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一個風崖,對于夜闌來說,完全不是什么難事。
不過如何處理掉風崖的尸體,倒是需要一點辦法。
她擦了擦手中的劍,將鮮血掩藏在一抹娟帕中,然后扭頭看向屋子里頭:“行了,我已經把人給殺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話音一落。
本來安靜的地方,突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幾個少女從暗處鉆了出來。
但是在看到這上面的慘狀,流了一地的鮮血,實在是刺激著她們的眼球,她們不受控制地干嘔起來。
“別在這里呆太久了,我要處理這些尸體,你們趕緊離開,出去之后,不要將這里的事情說出去,明白嗎?”
幾個少女聽到夜闌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似乎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但是看到夜闌的長相時,她們又點點頭:“好……好……謝謝……謝謝你。”
聲音輕的仿佛都聽不見。
遇到這樣的事情,普通人都不可能還能正常的與人溝通。
夜闌倒是不怎么在意,“行了你們出去吧。”
少女也沒有任何停留,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就手牽手地推開門跑了出去。
所幸是,這個風崖也是夠蠢的,為了可以好好享用這些少女,專門是將外面的守衛(wèi)給調離了,正好也方便了夜闌。
她蹲在風崖的尸體旁邊,看著鮮血這么流出,不由的嘆了口氣。
“真慘啊,現(xiàn)在你的身份,只能由我來接手了。”
夜闌捧著自己的下巴,將風崖的尸體翻了個面,露出了他的臉。
事不宜遲,夜闌找來了自己易容的東西,對照著風崖的臉開始給自己易容。
沈宴與風崖朝夕相處,對風崖肯定是非常熟悉,所以夜闌也不敢有任何的警惕,她必須給仔仔細細到方方面面,這樣才可以騙過沈宴。
……
沈宴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心里很慌。
但是也說不上來到底怎么回事。
最后坐在這屋中,是連酒都喝不下去,只能站起來。
“風崖呢,風崖呢!把風崖給我叫過來!”
沈宴對著外面喊風崖。
但是外面的人說:“也不知道風崖大人去哪了,剛剛他離開后就不見人影了。”
“什么?”
沈宴的腦海里一瞬間想到的就是,風崖失蹤了,那肯定是夜闌來了!
“該死,夜闌這么快就出手了……快點,快點去找風崖!”沈宴臉色突然變的焦急起來。
“……”
底下的人一愣,看沈宴這意思就像是風崖出什么事了。
這一下子就是亂成了一鍋粥。
沈宴也是一跺腳,“該死,怎么偏偏忘了夜闌這個人就喜歡不按套路出牌!”樂文小說網
在整個地方都開始因為風崖的失蹤震動,沈宴也是著急的不行,風崖的死活其實沈宴一點也不在乎,但是風崖要是真死了,那夜闌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潛入進來,將風崖給殺了,這一點才是真的恐怖!
沈宴很難理解,夜闌舊傷復發(fā),怎么可能還有這樣的本事呢?
沈宴也想不明白,但是很快外頭的人就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世子,風崖大人回來了!”
“什么?”
風崖迅速踏入屋中,沈宴見到他的一瞬間就皺眉怒斥:“你去做什么了,喊了這么多人去找你,你居然這個時候才回來!”
“抱歉世子……”風崖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我就是……”
他露出猥瑣的表情來,沈宴頓時就懂了,立刻呵斥:“誰讓你去鎮(zhèn)子上搜刮女人了!”
“我……我……”風崖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猛地跪下來:“世子息怒,我就是看這街上的姑娘漂亮才起了歹心,我下次絕對不敢了!”
沈宴也就是想呵斥一下,實際上風崖強搶民女的事情他并不是多在意,“得了,你給我記住了,你想玩多少女人都隨你,但是別突然人不見了!夜闌現(xiàn)在在暗,我們在明,要是你出事了的話,那就完了,明白嗎?”
“是,屬下明白了。”
風崖連忙諂媚地點頭,“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沈宴瞪了他一眼,看他這個樣子就煩,忍不住給了一腳,“得了,趕緊滾,看到你就煩,要是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你就等著受罰吧!”
“是是是……”
風崖一邊賠笑一邊離開。
等到徹底離開后,風崖才輕嗤了一聲,他沒有說話,而是慢慢悠悠地在這座宅院里逛。
要問他為什么這么悠閑。
那當然只有一個原因。
這個風崖又不是沈宴身邊的得力干將,這是夜闌假扮的,當然沈宴的什么吩咐,都跟她沒什么關系。
“還好……”
看來自己假裝的不錯,幸好上一世對風崖還是挺了解的,這沈宴也沒看出來其實這風崖早就換人了。
夜闌勾唇一笑。
那現(xiàn)在該要擔心的事情,就是怎么順利救出夜楓跟嘉敏郡主了。
有了風崖這層關系,夜闌很快就找到了這兩人被關押的地方。
但是關鍵就是,即便是風崖,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帶著人離開,而且現(xiàn)在她身體的狀況,她也不可能在這么多人的包圍下,殺出重圍。
而且她還不清楚,現(xiàn)在夜楓到底是什么情況。
希望沒什么問題吧。
夜闌微微嘆氣。
成功混入進來,夜闌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夜楓,而是一直在這附近熟悉環(huán)境。
現(xiàn)在就在沈宴身邊,她能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剛好可以想想辦法,怎么聯(lián)絡上邊關那邊。
明明邊關那邊已經派兵過來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至今她都沒有見到邊關的人?
難道是寧陽公那邊出手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可以理解為什么邊關這么久都沒有人過來。
但是她也不敢肯定。
看來要想想辦法,到時候從沈宴的嘴里套出點什么有用的信息來。
她瞇了瞇眼睛,已經將下一步要做的事情思忖的差不多了。
然而還沒讓她輕松片刻,一封飛鴿傳書打破了她的想法,也讓沈宴出奇的憤怒。
“你說什么,現(xiàn)在宮毓根本就不在京城?”沈宴破口大罵,“這么重要的信息,為什么現(xiàn)在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