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她[快穿] !
購買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
當值醫生在護士的催促下,趕來對病床上的女孩進行病程記錄。
“名字?”
“阮糯。”
“年齡?”
“二十。”
醫生松口氣, 信息都對上了,說明她暫時沒有出現失憶的癥狀。仔細翻看這幾天的病程記錄后, 也沒有發現其他并發癥。用不了幾天,這位病人就能夠順利出院。
年輕的醫生抬起眸子,驀地發現眼前的女孩子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陽光下,女孩子潔白的肌膚如雪似玉,干凈精致的五官無可挑剔。
明明是剛從車禍中逃生的病人, 臉上卻半點倦態都沒有。她的神情與目光, 仿佛一朵向陽而開的嬌花, 從里到外都透著活力與嫵媚。
美得鮮活。
“醫生, 我手腕酸疼, 您能替我看看嗎?”女孩子聲如其名,又軟又糯,嬌嬌嗲嗲地主動將手遞到醫生掌心中。
年輕醫生臉一紅,即使是被稱為院中高冷之花的他無法抵抗眼前女孩子的魅力。她實在是美, 從骨子里透出的媚態,美得耀眼奪目, 令人逃無可逃。
前幾日她昏迷躺在床上的時候, 他從沒有想過,動態的她比靜態的她要美麗十倍, 哦不, 是百倍。
他的手剛觸上去, 來不及發問,女孩子忽地湊到眼前,梨渦一點甜,笑著說:“您揉揉嘛,揉揉就不疼了。”
年輕醫生屏住呼吸,一雙手顫抖著替女孩子揉手腕,“是……是這里嗎?”
女孩子咬住下嘴唇,一聲“嗯”聽得人全身酥麻。
年輕醫生心頭撞鹿,不敢再待,生怕多留一秒,就會被人勾了魂。他想著逃離,卻又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女孩子半坐在病床上,朝他眨眨眼,笑得肆無忌憚卻又明媚天真。
像書里所述專門迷惑人心的妖精。就連現在最漂亮的女明星,也不及她風情的百分之一。
醫生掐掐自己的指尖,這才讓自己清醒一點,一顆心砰砰砰直跳,迅速轉身離去。
醫生離去后,空中出現一個白衣男子,呈現半透明狀,只有剛蘇醒的阮糯才能看見他。
他揮手一道白光閃過,時間凝止。看不見的白籠將他們籠罩隔離。
“他不在你的任務清單中,你不需要費心思勾引他。”男子冷若冰霜,面無表情地看向阮糯。
阮糯用剛才魅惑年輕醫生的笑容望著男子,“飄了兩千多年,好不容易重獲肉身,我總得試試自己的魅力。再說了,你找我來,不就是看中我勾引人的功力嗎?白刀大人。”
最后四個字咬得輕盈嬌媚,若是尋常人聽了這句呼喚,早就神魂顛倒,但是白衣男子并未有絲毫動容,他冷漠地掏出一份生死簿,語氣波瀾不驚,一字一句地念著——
“陳女夏姬者,其壯美好無匹,三為王后,七為夫人。公候爭之,莫不迷惑失意。”
聽到自己本名的夏姬掩唇一笑,她懶洋洋地軟著腰肢往旁一靠,臉上滿是嘚瑟:“哎呀呀白刀大人,陳年舊事何必再提,不就是迷倒了幾個男人嗎?”
她想起往事,雖甚是得意,但眼中并無留戀。
對于她而言,縱情聲色,不過是她對無情命運的一種反抗而已,史書將她定為妖姬艷后,后人對她極盡淫-穢之詞,這些她通通不在乎。
反正人就活一輩子,活得開心最重要。
她喜歡將男人當成玩具,玩了一個又一個,有趣極了。本以為死后會化成泥土化成雨水,沒想到,寂寞兩千多年后,竟然又被人翻了出來。
白刀漠然地看著眼前洋洋得意的女子,心里閃過一抹焦慮。
自從他師父丟下司命輪回系統離開后,系統就出現了障礙,宿主拒絕讓本體顏值低于自己的任務者進入身體,雖然已經修復成功,但是仍需測試。
之所以選中夏姬,是因為她本體的顏值可以合理匹配各個世界里女主的顏值數。而且她是凡人,不是神尊仙尊,沒有能力像大魔頭那樣肆意拐跑管理者。
他繼續往下說:“為測試司命系統修復后是否正常運作,特此借用夏姬魂魄一用,永不歸還。”
永不歸還這幾個字咬得格外重,夏姬聽完,識趣地伸手撫上白刀的繡鶴紗衣,指腹軟綿綿地來回摩挲,“白刀大人,謝謝您將我從地府那不見天日的地方撈出來,以后我會好好報答您的。”
白刀看都沒看她一眼,“報答倒不用,你盡力完成任務即可。按約定,依照你每次完成任務的分數,你還可以獲取相應獎勵,這份獎勵可以用于你的現實世界。”
從地府出來后,在現實世界里,她睜開眼就變成了兩千年后一個三流小明星,據說這是為了方便司命系統進行后續跟蹤與考察,所以讓她得到一具真正的肉身。不出意外的話,從司命輪回系統出去,她可以繼續以人的身份活下去。
這筆買賣實在是太劃算了。
夏姬貼過去,狡黠地問:“任何獎勵都可以嗎?”
白刀:“是的。”說完,他抬手制住她進一步的親昵動作,“請你盡快回顧自己的宿主記憶,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我建議你全身心投入到你現在的人物角色中。”
夏姬重新坐回去,她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好的呢,白刀大人,從現在起,我就是阮糯,而不是夏姬。”
話音落,她閉上眼,任由宿主的記憶涌入她的魂魄中。
宿主阮糯,電影學院大四學生,年輕貌美,因為目睹深愛的男友與閨蜜出軌,不幸發生車禍。
按照之前的故事線,宿主車禍醒后,因為接受不了自己車禍流產以及男友出軌的雙重打擊,精神變得恍惚,去找男友與閨蜜理論討債的時候,被閨蜜陷害,成為被媒體曝光的惡毒前女友。
此時閨蜜已經在娛樂圈小有名氣,很多不明真相的粉絲追著罵宿主,閨蜜借用男友的勢力,倒打一耙將宿主說成瘋子并開出醫院證明,宿主試圖說出真相,可沒有人相信她。
宿主是個孤兒,靠著父母留下的遺產生活,她沒有親人撐腰,遭受生活重創后頹靡不振,抑郁癥復發加重,不久之后自殺身亡。
“就因為失戀所以想不開?”阮糯接受宿主記憶的同時也接受了這個世界的所有信息,“想當初我身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中都沒有放棄生活,她不應該如此輕視生命的。”
白刀冷冷拋出一句:“因為她本身就有抑郁癥的緣故吧。抑郁癥是生理病,病發起來,不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
阮糯點點頭,想起什么趕忙問:“那我現在也有抑郁癥嗎,我剛來這個世界,還沒有玩夠,暫時不想被可怕的疾病控制。”
白刀糾正她的用詞:“是完成任務不是玩樂,請你正視自己的目標。還有,只要你保持良好的心情,這具身體的抑郁癥就不會復發。”
阮糯滿意地點點頭,她笑著用手指卷起白刀的紗衣衣角,直奔主題:“白刀大人,任務達成的條件是什么?”
白刀:“消除宿主的怨氣。有些宿主會給出明確心愿,有些則不會,考慮到你初次做任務,我選了一個簡單點的,這個宿主明確給出了兩個心愿,只要你完成心愿,就可以達成滿分。”
她已經迫不及待,問:“什么心愿?”
“第一,報復前男友讓他后悔一輩子。第二,取代閨蜜成為當紅女明星。”
她瞇著眼,不以為然:“沒啦?這么簡單?”
白刀雙手負在身后,他淡淡地掃一眼,“除了系統自帶的天眼功能,我不會為你提供任何幫助。好心提醒你一句,司命系統萬萬年以來,也只出了一位完成滿分任務的人物。作為凡人魂魄的你,最好極盡全力,認真對待自己的任務。”
她光著腳站到地上,正好剛到他腰間的位置。白刀浮在半空,看她緩緩伸出手將他抱住。
她的語氣里滿是自信,媚得幾乎能滴出水:“白刀大人,你會喜歡我的,我將成為你名下最得力的任務者。”
白刀移開視線,“哦。”
時間回到任務世界。阮糯在醫院住院觀察幾天后,迅速辦理出院手續,她將年輕醫生迷得神魂顛倒,到頭來人家一頭扎進情海,她卻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白刀無情地評價:“頑劣。”
阮糯悠閑地躺在自己的小公寓里,“白刀大人,這叫征服,不叫頑劣。女人生來就該征服男人。”
話音剛落,手機鈴聲響起,她拿起一看,通話人寫著“陳寅”兩字。
正是她那負心的前男友。
電話鈴聲響了三秒后自動掛斷,而后一條短信發進來。
——“我們見個面,行嗎?”
在原來的故事線里,宿主最初沒有同意前男友陳寅的見面要求,她沉浸在巨大的悲傷與憤恨中,尚未準備好與曾經深愛過的男人見面。
她知道那該多難堪。后面去理論討債,也是由于不斷受到閨蜜的挑釁,所以才忍無可忍。
整理完宿主的心路歷程,阮糯輕輕感嘆一句,“真是個軟包子啊。”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給陳寅發去回應短信——“好的,我也一直想和你見面。”
他們約在周六下午見,地點是市中心的高級餐廳。
見面前,阮糯特意將自己重新打理一遍。她的身材,渾圓挺翹,腰細腿長,是舊時香港畫報上才能見到的那種復古型艷女郎,偏偏宿主愛穿森女系風格,一條大長裙遮下來,什么料都沒有了。
阮糯扔掉宿主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重新買回來的衣服只有兩種色系,黑或白。
越是純粹簡單的衣物,越能映襯她美艷的氣質。女孩子找對穿衣風格,無異于回爐重造。
換了穿衣風格,頭發造型也得變。她特意將黑長直減掉一大截,剛好及肩的長度,燙成大波卷發。
當她做完這一切重新召喚出白刀,高冷的白刀看清眼前人時,微愣半秒。
他差點沒能認出來。
阮糯抿唇淡笑,她用勾人的眼神瞧他,“白刀大人,連你也被我迷住了呢。”
白刀冷漠臉:“再次重申,請你正視自己的實力。”
不可否認,她確實……很漂亮。漂亮到他似乎能透過她的靈魂望見她曾經風華絕代的模樣。
但任她再如何撩人,他都沒有任何感覺。他絕不會像他那個沒出息的師父一樣,修煉到最后眼見就要位列十界仙尊,卻為了一個大魔頭,舍棄所有修為。
既然他師父不要這司命輪回系統,那么就由他這個徒弟來守護它。他一定會讓它重新成為十界最厲害的修煉之處。
餐廳。
女服務生在前方引路,忍不住瞥著視線往右后方多看幾眼。
阮糯注意到她的目光,燦若一笑,艷若桃花。
女服務生驀地臉紅。
白刀從阮糯身后飄出來,嚴肅正經臉:“請不要隨意撩人。”
在任務世界里,任務者可以隨意以靈魂的形式與負責人對話。此時,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的阮糯正以嬌滴滴的語氣將話遞到白刀耳邊:“很抱歉,白刀大人,我的魅力與生俱來,我無法控制自己散發魅力呢。”
白刀一噎,默默地退回去。
餐廳總共有四層。最上面的一層是會員制,包廂房間全都采用專業隔音墻,一流的安保措施,為的就是讓來此用餐的會員們能夠放心商談私人機密。
電梯門一開,正對著的包廂房間半遮門,門后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穿著休閑,二十歲左右,陽光開朗,處于成熟男人與活力少年的邊際,像一棵生機勃勃的白楊樹。
男人抬眸望過來的一瞬間,只一眼,阮糯便知道,為什么宿主會喜歡這個男人了。
沒有哪個女孩子能拒絕那樣一雙黑亮的眸子。
像炎炎夏日中碧藍天空下一潭湖水,水波粼粼,明亮清澈,涼涼水汽氤在他眼中,他沖人彎彎一笑,便將所有的風都吹進那人心里,逢春開花,情竇盛放。
有些男人之所以能夠成為渣男,是因為他完全有傷人的資本。
阮糯勾唇一笑,接住男人的目光,禮尚往來,朝他拋了個媚眼,遠遠地打招呼:“嗨,陳寅。”
陳寅大吃一驚。
他剛剛往門外隨意一探,沒看清楚,以為是別人,下意識擺出他友好的標志性笑容,現在瞧仔細了,這才發現,原來門外站著的漂亮姑娘是阮糯,整天苦著臉說要修身養性的……阮糯?!
父子倆對視的眼神一路火花帶閃電。
數秒后。沈逢安面無表情地朝陳寅招招手,陳寅佯裝淡定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天臺。
風呼呼地吹,吹得人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沈逢安掏出根煙點上,“膽挺大,撬人撬到你老子頭上。”
陳寅沒有任何猶豫,噗通一聲跪下,“爸爸,我錯了。”
沈逢安將手腕上的佛珠褪進口袋,吐一口白煙,食指和中指夾住煙嘴朝陳寅指了指,“自己交待,什么時候開始有的心思?”
陳寅挪著膝蓋跪過去,撕心裂肺地喊:“爸,您誤會了,我就是瞧著小媽嘴上有奶油想給她擦擦。”
沈逢安扔了煙,一雙高級手工小牛皮鞋踩上去狠狠碾幾下,低眸微瞇,“陳寅,是時候補上爸爸那些年對你缺失的父愛了。”
陳寅后背僵直,趁沈逢安打電話之前,不要命地上前抱住沈逢安的大腿,“不不不,不需要了,爸對我的父愛如山,我一直都深有體會,我感動著呢。”
沈逢安甩甩腿,甩不掉,被陳寅纏得死死的。沈逢安蹙起眉頭,沉聲問:“今天這樣的事,有過幾次了?”
但其實不需要陳寅回答。
無論有過幾次,都是根刺,拔不掉,只能全滅掉。
小女孩長相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是他天真了,以為陳寅沒這膽子。哪想到,陳寅色膽包天,都親上了。
沈逢安這時候回過勁來,太陽穴突突地跳,瞪向陳寅,琢磨著該將這個不孝子丟到哪個荒山野嶺磨礪。
陳寅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再否認:“爸,就今天這一次,小媽長得太漂亮,誰見了不喜歡啊,而且……”他眨眨黑亮如鏡的眸子,擺出自己招牌式的無辜神情:“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沈逢安一愣,被陳寅突然的悲情路線搞得有點懵,“什么日子?”
陳寅哭得更傷心:“今天是我生日,全世界只有小媽一個人替我買了蛋糕慶生,她把我當兒子一樣疼,我實在是太感動了,所以才趁她睡著的時候……爸,你聽說過戀母情節嗎,我就是。”
沈逢安一巴掌拍過去,拍得陳寅天旋地轉。
沈逢安掏出電話,“準備好飛機,今晚就送陳寅去孤島,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接他出來。”
陳寅身形一滯,“爸,你好狠的心。”他本來還想說“不就是個女人嘛”,話到嘴邊,及時打住。
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這個女人,不是別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提并論。可惜他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為時已晚。
沈逢安冷漠臉:“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陳寅低下頭,抿抿唇,死鴨子嘴硬:“沒有。”
剛被沈逢安撞破的時候,陳寅本來是想說出他和阮糯之前的關系,但是被風一吹,腦子清醒了點。不能說,說了也沒用,他又沒辦法從他爸手底搶女人。
他所有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他爸手里。他爸讓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
陳寅心酸地想,這或許是他唯一能為阮糯做的事了。
圓她小媽夢。
從天臺離開前,沈逢安拋下最后的訣別:“從孤島歷練回來后,爸再送你去體會人間真愛,以后別當什么經紀人了,就當乞丐吧。”
陳寅顫抖地背過身,默默地撫上自己的嘴唇。
就親了兩口,太賠本。
沈逢安重新回到休息間,一包煙抽個沒停,坐在沙發邊看阮糯睡覺。
他心里亂得很,既暴躁又生氣。
她一睜開眼,望見是他,嘴角淺淺一個笑,嬌嬌地喊他:“沈叔叔,你怎么來了?”
她正要起身,被沈逢安摁住手腕壓回去,他沒有多余的話,低頭親下去,動作干凈利落。
強勢的吻砸來,每一下都精準地將她籠罩住,不容任何退縮。
指腹覆在她的唇角邊,是剛才陳寅碰過的地方,擦了好幾遍,而后磨著牙尖輕咬,沙啞的嗓音渡到她唇邊,聲聲沉吟:“我要不來,你就被人吃干抹凈了。”
她雙頰暈紅,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剛想掙扎,被他擒住雙手高舉過頭。
男人一雙眼幽深如湖,緊緊盯著香香軟軟的嬌人兒,呼吸急促而炙熱。
阮糯扭了扭,很快適應他今日的不同尋常,她張著水汪汪的桃花眼,羞怯怯地問:“沈叔叔,難道昨晚沒能喂飽你?瞧你今天急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青春回光返照嗎?”
沈逢安松開領帶,悶悶地:“沒喂飽,所以今天想來探一探,看你是喜歡老男人多一點,還是毛頭小子多一點?”
阮糯軟軟一聲喚:“只要是沈叔叔,我都喜歡。”
欲-火蓋過怒火。沈逢安捧住她的臉重新吻下去。
一燒兩小時。期間打了電話取消節目錄制,門口掛了牌子不得打擾,窄窄一方沙發不夠,還好有全身鏡,另添一番情趣。
沈逢安想起陳寅的事,特意將房門暗鎖取消,示意阮糯隨時有人會沖進來,一字一句緩慢道:“明天起我替你換個經紀人。”
她好奇地瞪大眼,眼神天真明媚,“為什么呀,陳寅不干了嗎?”她想到什么,面上神情變得憂傷,語氣委屈:“他還是接受不了我這個小媽嗎?又或者,我給他的提成太低了?”
沈逢安凝視她好一會,最終嘆口氣,將她攬入懷中抱緊,“不關你的事,是他太胡來,我不放心他在你跟前待著。”
女孩子貼著他蹭了蹭,親昵地吻了吻他的耳朵,不再往下問。
沈逢安心里缺一塊似的,怎么想怎么不安心,只好重新在她身上尋求慰藉。
他想要問陳寅的事,話到嘴邊又覺得沒必要。
老子吃兒子的醋,傳出去笑掉大牙。
他只好咬著她問:“除我以外,你還勾引了誰?”
女孩子柔柔弱弱浸在情海中,噙著眼淚,“就你一個金主,再沒別人了。”
他堵住她的唇,“金主?”
女孩子仰著頭試圖呼吸,乖巧改口:“是男朋友。”
沈逢安放心沉下去。
失去理智前,他癡迷地望著她,心里感慨,這樣的妖精,也就他沈逢安能夠消受得起。
他疏忽了一回,絕不會有第二回。
天臺。
吹了兩個小時冷風的陳寅,不停地感受著沈逢安離去后的經濟制裁。
一條又一條的銀行信息發進來。
他揉揉眼,確認自己最后的儲蓄。
是個吉祥數。
剛好888。
要想恢復以前的富貴日子,就只能乖乖接受懲罰去孤島求生。
他翻著手機,無意間點到相冊,里面都是阮糯的現場活動照。全是他偷拍的。
他點開小視頻,是阮糯上次生氣拿枕頭砸他的畫面。
這個女人,連發怒都這么好看。
交往時他沒有她任何照片,分手了才迫不及待地想要留住和她在一起的每個時刻。
真他媽犯賤。
陳寅站在天臺邊,仰望烏云密布。
往好的方面想,說不定他半年之后回來,阮糯已經和他爸分手了。那個時候他重新獲得經濟大權,說不定能追到她。
陳寅以前不是沒搶過別人的女人,他清楚地知道,沒有物質的愛情,風一吹就散。
男人有顏有錢有活,才能給女人幸福。就算要搶人,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
陳寅掃視眼前的高樓大廈,語氣遺憾:“這么大的霧霾,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就在他準備接受命運的無情折磨時,一個電話打進來。
陳寅怏怏喊:“爺爺。”
沈老爺子:“陳寅啊,生日快樂,爺爺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收到了嗎?”
陳寅:“什么禮物啊?”
沈老爺子:“李律師沒聯系你?我們沈家的孩子,年滿二十歲,就能自由支配基金里的錢了,你爸雖然不認你,但是爺爺認你,早在你四歲那年回沈家的時候,爺爺就給你備好一筆信托基金,怕你像你爸那樣花天胡地,所以一直沒和你說……欸……陳寅……陳寅……”
陳寅一路往樓下奔。
自動忽略休息間門把手上的“請勿打擾”牌,顧不得喘氣,一腳狠踹將門踢開。
沙發上的兩個人同時抬起頭。
陳寅往那一站,底氣十足指著沈逢安喊:“爸,請你立刻停止奸-淫我的前女友!”
難得的是,她不僅自己爭氣,而且還有個賣命工作的經紀人。
很多人納悶,陳寅放著好端端的公子哥不做,怎么做起經紀人來了?而且還做得這么上心,完全沒有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
阮糯出道的方式轟動圈內,現在又有陳寅這個富家子給她當經紀人,大家羨慕嫉妒恨,紛紛感嘆她命好。
一方面,阮糯主演的電影票房大爆,另一方面,她后續的資源逐漸跟上,時尚資源和廣告資源達到巔峰,走的高端路線,直接躋身一線小花。
她的觀眾緣極佳,凡是由她拍封的雜志,基本都賣到脫銷。她以極其特別的方式,引流了娛樂圈的新潮流——刷臉。
阮糯這兩個字,成為網上對于神顏的定義。各路粉撕逼的時候,開始用的一句話就是“你以為你家主子是阮糯啊?”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一夜之間,成為家喻戶曉的女明星。當一個人爆紅的時候,除了死忠粉,還有一堆黑粉杠精。
陳寅現在不泡吧不混圈,天天就捧著ipad開小號懟黑粉。
網友1號:“還不是金主捧出來的,娛樂圈金絲雀多得是,就她最嘚瑟。”
陳寅小號“頭頂青青草原好吃草”——“就你這豬精樣連金主的腳都舔不到。”
網友2號:“她絕對整過容,我賭一百包辣條。”
——“人家是天仙下凡,你是辣條精渡劫。”
網友3號:“也就紅這一陣子吧,估計很快就會flop。”
——“她能紅到你兒孫嗝屁。”
很快有人反應過來,開貼人肉“這個頭頂青青草原好吃草”是誰,陳寅在最后一層回復“樓主不要急,我正順著你家網線爬過來。”
他剛點擊完發送,前頭就有人喊他:“乖崽,給我拿瓶酒。”
不用抬頭就知道這個聲音是誰,又嬌又媚,只有在使喚他的時候才會溫柔備至。
此時他們正在西郊別墅開慶功宴,為了慶祝電影大獲成功,劇組所有人都齊聚一堂,很是熱鬧。因為是阮糯主場,所以很多人托關系混了進來。
這些托關系進慶功宴的大多是成功人士,想要獲取佳人歡心。大家雖然知道阮糯背后有人撐腰,但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抱著僥幸的想法,希望可以試一試。
在場大多數人都認識陳寅,正如眾人不知道阮糯背后的人是誰,他們同樣也不知道陳寅和沈逢安的父子關系,只知道陳寅是有錢人家的兒子,實力不一般。
有人打探消息探到陳寅身上來,想要挖墻角,全被陳寅給擋回去,并將問過話的人加入黑名單,事后揶揄阮糯:“瞧你這整天花枝招展的樣,要不是我在面前看著,一不留神你就得給我爸戴綠帽了。”
慶功宴開到晚上十一點準時結束,陳寅往外趕客:“不好意思哈,下次再聚,今天就到這。”
其中有陳寅的熟人笑他:“平時你蹦迪都得蹦到三點,當了經紀人就是不一樣,都開始養生了。”
陳寅指了指沙發醉倒的阮糯,解釋:“她得睡美容覺,不然丑到沒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