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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小邵你辛苦一趟,待會兒開我的車把小馮送到醫院去做個檢查,有什么情況及時給我匯報。”
錢局長對我說完就示意王所長把我的案子跟他匯報一下,我也沒心思聽后續的處理了,只是比較好奇大姨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關系了。
我跟著女警往外走,剛一出門就被她一巴掌抽在后腦上,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怒目瞪著她:“你干嘛打人?”
“哼,誰讓你剛才不老實。”
“我怎么不老實了,你們警察沒有好東西。”
小警花猛的抽出被我攥住的小手,冷笑道:“你這種小色-胚就該揍,要我說還打輕了。”
我怒了,你麻痹的我嘰霸硬了那也有原因的,他們把我扒-了不說,你還這么身-材-火-辣,能怪我嗎?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小女警接過一個老警察遞來的紙袋,扔給我說:“看看你的東西少了沒有。”
我低頭一看,錢手機什么的都在,就點了點頭說沒缺。
大姨就坐在派出所的大廳里,穿著明黃色的聲雨竹全新OL裝,提著小包,左顧右盼的顯得很著急,看我走出來直接走了過來。
大姨看到我后,眼神開始變得犀利,我猜測她應該是去了學校,或者李思雨電話里告訴她我被抓了,然后大姨才找了關系。
可是,這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大姨眼神這么犀利,我比啥時候都慫,老怕她訓斥我了。
到了面前大姨果然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馮軒,你個混球?你怎么被人打成這樣了?臉腫了?眼睛也是熊貓眼?你能再慫一點么?”
大姨吼的老大了,派出所周圍的人全看了過來,弄的我臉都紅了!
我耳朵被擰的發麻了,只得連連擺手:“大姨,別,疼,疼,快松手。”
大姨訓了我兩句,然后轉身對那姓邵的女警說:“邵雪,剛才我趕來的急,這混小子和幾個人打架呢?竟然被人打成這副模樣?太不中用了!”
我心里暗想原來這小警花叫邵雪啊,他-媽-的看樣子是老錢的秘書之類的,就這么火爆的身材,年輕漂亮的容貌,還不得被老錢給潛-規則了八百遍,麻痹的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邵雪和大姨似乎還是挺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陳姐,那個這里面可能有點誤會,馮軒的傷和我們派出所兩個警官有關系!
大姨臉色閃過了幾分狐疑,然后試探性的說:“你是說,這小子的傷和打架沒關系,是被你們同事?”
邵雪尷尬的點了點腦袋,然后指著我叫我給說一下具體情況,她也不是太清楚。
其實和徐云打架,我完全沒吃到一點虧,我給他打成那樣,我心里的氣也出夠了。我思量著大姨似乎對我受傷的態度特別不一般,于是就挑重點把剛才那倆警察是怎么打我的全說了出來,順帶的還加了點料,捂住肚子裝可憐說我現在很難受,抽冷氣,似乎隨時要暈死過去。
大姨聽完,眼睛都紅了,上來摸了摸我臉,霸氣的說:“侄兒子,你和人在學校打架吃了虧,我也就算了。可社會上的人居然敢對你動手,這口氣我咽不下。”
呃……
我沒想到頭一次闖了這么大的禍,以為大姨會罵死我,誰知居然是這個態度,完全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大姨拉住我的手,忽然再朝審訊室里返了回去。
里面王所長正在給錢局長匯報剛才的案情,大姨到了門口,連門也不敲,高跟鞋一腳就給門踹開了,然后對錢局長喊道:“老錢,你們這公安部門干的好事啊,你看我這侄兒子給打的?”
錢局長聞聲看了過來,和對王所長居高臨下的態度不一樣的是,錢局長竟然悻悻然笑著走了過來,比劃著雙手給大姨解釋:“我說琳啊,你這話就不對了,偶爾兩個人也代表不了我們整體公安人員的從業素質對吧?”
大姨哼了一聲,冷冷的道:“反正我不管,我給你說,這事兒不給個說法,我就自己去找說法,你們到時候別后悔。”
我去,這話說完,驚訝的我嘴巴都長大了,大姨這是在威脅么?
可這還不算完,錢局長臉皮抽動了幾下,然后居然買賬了,他回頭瞪了王所長一眼,一副你個沒眼水的,還愣著干啥的表情?
王所長掏出手帕擦了擦冷汗,然后挺著大肚腩屁顛顛的跑到大姨面前,雖然他不認識大姨,可是看錢局長居然都這副態度,虛溜拍馬那一套立即拿了出來。
“那個,敢問這位漂亮的女士怎么稱呼,鄙人姓王,是轄區派出所的所長,有啥問題你可以直接給我指示就是了。”
這尼瑪,還用的是指示,看來這王所長把大姨當成啥大官了。
大姨面無表情的完全不回答他,只是冷臉說:“我侄兒子都給我說了,剛才那倆警察是怎么對他動的私刑,你們這是在違規辦案!現在兩條路可選,一把人給我弄過來,我來處理,二,等著我起訴,看看中-央明文規定的文明執法,是不是到了你們經開區派出所,就得陰奉陽違。”
王所長聽的雙腿一顫,險些大小便失禁,大姨這一頂和中-央規定陰奉陽違的大帽子扣過去,這所長芝麻大個官兒壓根兒承受不起,就連錢局長也愣愣的張大了嘴巴,眼角駭然的抽動著,真要追查下來,他一個局長,也要受連帶責任。
這時王所長怒了,馬上對大姨說:“您放心,這事我做主,一定會給您最滿意的答復。”
說完這派出所所長一百七八十斤的身材跑的飛快,幾步走到審訊室外面去,沒出兩分鐘打我的孫太和年輕警官就被人押了進來,應該是迎合錢局長的話,兩個人警服都拔了,現在聳眉拉眼的看著我。
“人都給您帶來了,怎么處理,你全權決定,我保證,他們兩個沒有任何怨言。”
王所長說完,瞪了孫太兩個人一眼,然后喝道:“你們兩個知錯了沒?這位馮軒小哥也是你們得罪的起的?簡直是目無王法,給我們派出所丟人。”
禿頂孫太委屈的看著王所長,幾次欲言又止,最后罵急了,這家伙竟然對著我直接叫道:“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小哥,你的醫藥費我全出,還賠償你精神損失費一萬塊行么?”
這時大姨走過來,拉住我手說:“馮軒,怎么處理你看著辦?這是你的事,大姨不會給你出意見。”
我咬牙走到孫太兩個人的面前,現在兩個人完全都不敢和我對眼了,埋著腦袋看著地面,完全沒了最開始的威風。
我想了想,錢不錢的,我不在乎,要那么多我一個中學生也沒用。但剛才這兩人打我,還想電我蛋-蛋,這尼瑪就不能忍了啊。
想到這里,我當著警局局長和派出所所長,一個耳光就朝孫太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