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邊關。
副將爬上了城墻,看著前面正在指揮士兵布防的定國侯,喊了一聲:“侯爺!”樂文小說網
定國侯站在那,突然聽到了副將的聲音,立刻扭頭看過來。
“怎么了?”
定國侯看到副將的表情似乎有點著急,不由的皺眉。
副將立刻走過來,“侯爺,情況不太好。”
“怎么了?”定國侯皺眉,“難不成是現在還沒有找到楓兒的下落?”
“嗯……”
副將點點頭,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解釋道:“現在只知道世子是在哪里失蹤的,可是我們的人一直在暗中尋找,一直沒有找到人的蹤跡,倒是發現了不少的叛軍在這附近徘徊,每次只要我們出兵,他們就立刻退開,總之就是不跟我們正面迎擊?!?br/>
“看來……他們應該就只是過來打探一下情況。”定國侯聞言說道。
副將說道:“不錯,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我們的人雖然抓到了幾個俘虜,但是都不是重要人物,根本就不知道具體的情況?!?br/>
“看來……他們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想要將我跟楓兒分開,防止我們接頭,否則到時候就出大事了?!?br/>
副將看著面前的定國侯,狠狠一拍大腿,“這些叛軍,分明就是跟外面的敵軍有勾結,故意這樣,在世子失蹤的餓時候,就跟約好了一樣,這敵軍突然就打過來了,擺明了是要將我們拖死。”
“先不要著急,如果我們著急了,那對方就要開心了,我們必須穩住。”定國侯只是搖了搖頭,拍了拍副將的肩膀。
副將抿著嘴,對定國侯道:“侯爺,現在世子這么久一點消息都沒有出現,我實在是擔心接下來要是再找不到一點消息,可能真的是……”
定國侯知道副將是什么意思。
都失蹤了這么久。
恐怕現在夜楓是危在旦夕,估計情況很不好。
但是即便如此,定國侯那平靜的表情都沒有一點的變化,他鎮定的說道:“不要擔心,要相信楓兒。我的孩子,沒有不行的,他一定可以逢兇化吉?!?br/>
“哎……”
副將嘆了口氣,此時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看著面前的定國侯說道:“侯爺,不過您也不用擔心,已經有消息傳過來了,接下來姑娘就要來了,到時候姑娘和您兩面夾擊,應該可以順利找到世子的。”
聽到是夜闌,果然定國侯的表情柔和了不少,然后低著頭笑了一下,點頭道:“如果是阿闌的話,那肯定應該能夠很快結束這件事情。”
副將連忙點頭,笑著說道:“那是,姑娘做事情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這一次肯定也不會讓我們失望的?!?br/>
定國侯想了片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說道:“既然如此,現在派人沿路打探過去,如果有機會,可以與阿闌會合,到時候來一個里應外合,那叛軍一定可以被我們打一個措手不及?!?br/>
“這件事情我明白了,我會挑幾個精銳,到時候過去,應該能夠避開那些叛軍的耳目?!备睂⒘ⅠR點了點頭。
“好,事情交給你,去做吧?!?br/>
定國侯拍拍副將的肩膀。
副將轉身離開。
定國侯又立刻抽身于去做布防的事情,只不過心里也不由得思慮了起來,目前是楓兒下落不明,自己的女兒也在過來的路上。
獨獨只有蕓兒一個人在這京城。而且現在蕓兒還懷有身孕,他實在是擔心蕓兒一個人在京城,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
但是阿闌的信上說了,已經拜托了京城的人照顧,想來應該不會有事的。
只是阿闌信上面寫了很多,但是獨獨沒有說自己的情況,其實他最擔心的是阿闌,阿闌這個孩子從小就逞強,從來不愿意將自己的事情說給別人聽,總是報喜不報憂,雖然讓人省事,但是就是擔心有一天她會蹦的太緊,讓自己受不了。
但是好像……據說京城那邊的情況,阿闌與那寧王似乎有了一點牽扯。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只能等見到阿闌的時候,具體再問問了。
雖然他也不是老古板,并不在乎這些名聲的問題,但是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接近他的的女兒,哪怕是皇帝的孩子,也不行。
聽說這寧王也是威名在外,他很擔心到時候女兒跟寧王待在一起會被欺負。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等跟女兒見面了再說。
定國侯將這些思緒全部壓下,不再去想這些事情,而是投身于目前與巧國的戰爭。
……
遠在京城,夜蕓今日休息的也不是很好,一大早總感覺醒來,總覺的背脊發涼,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然后就是突然在自己的門前發現了一個紙條。
紙條上寫著非常簡單,就是約夜蕓見面。
可是這太奇怪了,什么人要靠這種辦法與自己見面,而且還是在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居然將紙條送到了自己的門前。
那如果要是人推開門的話,情況該怎么變化,自己該不會又會經歷上一次的綁架吧?
夜蕓拿著張紙條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叫來其他人一起商量。
華蘭姑姑直接便是說道:“這明顯是過來威脅的,二姑娘,這段時間你絕對不要出門,我去叫王爺那邊,多派一點人手在附近,保證你的安全?!?br/>
夜蕓點點頭:“我知道了。”
藍羽跺了跺腳,皺眉道:“這都什么事情啊,這送紙條的人到底是誰?要是讓我抓到,我肯定不放過他!”
夜蕓抿了抿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將那紙條狠狠撕碎扔到了一邊。
但是紙條的事情仍然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夜蕓的身上,怎么都揮之不去。
一直到晚上,夜蕓都不怎么睡得著。
只能出來散散心。
她走在夜家的花園里,沒有多久,突然就發現前面有了個身影,她一定,臉色十分難看,緊張的后退了一步。
難不成是……
但是那個人很快走近,仔細一看,發現并不是別人,而是三房的夫人。
“你怎么在這里?”
夜蕓皺眉。
季氏看著夜蕓,笑道:“二姑娘,就算我們一家現在式微了,但是也是夜家人,我怎么不能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