重要的是,夠帶勁。
很多個夜晚他摟著阮糯入睡的時候, 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里。他享受自己被人挑起欲望的感覺, 像是懵懂少年打開潘多拉之盒,明知邪惡卻還是義無反顧。
當然了, 他從小到大就沒懵懂過。頂多莽撞過。而后, 一路起帆, 從未停下。
阮糯已經半個月沒聯系過他。
她耍手段也好, 真想斷也好, 總之不管怎樣,沈逢安清楚地知道, 他想她了。
想她美艷妖嬈的面龐, 想她青春窈窕的身體, 想她放蕩不羈的姿態。就連想她這件事, 也因為對象是阮糯, 而變得熱烈起來。
但沈逢安是個要面子的人。男女之間鬧別扭, 他可以理解, 卻不能容忍。退一萬步來講,他沒有容忍和等待的理由。
他大可不必等她調整完畢。他若想要女人,隨叫隨到一大把。
沈逢安往沙發靠墊上后仰,一雙長腿抬起交叉疊起,他摸出褲兜里的一包煙,怔了半秒,沒有抽,隨手丟進垃圾桶。
閉上眼,心里不踏實,拿出佛珠一顆顆摩挲。
忽地手機震動,是微信的聲音。
沈逢安猶豫片刻,拿起屏幕劃開一看,果然是阮糯給他發了信息,簡短三個字——“沈叔叔?!?br/>
他想,她終于坐不住了。
沈逢安不慌不忙地捏著手機,五分鐘之后,才給她回信息,冷冰冰的兩個字:“干嘛?”
她沒有立刻回他。
沈逢安把玩佛珠的動作越來越快,十分鐘后,就在他準備關機的時候,手機再次震動。
不是信息,而是視頻請求。
沈逢安眉頭微蹙,而后坐起來,整了整衣領,按下通話鍵。
阮糯漂亮的臉蛋映入眼簾。她雙眼迷離,撅著紅唇喊他:“沈叔叔,你想不想我?”
他湊近,看仔細,才發現她側頰暈紅微酣,懶洋洋地撐著下巴,大概是喝醉了。
沈逢安冷漠臉:“誰又帶你去喝酒了?在劇組不好好拍戲,成天跟著人亂玩?!?br/>
她委屈地嘟嚷:“我沒有,我可認真拍戲了?!?br/>
沈逢安擺出老干部的做派:“喝成這樣,還說沒亂玩?!?br/>
屏幕忽地一黑。
沈逢安愣住,尋思著自己語氣是不是太重了。
小女孩家家的,愛玩是正常事。
那頭傳來輕微動靜,是她醉酒嘔吐的聲音。沈逢安下意識提高音量,沖黑屏喊:“你一個人住酒店嗎,助理呢,怎么沒人看著你?!?br/>
不一會,她吐完了,重新出現在屏幕前。
頭發蓬亂,妝也花了,紅著眼,眸中似有水光漣漣,女孩子的聲音里帶了哭腔,怔怔地望著攝像頭,執著地問:“你到底想不想我嘛?!?br/>
沈逢安低垂眉眼,沒說話。
女孩子沒接著問,她醉醺醺地哭出來:“可是我好想你啊。”
沈逢安呼吸一促。
他想,從前最煩聽思念一詞,每每聽來只覺矯情做作,如今看來,大概是因為她們都不夠漂亮。阮糯說想他,他竟然覺得高興。
他張開嘴,一時間腦子卡殼,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還沒反應過來,視頻已經掛斷。
沈逢安呆坐數分鐘。
片刻后。
他撥出電話:“準備好飛機和航線,兩個小時后我飛H市。”
凌晨四點的H市,月光融融,夜色迷人眼,美色動人心。
沈逢安敲開酒店房門。
她醉得很,甚至沒有問來人是誰,就將門打開。
重大安全隱患。沈逢安緊皺眉頭,心想,是時候找人照顧她了。一個女星,怎么可以像她這樣,沒有團隊沒有公司。
女孩子穿著吊帶裙站在門口,烏發雪肌,不太清醒,瞇著眼仍在夢中,怏怏問:“誰啊?!?br/>
沈逢安冷冷說:“你睜開眼瞧瞧?!?br/>
女孩子困乏地張開雙眼。
時間停滯半秒。
她瞪大眼,隨即將門關上。
沈逢安一僵。
屋里傳來什么東西摔倒的聲音。
十分鐘后。
門再次打開,女孩子臉上撲了粉,涂了口紅,但是粉沒撲勻,口紅也沒涂好,血盆大嘴。吊帶裙換成黑色緊身裙。好看是好看,就是穿反了。
她打個嗝,眼淚都震出來了,像是剛遭受什么重大劫難,劫后余生,一張嘴,全是顫音:“你怎么來了?!?br/>
沈逢安嘆口氣,伸手為她揩掉嘴角邊多出的口紅,動作溫柔,語氣淡然:“怕有人太想我,想得嚎啕大哭酩酊大醉?!?br/>
女孩子倔強地辯解:“不是我。”
沈逢安低頭吻住她,“嗯,不是你?!?br/>
大戰一場,熊熊火勢,自玄關處一路燒至陽臺,最后止于浴缸。
女孩子像八爪魚一樣黏他身上,點評:“看來沒有我這個私教在面前,沈叔叔的身材管理就松懈了?!?br/>
沈逢安將她的小手捏在掌心,另一只手撫上她白皙的臉蛋,大拇指與食指指腹沿著她的臉部線條,緩緩撫動。
他聲音低沉,眸色幽深,沒和她扯那些有的沒的,直接挑明:“你這些日子,故意遠著我?!?br/>
女孩子沒有否認:“嗯?!?br/>
她敢認,他也就不用再套話,問:“因為那天別墅的事?因為我有兒子,你道德心作祟,想退縮了?”
她說:“你說過你沒結婚。”
“我單身未婚,童叟無欺。”他猜中她的心思,不由地松口氣,語氣有所緩和,將一顆定心丸喂給她:“我沒有其他女人。”
她果然高興起來,眼睛黑亮,反牽住他的手,“也就是說我是你唯一的女朋友?!彼f完“女朋友”三個字,忙地吐吐舌,“說錯了,應該是唯一的臨時工,專門負責清理收貨?!?br/>
她由陰轉晴的小模樣實在是可愛,沈逢安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臉,“女朋友也可以負責清理收貨?!?br/>
她驚喜地望他,濃密長睫眨啊眨,先是嘴角含笑,而后想到什么,眉尖若蹙,聲音低下去:“可你的兒子會不會不高興?現在的小年輕叛逆心重,他那天撞見我們在一起……他肯定不會喜歡我的?!?br/>
她說著說著眼睛又紅了,肩膀一抖一抖的,用極為委曲求全的語氣表示:“我不想破壞你們父子感情。”
沈逢安將她抱出來,“差不多就行了,你不適合這種白蓮花戲份?!?br/>
她哪里會顧別人高不高興,橫豎她自己爽了就行。相處這么多天,他大致也摸清楚她的性情。
這是個自私的小女人。
阮糯摟住他,撒嬌:“人家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姑娘,你對我好,我也想對你好,自然也想對你兒子好?!?br/>
沈逢安毫不留情地揶揄她:“你這語氣,聽著完全就是惡毒后媽標配?!?br/>
阮糯哼一聲,“我就想當你兒子后媽不行啊?”
沈逢安:“人挺小,夢挺大。還當后媽呢,你咋不說給他當奶奶?!?br/>
阮糯立馬往外拋話:“那估計你也得喊我媽?!?br/>
沈逢安噎住,隨即戳戳她的額頭,“嘚瑟!”他將她攬緊,短暫的安靜后,他忽地正經問:“你想和我長久???”
阮糯點點頭,“嗯。”
“喜歡我?”
“喜歡。”
“那行?!鄙蚍臧部戳丝幢?,正好七點,外面天已亮。他掏出手機,打電話,開了免提。
撥一遍,沒打通。
阮糯好奇問:“干嘛呀?”
沈逢安:“圓你當媽夢?!?br/>
話音剛落,電話正好接通,那頭傳來陳寅睡意闌珊的沙啞聲音,“喂,爸——”
沈逢安:“陳寅,睡醒沒?!?br/>
陳寅:“嗯,現在醒了。”
沈逢安:“上次別墅見到的小阮,還記得嗎?”
陳寅猶豫半秒,“嗯……記得……”
“以后她就是你阮小媽了?!?br/>
本來他拿下這個職務,為的是近身恐嚇阮糯,讓她每天生活在慌張不安的恐懼中,現在倒好,反過來被人捏住痛處。
在他大展拳腳準備整阮糯之前,她看出他那天在機場接機時表現出來的心虛行為,一針見血:“陳寅,你是不是怕你爸知道咱倆的關系?。俊?br/>
陳寅確實怕。
怕沈逢安打死他。
要真計較起來,阮糯和他爸的事,說起來他算是半個媒人。沒有他給的六百萬,阮糯也就搭不上他爸。
這時候陳寅回過神,發現自己真的蠢,竟然主動往火坑里跳了下來。
阮糯造作起來,簡直要人命。
他從早到晚就沒停下來的時候,每天當牛做馬,累得跟條狗一樣。阮糯連換廁所手紙這種事都得使喚他做。
喪盡天良。
有時候他氣急了,威脅她:“大不了咱倆同歸于盡,在我爸那,咱倆要死一起死。”
她理直氣壯回他:“你去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上了你也上了你爸,再怎么算,都是我賺了?!?br/>
陳寅欲哭無淚。就在他以為日子已經夠慘的時候,更慘的還在后頭。
阮糯悄咪咪地向沈逢安告狀,說自己沒有通告,眼看就要flop了。
一個女星,在沒有站穩腳前,必須隨時保持曝光率。對于臥虎藏龍的娛樂圈而言,一個牛逼的經紀人,象征著一切。
資源就那么點,要想拿下頂尖通告,就必須用各種各樣的方法搶。
隔著汪洋大海,阮糯依舊有辦法讓沈逢安記掛她,水汪汪兩彎黑眸紅彤彤一張小嘴,往視頻屏幕里一哭訴,沈逢安轉頭就將陳寅訓一頓。
“做人得獨立。既然你已經工作,以后你的零花錢,就由小阮給,從她的正當收入里抽成。”
陳寅想要用通告來讓阮糯服軟的這條路徹底被堵死。他開始正式投身到經紀人的工作中。
恰好電影快要上映,正好配合劇組那邊進行宣發工作。別的藝人都只象征性地趕了幾場點映,陳寅一簽就簽下了所有的活動行程,全國各地的點映場以及各大電視臺的綜藝宣傳,什么活苦,就讓阮糯上。
累不死她。
阮糯一天就睡四個小時,飛來飛去趕通告。陳寅壞心思地在旁邊睡大覺,看她化好妝開始背綜藝節目流程,她累得閉上眼睛就能睡著,卻還是扎扎實實地背臺本。
透過前方的鏡子,陳寅無意間瞄到她眸中里滿是紅血絲。他心里一咯噔,僅剩的那點得意勁全都消失殆盡。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抿抿唇,最終佯裝幸災樂禍的語氣,快速朝她那邊瞥一眼:“當明星好玩吧?!?br/>
她回他一句:“當你爸的小蜜更好玩。”
陳寅氣噎,鼓起腮幫子雙手抱肩,腿往前一蹬,惡狠狠道:“以后還有你受的,你以為娛樂圈這么好混的嗎?”
她翻一頁臺本,神情認真:“這是我的機會,這份苦,別人想要都要不來,再大的苦,我都受得住。”
她說完,疲倦地捂嘴打個哈欠,揉揉眼睛,繼續看臺本。
陳寅悶悶地盯著她。女孩子原本纖弱的身影看起來更加瘦細,她手里拿著臺本,桌上ipad放著視頻,一心二用,雙份活計。
平心而論,無論他給阮糯安排的工作有多累,她從來都不曾抱怨過一句。她對待工作,已經不僅僅是敬業兩個字可以概括的了。她是在拿命在拼。
偶爾他也會刷微博,刷到阮糯的粉絲罵他,說經紀人安排工作不合理,跟個傻逼一樣。
之前陳寅壓根不放在心上,但是現在連他自己都開始反思,他是不是真的傻逼?
她從始至終就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除了強迫他喊小媽這個惡趣味之外。
不一會,節目彩排,工作人員失誤,阮糯差點從臺上跌下來。意外發生的瞬間,大家都沒反應過來,陳寅已經大步沖上前。
他一顆心懸在嗓子眼,慌張地背起阮糯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罵:“什么破節目,不錄了!”
阮糯趴他肩上,語氣虛弱,堅持要錄節目:“你別給我招黑,放我下去,不能得罪人?!?br/>
陳寅呸地一聲,“向來只有別人得罪我的份,沒有我得罪別人的份,你給我閉嘴,我說不錄就是不錄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
今天的節目,說好只錄八個小時,但是實際卻超過十二個小時。陳寅將人背到醫院,檢查完了,確認沒事,這才放心將她送回家。
他做阮糯經紀人這件事,沒和外面說,每次出現在工作場合,他嫌丟臉,都是戴著口罩出現,基本上拿到手的資源都是普通尋常,他沒有為她正經打算過前途。
虧她拿著他給的破資源,弄得跟拼命三郎一樣。
“這周的所有行程全部取消。”
陳寅小心翼翼將她放下,面無表情走到廚房沖了杯熱牛奶,在阮糯身邊這些天,他已經練就干雜活一百八十式。阮糯沒接他的牛奶,滿臉不悅:“你又想讓我喝西北風???”
陳寅將玻璃杯重重放下,語氣嚴肅:“一周后,我重新為你安排通告?!?br/>
阮糯在他身后輕飄飄拋出一句:“隨便你,反正等你爸回來,我就跟他說要換經紀人?!?br/>
陳寅立刻炸毛:“死心吧你,正如你死乞白賴要做我小媽一樣,你這個經紀人,我做定了,不從你身上榨回六百萬我決不罷休。
不久之后,經紀人的圈子里,眾人叫苦連天。
陳寅像瘋狗一樣搶資源。完全不顧及他富少的身份,哪里有肉就往哪里沖。
他現在有了新的愛好。
拿各種各樣的大合約甩阮糯一臉。
陳寅拼了老命搶到資源,卻偏偏要裝出云淡風輕的樣子,哼地一句:“好好工作,早點還錢。”
阮糯也不廢話,簡單直白地告訴他自己接下來想要什么樣的資源。
她說想要代言珠寶,陳寅表面上嗤之以鼻,私底下卻迅速行動起來,搶就要搶最好的。
這一搶,沒留神,搶到了申茹身上。
申茹花了半年心思拿到的珠寶代言就這么輕易被人奪去,聽到消息時,她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你說什么?代言是陳寅搶走的?陳寅?!”
經紀人勉為其難告訴她:“這些天你一直拍戲,沒來及告訴你,阮糯的經紀人,是陳寅。”
如五雷轟頂,申茹僵在原地。
她想起前些日子陳寅給她發的短信,說要和她斷。自從那天在KTV聚會離開后,陳寅就再也沒聯系過她。唯一一次主動給她發信息,說的還是分手的事。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男人提分手的時候,決不能挽留。得等情緒過去后,以退為進,重新打動他的心。她本以為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向陳寅出擊,卻沒想到他竟然帶給她這么大一個驚喜。
經紀人,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竟然跑去做經紀人!而且還是阮糯的經紀人!
申茹氣到暈厥,差點進醫院搶救。
申茹大哭一場之后,決定找陳寅問清楚。無奈陳寅不接她電話,申茹沒有辦法,只好從別人那里打聽消息,探到兩天后的時尚大賞,阮糯確定出席。
藝人參加這種重量級別的活動,經紀人肯定會在旁把關。
申茹重整旗鼓,她借了最貴的禮服和最貴的珠寶,準備以最好的姿態迎戰。結果還沒來及下戰書,就已經被打趴下。
阮糯穿了和她相同的禮服,完全一樣的造型,不同的是,阮糯的禮服和珠寶,似乎全是現買的。
而此刻,她的男朋友,哦不對,是前男友,正一臉別扭地跟在阮糯身旁,走近了,才發現,他是在為阮糯提裙子,嘴里念念有詞:“買這么貴的裙子,小心摔不死你。”
他說著話,彎腰撫了撫女孩子裙角的折痕,動作溫柔,小心翼翼擦掉剛沾上的污漬。女孩子嬌俏嫵媚,盈盈淺笑,風情萬種地繼續往前走。
經紀人拉住申茹。撞衫不可怕,可怕的是別人穿得像公主,而你穿得像土包子。申茹要是這時沖出去,不用阮糯發通稿踩她,她自己就會被網友踩得體無完膚。
光從相貌氣質上來講,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湊到一塊,差距實在太大。
可是申茹已經顧不得這么多。在看到陳寅和阮糯出現的那一瞬間,她就喪失了理智。
她徑直朝紅地毯上的阮糯奔過去。
今天穿的禮服有個特點,往側邊一拉,就會全部走光。申茹屏住呼吸,趁著阮糯正在擺造型和媒體打招呼的空隙,火燒火燎地伸出手。
紅毯上有很多人,剛剛阮糯的出現,引起一陣轟動,媒體們紛紛對準她拍照,沒人注意到角落里穿著相同禮服的申茹。
眼見申茹就要趁亂靠近阮糯,忽地陳寅一回頭,兩人對視的瞬間,申茹覺得哪里不對。
往下一瞧,陳寅正好踩著她的裙角。
下一秒。
申茹由于慣性,直直往地上摔去。摔了個狗吃屎。
在場所有媒體紛紛將聚光燈轉向申茹,將她的丑態全部拍下。
半個小時后,VIP化妝間。
陳寅不耐煩地催人:“你快點,她還等著化妝,我得帶她去趕下一個通告?!?br/>
申茹擦干眼淚,擺出柔弱的姿態,痛心疾首地問:“陳寅,你是為了她,所以才要和我分手的嗎?”
陳寅不說話。
申茹不甘心地問:“我哪點不如她?陳寅,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你可是陳寅啊,怎么可以為一個女人馬首是瞻?!?br/>
許久,陳寅憋出一句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話:“生計所迫?!?br/>
話音落,阮糯出現在門口,她懶洋洋地朝陳寅招手:“乖崽,走了啦。”
陳寅臉色鐵青,氣嘟嘟轉身:“說了不要在人前喊我乖崽!”
申茹一臉懵逼。
片刻。
申茹眼淚嘩嘩給經紀人打電話:“怎么辦,阮糯不但將陳寅搶回去了,而且還讓他將自己當媽一樣供著。我真的好不甘心?!?br/>
經紀人是個理性的人,“不甘心也得憋著。有本事你重新搶回來?!?br/>
申茹整理好心情后,立刻給陳寅發短信,一改之前欲擒故縱的手段——“我相信你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沒關心,我會一直等你?!?br/>
就在她自我感動的時候,陳寅的消息很快回過來——“不用了,謝謝。”
保姆車上。
阮糯歪在車窗邊,用鞋尖踢踢陳寅的腳肘子,“欸,和申茹分了啊?嘖嘖,太可惜了,你們倆,那什么配那什么,天什么地什么的一對?!?br/>
陳寅收起手機,瞪她一眼:“你說想說婊-子配狗天造地設吧,沒文化真可怕?!?br/>
說完,他自己僵住。
對面阮糯笑得直不起腰。笑夠了,她用一口純正的瓊瑤劇口吻問:“陳寅,你和申茹分手,不會真的因為我吧?你是怕她進門受我這個惡婆婆的氣嗎?天吶,陳寅你真是太偉大了。你竟然為了愛情,主動放棄她。”
陳寅冷笑:“還惡婆婆呢,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勸你,趁著年輕貌美還沒被玩膩的時候在我爸身上多撈幾筆,免得以后下崗結局凄慘?!?br/>
阮糯一腳踹過去,細高跟,踹得陳寅嗷嗷叫。
鬧完了,車正好到地方,阮糯扭著細腰往外走,看都不看陳寅一眼。
陳寅癱在車上,喘了好幾口氣,眼睛瞥著窗外的身影。
直到阮糯消失在視野里,陳寅想起什么,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狐朋狗友打電話:“欸,你不是最擅長舊情復燃嗎,教教我怎么吃回頭草唄。”
風呼呼地吹,吹得人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沈逢安掏出根煙點上,“膽挺大,撬人撬到你老子頭上?!?br/>
陳寅沒有任何猶豫,噗通一聲跪下,“爸爸,我錯了。”
沈逢安將手腕上的佛珠褪進口袋,吐一口白煙,食指和中指夾住煙嘴朝陳寅指了指,“自己交待,什么時候開始有的心思?”
陳寅挪著膝蓋跪過去,撕心裂肺地喊:“爸,您誤會了,我就是瞧著小媽嘴上有奶油想給她擦擦?!?br/>
沈逢安扔了煙,一雙高級手工小牛皮鞋踩上去狠狠碾幾下,低眸微瞇,“陳寅,是時候補上爸爸那些年對你缺失的父愛了?!?br/>
陳寅后背僵直,趁沈逢安打電話之前,不要命地上前抱住沈逢安的大腿,“不不不,不需要了,爸對我的父愛如山,我一直都深有體會,我感動著呢?!?br/>
沈逢安甩甩腿,甩不掉,被陳寅纏得死死的。沈逢安蹙起眉頭,沉聲問:“今天這樣的事,有過幾次了?”
但其實不需要陳寅回答。
無論有過幾次,都是根刺,拔不掉,只能全滅掉。
小女孩長相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是他天真了,以為陳寅沒這膽子。哪想到,陳寅色膽包天,都親上了。
沈逢安這時候回過勁來,太陽穴突突地跳,瞪向陳寅,琢磨著該將這個不孝子丟到哪個荒山野嶺磨礪。
陳寅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再否認:“爸,就今天這一次,小媽長得太漂亮,誰見了不喜歡啊,而且……”他眨眨黑亮如鏡的眸子,擺出自己招牌式的無辜神情:“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沈逢安一愣,被陳寅突然的悲情路線搞得有點懵,“什么日子?”
陳寅哭得更傷心:“今天是我生日,全世界只有小媽一個人替我買了蛋糕慶生,她把我當兒子一樣疼,我實在是太感動了,所以才趁她睡著的時候……爸,你聽說過戀母情節嗎,我就是。”
沈逢安一巴掌拍過去,拍得陳寅天旋地轉。
沈逢安掏出電話,“準備好飛機,今晚就送陳寅去孤島,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接他出來?!?br/>
陳寅身形一滯,“爸,你好狠的心。”他本來還想說“不就是個女人嘛”,話到嘴邊,及時打住。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這個女人,不是別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提并論??上F在才明白這個道理,為時已晚。
沈逢安冷漠臉:“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陳寅低下頭,抿抿唇,死鴨子嘴硬:“沒有?!?br/>
剛被沈逢安撞破的時候,陳寅本來是想說出他和阮糯之前的關系,但是被風一吹,腦子清醒了點。不能說,說了也沒用,他又沒辦法從他爸手底搶女人。
他所有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他爸手里。他爸讓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陳寅心酸地想,這或許是他唯一能為阮糯做的事了。
圓她小媽夢。
從天臺離開前,沈逢安拋下最后的訣別:“從孤島歷練回來后,爸再送你去體會人間真愛,以后別當什么經紀人了,就當乞丐吧?!?br/>
陳寅顫抖地背過身,默默地撫上自己的嘴唇。
就親了兩口,太賠本。
沈逢安重新回到休息間,一包煙抽個沒停,坐在沙發邊看阮糯睡覺。
他心里亂得很,既暴躁又生氣。
她一睜開眼,望見是他,嘴角淺淺一個笑,嬌嬌地喊他:“沈叔叔,你怎么來了?”
她正要起身,被沈逢安摁住手腕壓回去,他沒有多余的話,低頭親下去,動作干凈利落。
強勢的吻砸來,每一下都精準地將她籠罩住,不容任何退縮。
指腹覆在她的唇角邊,是剛才陳寅碰過的地方,擦了好幾遍,而后磨著牙尖輕咬,沙啞的嗓音渡到她唇邊,聲聲沉吟:“我要不來,你就被人吃干抹凈了。”
她雙頰暈紅,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剛想掙扎,被他擒住雙手高舉過頭。
男人一雙眼幽深如湖,緊緊盯著香香軟軟的嬌人兒,呼吸急促而炙熱。
阮糯扭了扭,很快適應他今日的不同尋常,她張著水汪汪的桃花眼,羞怯怯地問:“沈叔叔,難道昨晚沒能喂飽你?瞧你今天急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青春回光返照嗎?”
沈逢安松開領帶,悶悶地:“沒喂飽,所以今天想來探一探,看你是喜歡老男人多一點,還是毛頭小子多一點?”
阮糯軟軟一聲喚:“只要是沈叔叔,我都喜歡?!?br/>
欲-火蓋過怒火。沈逢安捧住她的臉重新吻下去。
一燒兩小時。期間打了電話取消節目錄制,門口掛了牌子不得打擾,窄窄一方沙發不夠,還好有全身鏡,另添一番情趣。
沈逢安想起陳寅的事,特意將房門暗鎖取消,示意阮糯隨時有人會沖進來,一字一句緩慢道:“明天起我替你換個經紀人?!?br/>
她好奇地瞪大眼,眼神天真明媚,“為什么呀,陳寅不干了嗎?”她想到什么,面上神情變得憂傷,語氣委屈:“他還是接受不了我這個小媽嗎?又或者,我給他的提成太低了?”
沈逢安凝視她好一會,最終嘆口氣,將她攬入懷中抱緊,“不關你的事,是他太胡來,我不放心他在你跟前待著。”
女孩子貼著他蹭了蹭,親昵地吻了吻他的耳朵,不再往下問。
沈逢安心里缺一塊似的,怎么想怎么不安心,只好重新在她身上尋求慰藉。
他想要問陳寅的事,話到嘴邊又覺得沒必要。
老子吃兒子的醋,傳出去笑掉大牙。
他只好咬著她問:“除我以外,你還勾引了誰?”
女孩子柔柔弱弱浸在情海中,噙著眼淚,“就你一個金主,再沒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