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先生，也不怕告訴你，其實——俺是個偵探。”

“啊？你……偵探？”石南估計是偵探小說看多了，也不知道章影有沒有被他猛爆出來的這個身份雷到，還是腦子后面已經垂著三條線——也對，公元2009年的CHINA，偵探比恐龍骨少還見呢。

于是他心虛的貼上一個創可貼，沒想到是狗尾續貂：“不過我是個偵探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出去，好嗎？”

“這個我曉得。”章影笑了笑，那笑容含義很容易理解：原來乃是小屁孩一個。“對了，還有件事對你的破案來說或許有幫助吧，我親愛的小偵探。”老人章影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個嗓音聽著很慈祥。

“什么？”

不過他并不是信口胡說的，只是覺得這些沒什么價值，“我記得那個女人死時我在現場拍照，卻發現她手里揣了一塊破布，似乎是從什么人的身上給扯下來的。”

“破布？”

“是的，是一塊破布，黑色的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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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里有成千上萬的樓層，高低起伏，猶如群山一樣羅列過去。遠方，黃土飛揚，風其實還頗大。

日子扎實的過去了兩天，時間跨越雖然不長，但有些東西卻已經在這樣短短的兩天內經歷了由生到死的過程，譬如——宿舍陽臺的那顆仙人球，不知何時悄然死去，剩下一堆殘渣跟刺，靈魂西去。

站在一旁石南心有所悟，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然后編輯成彩信發送出去。未久對方才回信息：照片很好，可惜給人的感覺很傷感。

石南愣著看最后的三個字——很傷感。心頭一陣酸，咬了咬嘴唇編輯短信回復：

小伶，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你要老實回答我：王磊子他的媽媽是不是姓蔡，并且現今已經過世了？

只是在按下發送時石南突然猶豫了一下：真相真的會是他想到的那樣嗎？真的會是他嗎？可是這兩天他一直在思考，有一些疑點完全可以對得上的，如果不是王磊子真的再也想不出是其他人的可能性。

他猶豫的原因很簡單——如果真相出來，兇手真的是王磊子的話，那么小伶會不會永遠傷心，甚至不會原諒揭開這個可怕殺人惡魔的人？

他胸口一堵，最終還是按下了那個綠色鍵，短信發送時似乎有很大的反沖力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瑟瑟發抖。

小伶回信息很快，似乎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怎么啦，突然問起這個來？

石南看著小伶的信息，似乎能夠感覺到她此刻的笑容，自己卻傷感的繼續把想法打出來：你先別問，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手機上的信件向遠處飛去，他怔怔的捏著，當再次震動時要么顯示一個字，要么顯示兩個字……可惜，兩分鐘后兩個猜測都錯了：

好像是吧，阿姨確實過世了。至于姓氏我記得磊子以前好像跟我提過，只是沒有留心，得再次問他才能確定，很重要嗎？要不我現在幫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