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 !
購買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 沈逢安直接拒絕:“不去。”他想到什么, 加了句:“你替我問候老爺子就行。”
陳寅連忙應下,殷勤討好:“嗯嗯,我會和爺爺說你在國外,飛機正好延誤趕不回來。”
沈逢安翻個身,女孩子換了睡姿, 大概是被吵到,紅唇微微撅起,眼睛仍然緊閉,尚未徹底從夢中醒來。
他漫不經心地瞄她一眼,隨口對電話那頭的陳寅說了句:“乖。難怪你爺爺最喜歡你。”
他嘴里說著話, 心里卻想著其他事。最近得了副古畫,畫的是美人芙蓉面。美人臉半遮,看不真切。如今凝望她,心中空缺瞬間填補。
大早上,男人的生理需求最是強烈。
沈逢安湊近, 細碎的吻落在女孩子眉眼間, 電話依舊貼在耳邊,親吻間得了空隙,漫不經心對那邊的人說:“沒事我掛了。”
沈逢安就要掛電話, 陳寅的聲音弱弱響起:“爸,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沈逢安呵地笑一聲。
他這個兒子, 一貫最會審時度勢。這不, 剛攬下在老爺子面前替他遮掩的事, 回頭就開始敲竹竿了。
換以前,沈逢安懶得理,但今天佳人在懷,他心情好,難得多說幾句,問:“前幾個月不是剛給了你六百萬嗎?”
陳寅停頓數秒后,繼續說:“投資失敗,虧了。”
沈逢安:“六百萬你投資個屁,撒謊記得找個好點的理由,我聽著都替你臊。”
陳寅大著膽子說:“爸,要不你還是自己去給爺爺慶生吧。”
沈逢安看了看懷里的人。
香軟的女孩子,和糟心的老頭子,傻子都知道該選哪個。
沈逢安不太耐煩:“轉賬還是擴額?”
陳寅乖巧道:“轉賬。謝謝爸……”
不等那邊的人說完,沈逢安已經將電話掛斷。他俯身埋進溫柔鄉,所有的煩惱瞬間消失殆盡。
女孩子睡眼朦朧,承受著他由輕到重的索吻,長達二十分鐘的深吻結束后,女孩子一張瓜子臉憋得酡紅粉透,無力地將他推開,怏怏問:“剛剛誰給你打電話呀?”
沈逢安點點她的額頭,“上崗第一天就開始吃醋了?”
女孩子張開眼,水亮亮的黑眸天真無辜:“我一臨時工,得隨時保持警惕性,再說了,我的沈叔叔可是個極品,我才不希望外面有人跟我競爭上崗。”
沈逢安被她的奉承順得里外舒暢,他的目光移到她唇上。
這張小嘴,怎么都好用。就連從里面蹦出的話,也聽得人欲罷不能。
他俯身貼近,低沉嗓音富有磁性:“想套你沈叔叔的話,得先付出點代價。”
結果這一天的代價要下來,沈逢安還是沒往外蹦出半個字。
“這是我們沈家的秘密,等以后時機成熟了,再告訴你。”
一句話,就打發了。連沈逢安都覺得自己壞心眼。
大概是為了安撫女孩子那顆受欺騙的心,隔天她離開的時候,沈逢安難得勤快一回,親自開車送。
女孩子馬上就要畢業,晚上最后一次與班里同學聚會,他將她送到KTV門口,從包里拿出一張卡,放到她腿上,淡淡道:“今晚好好玩,別像上次那樣,輸了兩百萬就傷心灌酒,丟臉。”
她爽快地收下卡,在他臉上吧唧一口,“好勒,等我贏了錢就給沈叔叔換五百平方的大床,咱倆天天滾。”
沈逢安含笑拍了拍她的額頭:“德行!”
今晚的局,名為聚會,實為戰場,個個都攀比著。有很多人從大一就開始跑資源,忙到大四稍微有些出路,話到嘴邊不敢炫耀,因為還有更大的主壓著。比如說最近春風得意的申茹。
申茹雖然長相寡淡,但好在她會營銷自己,相貌不夠,就往氣質上湊,吹逼格吹演技。如今她已經拿下兩部古偶劇女二角色,廣告以及綜藝真人秀也已經簽訂合約,據說后面會有更好的資源,因為她新交了個富二代男朋友。
周圍人嫉妒羨慕恨地掃了掃申茹和她身邊坐著的年輕男人。
還肯陪著參加聚會,看來是真愛無疑了。
大家正上趕著奉承申茹,忽地門被人推開,先是兩條又瘦又長的白腿,而后是一捋如柳細腰,再往上,則是一張美艷動人的面龐。
室內光線映在淺淺臥蠶下,眸底仿佛照進流光璀璨,阮糯微笑著沖眾人打招呼,“路上堵車,來晚了點。”
熱鬧氣氛倏地停頓三秒,而后再度喧囂。
誰都沒想到,阮糯會出現這里。先前不知道是誰在傳,說阮糯因為失戀出了事,所以要去國外留學。阮糯長得好,就是腦子不太清醒,一心撲在她的神秘男友身上。
完全戀愛腦。
申茹得意洋洋地朝阮糯喊:“阮糯,這邊。”
自從上次阮糯出事,她就沒再和阮糯見過面。陳寅給六百萬分手費的事,她后來才知道,心里恨得要死,氣陳寅老好人。雖說陳寅是為了和平分手,但是阮糯憑什么收錢?
申茹想著,阮糯看到她和陳寅一塊,肯定會發瘋,這樣正好,為聚會添場好戲。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陳寅是她自己憑本事搶的。
她特意挽住陳寅,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假惺惺地同阮糯說:“最近總不見你消息,還以為你怎么了。”
陳寅微皺眉頭,他不動聲色地抽出手,往對面的阮糯看去,整個人鎮定自若。
越是這種場合,就越要保持淡然。對于今天的這種場面,他已經習以為常。
女孩子輕輕笑出聲,半點惱怒成羞的跡象都沒有,話語里透出歡快:“前男友死了,前不久剛參加完葬禮。”
大家恍然大悟,難怪說阮糯出事,原來是前男友死了。可是聽她這語氣,不像是傷心,倒像是開心。
陳寅身體一僵。
申茹臉色不太好,還想說什么,阮糯起身和大家說:“今晚我請客,大家隨便吃隨便喝。”
說完,她起身準備去點歌,申茹不讓她走,笑道:“許久不見面,我們再聊聊。”
阮糯彎彎笑眼:“不了,你身上味太大,我聞著嫌惡心。”
申茹太陽穴青筋直跳。倒是旁邊的陳寅,忍不住低下頭湊近嗅了嗅,嘴上輕聲問:“什么味?”
阮糯一字一字,擲地有聲:“狐騷味。”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就連正在嗨歌的人都噎了聲。
阮糯悠閑自在地走到點歌臺,點了首lily的《fuck you》.開懟意味十足,完全不帶半點遮掩。
眾人目瞪口呆。
她唱完后,將話筒一扔,朝陳寅那邊掃了眼,目光慵懶,似風一般,不像嗔,不像笑,短短一秒,隨即移開。
她唱得帶勁,大家紛紛鼓掌,八卦心蠢蠢欲動,但是沒人敢上前問。圈內就這么大,以后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得罪了誰都不好。尤其是得罪申茹,劃不來。
有想要捧申茹臭腳的,連忙將話題移開,“聽說沒,最近圈里有大動作,四大影帝與兩大影后齊聚一堂,好像要演部電影,主角是圈內新人。”
申茹下意識看向身邊的陳寅,陳寅好整以暇地坐在那,手里拿杯酒,上半張臉被陰影遮住,不知道在看哪里,薄唇微勾。
此刻,他的心思不在她身上。申茹心頭一緊,用手臂捅了捅他。
陳寅“嗯”一聲,“怎么了?”
申茹心中有氣,不敢發泄。她之所以能上位,能讓陳寅幫她搶資源,就是因為她懂得進退有度。
她是他現任女朋友沒錯,可是稍不留神,就會變成前任。他們這些富家子弟,最忌諱女人撒潑吃醋。
申茹擠出僵硬笑容,甜甜笑道:“沒什么。”
聊了半天,都是在討論關于新人電影的事,大手筆,前所未有,大家說得熱鬧,就只有阮糯一人靠在沙發上玩手機。
旁邊陳寅湊過去,輕柔的聲線響起,“玩游戲?”
阮糯頭都沒抬,繼續發微信:“玩新男朋友。”
陳寅驚訝,隨即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剛找的?”
阮糯終于肯看他一眼,眸中滿是笑意,“嗯,拿你零花錢泡到的。”
天臺。
風呼呼地吹,吹得人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沈逢安掏出根煙點上,“膽挺大,撬人撬到你老子頭上。”
陳寅沒有任何猶豫,噗通一聲跪下,“爸爸,我錯了。”
沈逢安將手腕上的佛珠褪進口袋,吐一口白煙,食指和中指夾住煙嘴朝陳寅指了指,“自己交待,什么時候開始有的心思?”
陳寅挪著膝蓋跪過去,撕心裂肺地喊:“爸,您誤會了,我就是瞧著小媽嘴上有奶油想給她擦擦。”
沈逢安扔了煙,一雙高級手工小牛皮鞋踩上去狠狠碾幾下,低眸微瞇,“陳寅,是時候補上爸爸那些年對你缺失的父愛了。”
陳寅后背僵直,趁沈逢安打電話之前,不要命地上前抱住沈逢安的大腿,“不不不,不需要了,爸對我的父愛如山,我一直都深有體會,我感動著呢。”
沈逢安甩甩腿,甩不掉,被陳寅纏得死死的。沈逢安蹙起眉頭,沉聲問:“今天這樣的事,有過幾次了?”
但其實不需要陳寅回答。
無論有過幾次,都是根刺,拔不掉,只能全滅掉。
小女孩長相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是他天真了,以為陳寅沒這膽子。哪想到,陳寅色膽包天,都親上了。
沈逢安這時候回過勁來,太陽穴突突地跳,瞪向陳寅,琢磨著該將這個不孝子丟到哪個荒山野嶺磨礪。
陳寅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再否認:“爸,就今天這一次,小媽長得太漂亮,誰見了不喜歡啊,而且……”他眨眨黑亮如鏡的眸子,擺出自己招牌式的無辜神情:“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沈逢安一愣,被陳寅突然的悲情路線搞得有點懵,“什么日子?”
陳寅哭得更傷心:“今天是我生日,全世界只有小媽一個人替我買了蛋糕慶生,她把我當兒子一樣疼,我實在是太感動了,所以才趁她睡著的時候……爸,你聽說過戀母情節嗎,我就是。”
沈逢安一巴掌拍過去,拍得陳寅天旋地轉。
沈逢安掏出電話,“準備好飛機,今晚就送陳寅去孤島,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接他出來。”
陳寅身形一滯,“爸,你好狠的心。”他本來還想說“不就是個女人嘛”,話到嘴邊,及時打住。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這個女人,不是別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提并論。可惜他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為時已晚。
沈逢安冷漠臉:“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陳寅低下頭,抿抿唇,死鴨子嘴硬:“沒有。”
剛被沈逢安撞破的時候,陳寅本來是想說出他和阮糯之前的關系,但是被風一吹,腦子清醒了點。不能說,說了也沒用,他又沒辦法從他爸手底搶女人。
他所有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他爸手里。他爸讓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陳寅心酸地想,這或許是他唯一能為阮糯做的事了。
圓她小媽夢。
從天臺離開前,沈逢安拋下最后的訣別:“從孤島歷練回來后,爸再送你去體會人間真愛,以后別當什么經紀人了,就當乞丐吧。”
陳寅顫抖地背過身,默默地撫上自己的嘴唇。
就親了兩口,太賠本。
沈逢安重新回到休息間,一包煙抽個沒停,坐在沙發邊看阮糯睡覺。
他心里亂得很,既暴躁又生氣。
她一睜開眼,望見是他,嘴角淺淺一個笑,嬌嬌地喊他:“沈叔叔,你怎么來了?”
她正要起身,被沈逢安摁住手腕壓回去,他沒有多余的話,低頭親下去,動作干凈利落。
強勢的吻砸來,每一下都精準地將她籠罩住,不容任何退縮。
指腹覆在她的唇角邊,是剛才陳寅碰過的地方,擦了好幾遍,而后磨著牙尖輕咬,沙啞的嗓音渡到她唇邊,聲聲沉吟:“我要不來,你就被人吃干抹凈了。”
她雙頰暈紅,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剛想掙扎,被他擒住雙手高舉過頭。
男人一雙眼幽深如湖,緊緊盯著香香軟軟的嬌人兒,呼吸急促而炙熱。
阮糯扭了扭,很快適應他今日的不同尋常,她張著水汪汪的桃花眼,羞怯怯地問:“沈叔叔,難道昨晚沒能喂飽你?瞧你今天急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青春回光返照嗎?”
沈逢安松開領帶,悶悶地:“沒喂飽,所以今天想來探一探,看你是喜歡老男人多一點,還是毛頭小子多一點?”
阮糯軟軟一聲喚:“只要是沈叔叔,我都喜歡。”
欲-火蓋過怒火。沈逢安捧住她的臉重新吻下去。
一燒兩小時。期間打了電話取消節目錄制,門口掛了牌子不得打擾,窄窄一方沙發不夠,還好有全身鏡,另添一番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