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衣想，如果他們之間真有這種關系，她寧愿用自己的身體來報答他。
    到了十點多，程雪衣給妹妹打電話，語氣低落。
    程暮雪聽得有些擔心死了，“姐，你怎么啦？”
    程雪衣說，“我下午過來看你，見面說吧！”
    她已經決定出國了，不能在留在這種地方，一些權貴，對自己起了貪婪之心。
    可她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
    程雪衣去達州的時候，顧秋正陪夏芳菲和白若蘭在吃飯。
    聽說兩人說了工程的進度，夏芳菲說，“下午有空的話，一起去工程看看怎么樣？”
    顧秋說行，沒有問題。
    白若蘭呢，看起來沒啥變化，老樣子。
    夏芳菲說她是個工作狂，為了醫院的事，她把所有心思都撲上去了。這段時間，她基本上都在工地上跑。
    下午三人去工地，司機開車，顧秋坐前面，兩名美女坐后面。車里打著空調，當然不能吸煙。
    車子里，來自兩位美女身上的香水味，連顧秋都分不出來了，哪一種是夏芳菲的，哪一種是白若蘭的。
    不過他回過頭，目光正對著白若蘭，“白總，貴公司有沒有興趣在大陸追加投資？”
    白若蘭看了眼顧秋，“我們的投資程序，你應該知道的。過億的資金，必須通過總部，上一次的投資，你不都經歷過的嗎？”
    顧秋道，“貴公司在投資方面，還是過于保守。我有句話，不知你愿不愿意聽？”
    白若蘭沒說話，顧秋當她默認了。
    顧秋說，“不管是哪個行業，哪個集團，如果他們放棄我國大陸這塊市場，就等于放棄自己公司的前程。你應該清楚，當今兩大手機巨頭，摩托羅拉和諾基亞公司。當初摩托羅拉是世界上，最早生產通訊設備的大哥。為什么到現在，他反而不如諾基亞了呢？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們在董事會決策投資的時候，沒有重視我國大陸市場，而把目光放在歐美地區。相反，諾基亞公司，果然把我國大陸市場做為首選發展之地，因此，這塊蛋糕中，唯有他分得最多，這也是他能夠在短時間內，迅速超越摩托羅拉的原因之一。”
    這個典故，很多人都知道。可當初，摩托羅拉的投資決策者，并不知道這一點，他的目光只能看到當初經濟發達的歐美地區。卻忽略了異軍突起的大陸市場。
    因此，他們喪失了繼續做老大的資格。
    白若蘭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她的建議，改變不了高層領導。她們內部董事會，有些復雜。
    白若蘭當然不愿把這一切告訴顧秋。這是她們白家內部的矛盾，其實這次的投資，還是白若蘭努力的結果。
    顧秋跟她說了很多，就是試圖說服她，加大在大陸的投資力度。不過這幾年，芳菲公司的發展也不錯。
    說來也奇怪，抗癌物藥沒有起到理想中的效果，但是蕾蕾研制出來的豐胸產品，卻成了招牌藥業。
    顧秋開玩笑說，“女人愛美，勝過愛她們的生命。”
    不過顧秋完全相信，只要醫院建設起來，第一批癌癥病人，能夠成功治愈，到時就是一種無形的廣告。
    車子到了工地，顧秋看到了好幾棟高樓拔地而起。
    前面的門診大樓已經峻工，上下七層。
    當初設計的時候，只建五層。但是白老先生說了一句，“中國有句古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門診大樓是醫院的招牌，就建七層。”
    七層的門診大樓，看起來十分氣派，外部裝修早已經結束，目前正在搞內部裝修。
    兩側，各有一棟三層的建筑。一邊是行政辦公大樓，一邊是食堂。
    后面有三樓高樓，其中二棟是住院部，還有一棟是職工住宿樓。
    其他的，正準備第二期工程再建，但這樣的規模，已經很龐大了。當然，到時醫院建起來，不僅僅是治療癌癥病人，其他的科室，肯定也要增加的。
    顧秋看過這些，覺得挺不錯的。
    三個人里里外外逛了一圈，白若蘭對修裝的要求很高，她看起來就象個內行，什么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顧秋看完之后，對醫院挺有信心。
    夏芳菲說，“我和白總說過了，醫院的幾個字，由你來寫。”
    顧秋問，“醫院叫什么名字？”
    夏芳菲說，“我們商量的結果，一致同意取名‘濟世醫院’。但是具體的，估計還得有其他的牌子，比喻南陽癌癥治療中心，南陽療養院等。”
    顧秋知道，很多企業，都掛多個牌子，這家私立醫院肯定也是如此。
    濟世醫院，這個名字倒是好。
    顧秋說，“我去求杜省長題字。他的名氣大。”
    夏芳菲說，“我們這是私立醫院，干嘛要請省領導題字？又不是國企，我們只請自己認為好的書法家，不請那些所謂的權貴。至少讓你來寫，不要花錢嘛。”
    顧秋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提這事。
    所以他只能應下來。
    三人正商量著，二輛黑色的小車駛過來。
    前面的是一輛寶馬，后面是一輛奧迪。
    從寶馬上下來一名男子，三十多歲，戴著眼鏡。后面下來的，竟然是省常委，省委秘書長馬平川。
    顧秋覺得很奇怪，馬平川怎么來這里了？難道他是去得月山莊的？？
    這時，前面戴眼鏡的男子走過馬平川，兩人說了幾句什么。他們就朝這邊來了。
    夏芳菲認識馬平川，只得迎上去，“秘書長，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馬平川笑笑，跟夏芳菲握手。“芳菲啊，你們這個醫院搞得不錯嘛，進度很快，不錯，不錯！這項目可是省里重點關注項目。要抓緊！”
    夏芳菲說，“我和白總天天守在工地上催，感謝省領導的關心了，我們會盡快做好的。”
    馬平川把目光投過來，顧秋就喊了句，“馬常委！”
    馬平川居然沒有聽到，只看到白若蘭，“這位就是白若蘭小姐吧！”
    白若蘭沒有應，夏芳菲說，“對，她就是白總。”
    不知為什么，白若蘭看到馬平川這目光，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馬平川伸手過來，“白小姐年輕有為啊，而且貌若天仙，歡迎來我省投資。”
    白若蘭卻把頭偏向顧秋，用英語說了句，“他說什么？他是誰？”
    顧秋正要解釋，對面那戴眼鏡的男子也用英語說了句，“這是我們省常委，省委秘書長馬平川同志。”
    馬平川的手伸在那里，訕訕地抽了回去。白若蘭呢，“what？”
    顧秋又用英語，解釋了一遍。其實，白若蘭是知道的，她只是不想跟這個馬平川握手。
    聽顧秋說完，她微笑著，“馬先生您好！”
    馬平川聽不懂英語，旁邊的眼鏡男翻譯，“她說秘書長您好！”
    馬平川這才笑了起來，“白總的英語很流利嘛。”
    目前打量了顧秋幾眼，這才問了句，“小顧你怎么也在這里？”
    顧秋說，“哦，我……”
    正在編個謊言來掩飾，夏芳菲說，“我們想請他寫幾個字，就把他搬過來了。”
    馬平川在書法上沒什么造詣，所以也不爭這個。不過他知道，杜省長在這方面，可是個驕驕者。
    濟世醫院不請領導，只請顧秋這樣的小輩，肯定是有理由的。或者他們那些新加坡人，不喜歡與政府官員打交道。
    馬平川當然知道，這筆投資是在顧秋手里促成的，所以在這里碰到顧秋，也并不意外。
    大家聊了幾句，馬平川就下指示了，背著手，在工地上逛了一圈，眼鏡男建議，“秘書長，都這個點了，不如我們請兩位美女一起去得月山莊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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