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婕很牛叉,直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我選后者。”
雷貝殼詫異,納悶地問道:“為什么,后者你會吃虧啊?”
師婕毫不在乎,淡然地道:“老話說的好,吃虧就是占便宜。”
雷貝殼拱拱手,無奈地道:“你強,你厲害,俺服了?!?br/>
師婕覺得雷貝殼的表情有點不妙,追問道:“解釋一下吧?!?br/>
雷貝殼這時嘿嘿偷樂,曖昧地道:“前者是上身的按摩,重點是胸腹而已,頂多觸及小半個胸,后者除了前者,還額外對乳房做專門護理,基本上不比男朋友做的少。”
師婕發(fā)現(xiàn)真的被算計了,看似差別不大,實際完全不同。最主要的是正常人都會選擇前者,偏偏她不是正常人,且慣于逆向思維。再加上之前陰謀論的說法,看似正常的選擇,反而會懷疑有問題,由此故意選擇不好的選項。
雷貝殼顯然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有完美的圈套出現(xiàn)。這個計策也只對她這樣好走險路或出奇招的人有效。
實際上,初始就被誤導(dǎo)。不該急于回答,而是應(yīng)該先問具體的解釋,然后再回答,而不是憑本能去選擇。
雷貝殼扳回一城,呵呵笑道:“還選擇后者嗎?”
師婕卻認真地道:“干我們這行的,永遠不能后悔,無法后悔,沒有機會后悔。所以當(dāng)初參加特殊訓(xùn)練時,不管犯了多么嚴重的錯誤,教官都不允許重來,哪怕是有學(xué)員為此送掉性命也在所不惜。目的就是讓我們記住,不要讓自己后悔。”
雷貝殼雖是半路出家,但不會忘記這個教條,也明白了師大美人的決定。
果然,師婕繼續(xù)道:“這是我的一個教訓(xùn),經(jīng)驗主義害死人,所以不換了,我要以此每周警醒自己?!庇謩e有意味地笑道:“算你這個家伙走運,以后每周都得讓你占便宜了?!?br/>
雷貝殼皺著眉頭苦笑,道:“聽你這么一說,我怎么覺得好像是你占了我的便宜?!?br/>
師婕嗔了一眼,道:“別得了便宜賣乖好不好。”
雷貝殼嘿嘿一笑,道:“我就是這種感覺啊?!?br/>
師婕道:“萬事分兩面,要對立著看。這就是所謂的吃虧等于占便宜。有的時候的確是吃虧了,但不等于沒有撈到好處。”又補充道:“我這次確實是吃虧了,只有女人能做的工作,讓男人做了。但也占了便宜,就是這次自省。”又伸手玉指按按雷貝殼的腦門,笑著到:“你這個臭家伙就別笑得這么開心了,你這是賣乖。”
雷貝殼這次收起得意,道:“誰讓你之前占我的便宜,這是一報還一報。”
師婕卻是點點頭,都是適才算計成功,覺得占了便宜才沾沾自喜,導(dǎo)致疏忽大意啊。也不想想眼前的家伙是誰,終極兇器啊,怎能掉以輕心呢。這是一個教訓(xùn),就該每周都被提醒。
雷貝殼見師大局長服軟,搓搓手道:“做好應(yīng)急的準備了嗎?”
師婕瞧雷貝殼一副急色的模樣,不由好笑,道:“你至于嗎,又不是沒見過?!?br/>
雷貝殼當(dāng)然明白師大美人話里意思,某些女高級特工都接受裸露訓(xùn)練,而像勾引男人之類更是必修課程。不過那與這明顯不同,遂道:“不一樣,我應(yīng)該是第一個在局長辦公室里看的吧。”
師婕不由嗤笑,鄙視地道:“你真是太純潔了,”又對愕然地雷貝殼道:“難道你真以為每一個女人都像我一樣靠本事和業(yè)績升上來。”
雷貝殼立時無話可說。
師婕又詭秘地笑道:“如果你不打招呼就砸門闖進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室,很有機會經(jīng)常捉奸在屋哦?!?br/>
雷貝殼看師大局長的神情,覺得這個彪悍的美人肯定做過類似的事,而且最好不要問這種事,弄不好就是雌虎的尾巴,遂轉(zhuǎn)而道:“我們不一樣,我們在辦正事?!庇稚酚衅涫碌亟忉尩溃骸鞍汛缶珠L你服侍舒服了,才有更多的時間工作,而且工作才更有效率,也就對得起政府的薪水。”
師婕也沒有繼續(xù)適才的話題,而是好奇地道:“胸保健有什么好處?”
雷貝殼道:“這一點其實你并不吃虧,好處有很多,能防治乳腺增生及乳腺良性腫塊和乳腺纖維素瘤,能促進再發(fā)育,刺激雌性激素的分泌,以此達到美容和青春永駐的效果,而且還會使胸部柔軟富有彈性,最重要的是讓胸形不會隨著年齡而下垂、變形。”
又品鑒一番師大美人的胸部,笑著道:“你應(yīng)該不求再發(fā)育了,但最后一點要開始留意了?!?br/>
師婕卻是失笑著道:“如果不是對你知根知底,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搞按摩美容推銷的。”
雷貝殼當(dāng)然不能解釋,這些實際上是跟當(dāng)初學(xué)推拿功夫的戰(zhàn)友那里一起學(xué)來的。那小子可是拿祖?zhèn)鞯氖炙嚾ヅ萱ち?,雖說白瞎了傳統(tǒng)的精華,但據(jù)說無往不利。他一直沒有賣弄過,而像俏女王當(dāng)時根本不需賣弄,今天遇上師大美人,終于沒有浪費。又道:“這些都是真的,有科學(xué)依據(jù),不信可以去驗證?!备园恋溃骸熬退阏急阋?,咱也得占得理直氣壯,理所當(dāng)然不是。”
師婕嫵媚地瞥了一眼,心中做出決定。本來就算沒有任何好處,也決定付出一些,讓自己警醒。畢竟就算身為二級警監(jiān)級局長,要想繼續(xù)進步,也需要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態(tài)度,否則已經(jīng)提前養(yǎng)老的前任就是榜樣。而發(fā)現(xiàn)這些好處之后,決心更無可更改。
至于按摩師雷貝殼是男人,對其他女人或許無法接受,但對身為資深特工的她,并不重要。就算做了一輩子老處女,但心永遠保持著隨時能犧牲身體,只不過沒有遇上能犧牲的任務(wù)和人,更沒有值得犧牲的任務(wù)和人而已。
于是乎,師大美人道:“不用驗證,我能不相信你嗎。不過你的技術(shù)再高超也得看實際效果,先別吹,讓我體驗一下吧?!?br/>
雷貝殼自信滿滿地道:“你不會后悔的?!庇址浅?隙ǖ氐溃骸拔液艽_定,這一次,你沒有吃虧,光占便宜了。”
師婕這時爽利地解開襯衫紐扣,露出白色的大文胸。再把手伸到背后解開掛鉤,把文胸掀到脖子處,躺下道:“可以了吧?!?br/>
雷貝殼眨巴眨巴干渴的嘴,道:“行了?!闭f罷伸出雙手的同時,欣賞這對尤物。大白兔有著成熟女人獨有的白皙,而且比俏女王的要巍峨許多,自然無法比擬神奇母女的那兩對神奇,但已經(jīng)超越多數(shù)人,成為一流的豐胸。
憑借守身如玉和劇烈的運動,這對大寶貝就算到這個年紀也十分堅挺,握住手中,感覺非常帶勁。
師婕別有意味地喊道:“喂,鑒賞完了嗎,怎么樣?”
雷貝殼嘿嘿一笑,道:“完美,至少九十八分?!?br/>
師婕秀目一豎,道:“這么高,你店里的母女花豈不是要一百二十分?!?br/>
雷貝殼呵呵傻笑,道:“開個玩笑,我們開始吧?!?br/>
師婕這才沒有追究,而是觀察雷貝殼的手法。
雷貝殼沒有藏私,努力工作的同時注意觀察,發(fā)現(xiàn)師大美人真有一絲不好意思,畢竟是女人,這是難免的,但確實非常的淡然,準確地說,理性是淡然的,不淡然的是天性。他頓時放下心來。師大美人確實是成熟的特工,永遠以理性支配行動,而把感性和天性隱藏起來。既然美人能看得開,他也就不客氣了。
師婕發(fā)現(xiàn)就算心態(tài)平和,接受陌生男人的按摩也不是容易事。那些按摩的動作實在與情人的愛撫有異曲同工之妙,讓人不得不產(chǎn)生異樣。撫摸和按摩交替進行,男人粗糙的大手落在嬌嫩的乳房上,自然而然會生出莫名的刺激,這是異性對異性身體本能地反應(yīng),不以人的意志力為轉(zhuǎn)移。
瞧著這個男人專注認真的模樣,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的褻瀆,適才大膽地決定也就變得沒有錯誤。不過這個男人還真是奇葩呀,最擅長殺人的魔鬼教官卻精擅按摩豐胸,估計講出去沒人會信。
不對,某些小姑娘大概會投懷送抱地求按摩吧。畢竟這個時代的性觀念不同了,有些年輕人以能把身體獻給偶像為榮,也有的并不介意跟看得上的男人留下幾夜珍貴的記憶。
想及此,遂笑著道:“你應(yīng)該在訓(xùn)練課里加講豐胸課程,絕對受歡迎?!?br/>
雷貝殼道:“誰能證明有效,我覺得你的手下會把我當(dāng)作想吃豆腐的色狼教官?!?br/>
師婕頗具豪氣地道:“我能證明啊,誰敢懷疑!”
雷貝殼笑道:“哦,你去告訴全局特工吧,就說我親自給你按摩豐胸了。”
師婕被堵得啞口無言,玉臉難得微紅。
雷貝殼又道:“能侍候好你一個人,我就心滿意足了,你呀,就別給我招惹麻煩了?!?br/>
師婕聽著這話,卻感覺到歧義,似乎就像某個男人專情于一個女人似的,再加上乳房傳來的異樣,頓時說不出話,直到雷貝殼收工,方臉兒泛紅的戴上文胸。待系上紐扣,衣著正常之后,猶如孤芳自賞的帶刺玫瑰終于又回來了。
只不過被雷貝殼掃過一眼胸部后,帶刺玫瑰又嬌羞成花骨朵,讓人不敢靠近褻玩的氣質(zhì)也消失無蹤。
片響再調(diào)整過來,方談及正事。這次真的有麻煩,而且也是這幾天吃睡不香及沒有時間吃睡的原因。
再過幾天,要有一場部長級峰會在黃檳舉行,與會的是亞盟各成員國。而認為國家失去主權(quán),要求“獨立”的猴國恐怖組織準備發(fā)動恐怖襲擊,并已經(jīng)派人成功潛伏進黃檳。
自接到總部傳過來的線報,全局就緊張起來,誓要在峰會舉行之前,揪出恐怖分子。奈何同是黃種人,非常難以分辨敵我,于是三天來,雖有嫌疑人落網(wǎng),但都與目標無關(guān),所以師婕就想到了反恐專家雷貝殼。
雷貝殼皺眉道:“我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全局都出動了,我有什么辦法?”
師婕道:“最起碼你經(jīng)驗豐富,或許能找到我們疏漏的地方?!?br/>
雷貝殼點點頭,道:“先拿簡報過來吧。”
師婕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交給雷貝殼。
雷貝殼做到椅子上,細細審視,并反復(fù)閱讀。二個小時之后,把文件夾放到師婕面前,指著展示的某頁讓師大美人看。
師婕早把已知情報爛熟于心,一眼就看到此頁是何內(nèi)容,但既然雷貝殼著重指出,必然有問題存在,遂邊再一次閱讀,邊細細地思索。如此反復(fù)三四遍之后,拿起一張照片,皺著眉頭,道:“你覺得有問題?”
雷貝殼淡淡地笑了笑,道:“你既然這樣問,難道不是覺得有問題?”
師婕搖搖頭,道:“曾有過懷疑,但否決了,是根據(jù)你的反應(yīng),認為這里最有可能有問題?!?br/>
雷貝殼道:“那你再看第十六頁?!?br/>
師婕看了三分鐘,之后疑惑地望著雷貝殼。
雷貝殼淡然地道:“還有第十八頁、二十頁、二十五頁和三十三頁?!?br/>
師婕一一細細閱讀,一刻鐘后,眼神露出一絲明悟,問詢道:“都是最近來黃檳的?”
雷貝殼點點頭,道:“沒錯?!庇值溃骸翱纯此麄兌际鞘裁慈耍羞^前科,都在居崗監(jiān)獄服過刑。那兒是重刑犯監(jiān)獄吧?!?br/>
師婕點點頭,補充道:“他們都不是本市人,全頂著打工的名頭而來?!?br/>
雷貝殼道:“這些人被記錄在案是因曾和被懷疑的不明身份人物有過接觸,行為也有所不正常,但沒有明顯問題和確實證據(jù)?!?br/>
師婕道:“是啊,但無法查證,而且黃檳是大都市,各地來打工的人太多了,有點特殊身份不奇怪,所以當(dāng)初沒有重視。最主要追查那個可疑的家伙,但根本摸不到人影?!?br/>
雷貝殼道:“這些人或許不是嫌疑人,但是太有疑點。與不明身份人物有過接觸加上行為不正常就是問題,單個問題不大,但全都有就很有問題?!?br/>
師婕立刻起身,堅決地道:“再把人帶來審問!”
雷貝殼點點頭,道:“我來問?!?br/>
第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