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炫坐下來,看著女孩忙里忙外,雖然有點笨手笨腳的,可富豪人家的女孩有這樣的心意已經難能可貴了。</br> 尤其是女孩常常會偷偷的瞄李炫,目光中的愛慕之情簡直毫不掩飾。</br> 這倒是讓李炫覺得有點奇怪,自己難道有這么大的魅力嗎?</br> 宋妮終于把茶泡好了,端到桌前,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李炫說:“我……我頭一次做這種事,不知道好不好喝。”</br> 李炫端起來喝了一口,味道的確不怎么樣,手法果然很生疏,不過他還是比較有禮貌的說:“還不錯,辛苦你了,請坐吧。”</br> 宋妮開心的坐下來,她的年紀還不大,還懷著一種少女的情緒,一點點小事都會讓她感覺到幸福。</br> “咕嘟咕嘟……”李炫有點想不出話題來,只能一邊喝著茶,一邊借著屋子里的燈光仔細的打量起宋妮。</br> 宋妮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裁剪的很合身,而且看起來料子也很好,把她的身材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來。</br> 如果論起容貌來,宋妮比李炫的三個女人都有些遜色,不過她偏偏有一種很狐媚的感覺。</br> 李炫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宋妮的眼梢是吊起來的,難怪會比較狐媚。</br> 再加上她尖尖的下巴和白嫩的皮膚,還有那一雙好像會說話的大眼睛,還真是一個能把人魂魄都勾走的小尤物。</br> “你在看什么呀?”</br> 宋妮等李炫看了個飽,這才嬌嗔著問。</br> 看到她臉上蕩漾著的笑容,哪里有半分的不滿,不過李炫還是裝成正人君子的說:“你很漂亮啊。”</br> “真的嗎,你覺得我很漂亮?”</br> 宋妮臉上一喜,好像綻放開一朵鮮花般的鮮亮。</br> “當然了,我可是從來不說假話的。”</br> 李炫笑著說了個謊。</br> “那……那……”宋妮忽然有點害羞起來,欲言又止。</br> “你想說什么?”</br> 李炫問。</br> “那你能跟我交往嗎?”</br> 宋妮忽然抬起頭來,很認真的問。</br> “這個……”李炫張口結舌,現在的女孩可真是大膽啊,居然這樣直截了當。</br> “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也知道你有交往的女孩,不過我不會在乎的。”</br> 宋妮笑瞇瞇的說,“我只是想,如果能跟你有過一些美好的回憶就很好,不用你負責任的。”</br> 李炫差點把剛喝進口中的茶水噴出去,雖然強忍了下來,可咳嗽幾聲是少不了的。</br> “咳咳……咳咳……你到底在說什么啊?”</br> 李炫無奈的問。</br> “我是說,你想不想要了我。”</br> 宋妮忽然一挺胸,隔著桌子湊了過來,她的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粉白。</br> 李炫又不是什么真正的正人君子,碰到這種挑逗,怎么可能不動心。</br>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還沒有過男朋友哦。”</br> 宋妮壓低了聲音,又說了一句。</br> 這句話就好像是點燃了一個火藥桶,在李炫的心中爆炸了。</br> 要知道,他可是十幾天沒碰過女人了,今天又沒能和姚琳白紫薇來一場刺激的,早就憋了一肚子火。</br> 李炫便毫不考慮后果的伸出手去,一下子攬起宋妮的腰肢,再一用力就把她抱進懷里。</br> “小妖精,你早就打算好勾引我嗎?”</br> 李炫將軟玉溫香抱在懷里,笑著問她。</br> “當然了。</br> 你準備上鉤嗎?”</br> 宋妮慵懶的說,她還真有放蕩的資本,半睜的眼睛,懶洋洋的聲音和扭動的身體都撥動著人心。</br> “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覺得呢?</br> 不管你是毒藥還是什么,我都要一口吞掉。”</br> 李炫讓她發出一聲嬌呼。</br> 李炫抱著宋妮來到里間的臥室,將她拋在床上,然后一把將上衣扯掉,露出經過錘煉的胸腹肌肉。</br> 宋妮仰躺在床上,看到李炫的肌肉不禁意亂情迷。</br> 兩人忘情的擁抱,他們都需要一個溫暖的身體,都在索取,也都在奉獻,既然情投意合,就不必考慮什么世間的規則和道德,盡情享受這個激情的夜晚就好了。</br> “梆梆梆,梆梆梆……”正當兩人忘乎所以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來。</br> 李炫剛想問問怎么回事,脖子卻被宋妮給攬住:“不要管。”</br> 雖然李炫的確不想去管,可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還伴隨著一個女孩的呼喊聲。</br> “宋妮,我知道你在里面,給我開門!”</br> 這一回,李炫就算不想管也不行了。</br> 他有點懷疑宋妮是不是布置了個陷阱給他鉆。</br> “真是討厭。”</br> 到了這個時候,宋妮也不得不停止。</br> 她仰起身來,氣呼呼的嘟囔著。</br> “到底是誰?</br> 該不會是你媽媽吧?”</br> 李炫苦笑著問。</br> “是我姐姐……”宋妮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她一定是買通了我的車夫,才會知道我在這里。”</br> “那現在該怎么辦?”</br> 李炫無奈的問。</br> 宋妮眼珠一轉,湊到李炫的耳邊說了幾句話。</br> 李炫被她的主意嚇了一跳:“你開玩笑吧?”</br> “你不敢嗎?”</br> 小尤物嬌笑著。</br> “我怎么會不敢,我還沒試過呢。”</br> 李炫嘿嘿的露出惡魔的微笑。</br> “那就去吧,記得把你的肌肉給她看,她最受不了這個了。”</br> 宋妮嘻嘻的笑著。</br> 李炫從床上跳下來,走到門口懶洋洋的問:“是誰啊?”</br> “開門!”</br> 門外傳來很嚴厲的女聲。</br> 李炫湊到門上的貓兒眼看,就見一個跟宋妮有幾分相似的女孩站在門口,她雙手叉著腰,一頭淡黃色的短發,很有一些颯爽的味道,跟狐媚的宋妮有著完全相反的氣質。</br> “這可是你要我開門的。”</br> 李炫暗想,伸手將門打開來。</br> 在洛邑城眾多的社交名媛中,宋囡和宋妮姐妹相當的知名,她們的身邊經常圍著一群富家公子,個個都想一親芳澤。</br> 跟妹妹宋妮多情的眉眼比起來,宋囡總是板起一副面孔,若有若無的流露出高傲的特質。</br> 不過也正是因為不容易接近,她反倒比妹妹更加的招蜂引蝶。</br> 宋囡常常會戲弄那些富家公子,讓他們知難而退,也因此在上流社會的圈子里留下一個“冰山”的綽號。</br> 從小到大,宋囡都沒把男人放在眼中,所以當她得知妹妹準備獻身給李炫的時候,不禁怒火中燒,立刻趕過來阻止。</br> “砰砰砰”,她把門敲的震天響,隔壁房間的男女偷偷探出頭來,被她一聲吼給嚇的縮了回去。</br> “開門!”</br> 宋囡大叫著,她已經想好了,只要門一打開,她就狠狠給那男人的胯下來一腳,先廢了他,再把妹妹拖走。</br> “咣當”一聲,門打開了,出現個男人。</br> 宋囡愣住了,本來準備好的飛腳也沒踢出去,目光不由得僵住了。</br> 錯愕,驚慌,憤怒,宋囡的情緒在一瞬間經歷了好幾個階段,她的嘴巴張開來,就要發出一聲大吼。</br> 李炫卻沒給她機會,一伸手抓住宋囡的肩膀,用力一拽,就把她扯進房間里來,然后順手將房門給關上。</br> “哇……”宋囡掙扎起來,還發出半句叫喊聲,另外半句被李炫抬手堵住嘴,硬是憋回肚子里去。</br> 她拼命的扭動著身體,還用拳頭在李炫的身上狠命的砸著。</br> 可惜她的力氣未免太小了一點,無論怎么用力,都好像蚊子叮了一下。</br> “乖一點。”</br> 李炫將宋囡橫抱在懷中,伸手“啪”的打了一下。</br> 宋囡被打的懵了,她活了快二十年,都沒被人打過,何況還被陌生男人打。</br> 她幾乎當場就要飆出淚來,淚珠在眼眶里直打轉,卻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br> 李炫抱著宋囡走進里間,順手一拋,將她丟在床上。</br> 宋囡摔在松軟的床墊上,背后撞到個溫軟的身體。</br> 她驚恐的回頭去看,就見到妹妹宋妮坐在身后,滿臉的壞笑。</br> “你……”宋囡瞪大眼睛,她實在沒想到房間里會是這樣一副情景。</br> 看到宋囡慌張的樣子,宋妮吃吃的笑起來,她的手臂一下子掛在宋囡的脖子上,輕聲的說:“姐姐,你覺得李炫怎么樣,是不是很有魅力?”</br> “你瘋了,你一定是瘋了!”</br> 宋囡根本不敢看李炫,也不敢看宋妮,她只覺得渾身燥熱,腦子都不清醒了,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會在這里。</br> 宋妮笑嘻嘻的道:“讓你姐姐打斷了,只能重新來過了。</br> 這回,我們一起吧!”</br> ……直到第二天中午時分,三人才起床梳洗,宋囡看著自己被撕破的衣服,欲哭無淚。</br> 而想到幫兇就是親妹妹,她更是恨恨的瞪著宋妮。</br> 宋妮聳聳肩膀,指著李炫說:“都是他撕壞的哦,讓他賠你。”</br> 李炫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看著兩個美女在眼前亂晃,聽到宋妮的話,哈哈一笑說:“我賠給你。”</br> 他說著,一晃手指,儲物戒里就掉落出兩顆晶瑩剔透的鉆石來:“你們兩個一人一顆。”</br> “這么大的鉆石!”</br> 宋妮驚訝的瞪大眼睛,過去將鉆石捧在手心。</br> 這種亮晶晶的石頭簡直就是女人的殺手,看宋妮眼中放出的光彩,李炫就知道他送的禮物簡直太貼心了。</br> 就連還有點矜持的宋囡也把鉆石放在手掌心里仔細的端詳,兩姐妹雖然是富家女,可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純凈而大顆的鉆石。</br> 要知道,以市價來論的話,這兩顆鉆石都要幾萬金錠,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