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貝殼一動不動,待墨鏡男靠近方驟然閃身,然后輕輕伸腳一勾。就見墨鏡男雙tuǐ被絆住,吧唧一聲直tǐngtǐng地親上水泥地,墨鏡飛走,而兩把菜刀被甩出老遠(yuǎn)。等再抬頭,已是鼻血橫流,染紅了口罩。雷貝殼一腳踩住菜刀男的后背,扒下連帽夾克把手臂綁起,方給英麗打電話。
大功告成,沒有一絲成就感,只有荒謬。這么一個家伙,害得專業(yè)人士認(rèn)真地監(jiān)視一夜,真是泄氣。不過看此人趴在地上無法起身,卻猶自瘋狂地叫嚷和掙扎的模樣,或許真有一點精神問題。放任這樣瘋狂的家伙,英麗真可能遇上危險,此行算是值得。
當(dāng)英麗和英莉出現(xiàn)在車位旁邊時,菜刀男立時呆住,傻了吧唧地問道:“誰是yingli?”
英麗道:“我是。”英莉跟道:“我也是。”
菜刀男無名火氣,急著大聲喊道:“我不管,yingli,我要殺了你,等我出來,決不讓你好過。”
雷貝殼無語,問道:“你想找英麗還是英莉?”
菜刀男快瘋掉了,嚷道:“都他·媽叫yingli,我知道是哪個!”
雷貝殼突然出手,掐住墨鏡男的脖子,單手提起來,冷森森地道:“再敢說一個臟字,我就把你塞進(jìn)馬桶里臟個夠。”
菜刀男想頂嘴,扭頭瞧到雷貝殼充滿殺機(jī)的雙眼,立時被憋住,不敢再牛氣,大喊的聲音瞬間變低,但仍不滿地道:“我找判我刑的。”
好了,這下終于明白了,果然認(rèn)錯了人,真實目標(biāo)是英**官。英莉繞到菜刀男眼前,扯去他的口罩,叫道:“睜大你的眼,看清楚,目標(biāo)是我,不是我姐姐。”
菜刀男來回比對兩個yingli,實在找不出一絲差別,悲憤地叫道:“我不活了,你們殺了我吧。”
雷貝殼心中有火,真想胖揍此人一頓,一個大男人連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絕招都用上了,真是極品。
英莉卻仿佛得到提醒,猛然叫道:“我想起來了,你叫李坤安,三年前因故意傷害罪被判了七年。”
李坤安同樣得到提醒,再次燃起滔天怒火,狂叫道:“臭……”
雷貝殼反應(yīng)不慢,在臟字出口之前,一拳打中李坤安的小腹,然后把痛得縮成蝦米的菜刀男丟到地上,冷冷地道:“我說過,不能說臟字。”
避免遭到辱罵,英莉感謝地沖雷貝殼點點頭,轉(zhuǎn)而說起李坤安的來歷。
菜刀男精神是有一點不正常,總體卻沒問題,日常生活也很好。但是婚姻成了一個大難題,直到跟一個姑娘很談得來,到談婚論嫁時卻被發(fā)現(xiàn)精神方面的問題。姑娘有點害怕,后悔了。李坤安徹底被jī怒,精神變成很有問題。愣是說姑娘的父母阻擾他們,沖進(jìn)姑娘家,砍傷了姑娘的父母。
英莉負(fù)責(zé)審理的這個案子,依法判處七年有期徒刑。看來李坤安在獄中表現(xiàn)很好,沒有服滿一半刑期就出來了。最后又補充道:“他被警察抓住時,就是這樣鬧自殺。”
事情總算明了。想來精神有點不正常的李坤安把入獄的責(zé)任推到宣判的法官身上,出獄后就來找麻煩。或許是出現(xiàn)在法院的時候,恰好英麗也在,又是一樣的名字,便把姐姐錯認(rèn)為妹妹,跟蹤回家。之后便是一連串瞄錯目標(biāo)的恐嚇與做惡。
對這樣的小丑,沒什么說的,還是送回監(jiān)獄繼續(xù)改造比較對社會有利。
待一一零警車抵達(dá),李坤安還想反咬一口,說雷貝殼無辜打人。英莉直接亮明身份,道:“我是中級法院的法官,這個人是刑滿釋放人員,圖謀報復(fù)我,被我朋友逮到。他這幾天多次恐嚇我姐姐并破壞了我們的汽車,你們那兒肯定有記錄。”
出警的警察聽到是法官被罪犯報復(fù),直接不再理會李坤安的叫嚷,再聽英莉提及有報案記錄,干脆地把李坤安塞進(jìn)警車。
雷貝殼開車帶英莉和英麗一起去警局做過記錄,又送回家。
這一次,姐妹倆盛情邀請,雷貝殼只能勉為其難地品嘗一番美人的手藝。
席間,英莉斟酒致謝,算是徹底了卻對雷貝殼的惡感引起的心結(jié)。
英麗為快速解決掉麻煩,同樣斟酒致謝。
面對嬌yàn的孿生姐妹huā,這頓飯吃的很舒適,總算沒有白熬一夜。酒足飯飽之后,雷貝殼沒有停留,直接告辭。英麗和英莉考慮到高人昨天一夜沒有休息,爽快地沒有過度挽留。
救火隊長連請兩天假,本來準(zhǔn)備蟄伏幾日,好好在女老板面前表現(xiàn),未曾想師大局長又來電話提醒,距離上次會面已過四天,某人還沒有一絲動靜。雷貝殼無奈,本著擇日不如撞日,干脆趁下午飯店空暇時,驅(qū)車前往安全局秘密基地。他可不想讓師婕派車接,安全局的車少坐為妙。
師婕很給面子,又在基地門口親自迎接,帶雷貝殼進(jìn)入基地時,道:“所有沒任務(wù)的人都集中在大會廳,恭請雷教官上課。”
雷貝殼納悶地道:“所有人都湊一起,我教什么?”
師婕干脆地道:“本來教什么就教什么,我的手下沒有內(nèi)外之分,每一個人都應(yīng)該具備最基本的技能。”跟著補充道:“當(dāng)然對出外勤的特工,要求和標(biāo)準(zhǔn)要更高些。”
雷貝殼理解了話中意思,道:“好吧,希望他們能受得住。”
師婕道:“放心,我知道你魔鬼教頭的傳說,給他們交過底。”旋即又幸災(zāi)樂禍地道:“沒有參加培訓(xùn)的人員,不分內(nèi)外勤,考績減一等,參加但培訓(xùn)不達(dá)標(biāo)的減二等。其他情況,視培訓(xùn)成績,最好的直接升職,最差的直接停職。”
雷貝殼先是一愣,繼而醒悟,這先用較低的懲罰騙上船,再用較高的懲罰圈住人。這下不用愁學(xué)生不聽話。遂道:“你倒是對我tǐng有信心。”
師婕笑道:“我對自己的眼光有信心。”
兩人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雷貝殼走近大會廳,就見下面坐了一片,足有六七十人。但并不比預(yù)計的多,想來出任務(wù)的人員不少。而且還不包括下屬分局的人員,否則都湊一起,大會廳肯定容不下。
見到雷貝殼的身影,眾特工總算對一直身份保密的教官有所了解。在座不少人見識過那日的血腥審問,立刻傳遞給不知道的人。話題一起,引起身邊更多的人關(guān)注。大會廳很快響起嗡嗡聲。
師大局長很不滿意手下們沒有紀(jì)律的表現(xiàn),忍不住清清嗓子,故意咳嗽一聲。
眾特工立刻發(fā)現(xiàn)大Boss臉上烏云密布,正是怒火上頭的表現(xiàn),趕緊正襟危坐,裝好學(xué)生。
師婕對自己一嗓子如此有威懾力很滿意,火氣隨之消散,轉(zhuǎn)而請雷貝殼上臺。在教官和學(xué)員互相認(rèn)識后,道:“這次全面培訓(xùn),我只請了雷教官一個,你們未來一段時間的考績,將有一半出自他的手中,希望好自為之。”
雷貝殼淡淡一笑,和藹地道:“不用理會你們局長的話,我是一個好人,相信到最后不會有人為考績差擔(dān)憂。”
聽到這樣明目張膽地大方和作假,眾特工齊歡呼。
師婕清楚雷貝殼話中背后的意思,所以沒有制止,心中卻為手下們祈禱。這些笨蛋實在不了解雷貝殼,否則就不會如此樂觀。雷貝殼敢說出這樣的話,意思就是培訓(xùn)完后不會有人不合格。這不是徇sī放過不合格的,而是要讓每一個人都合格。如此培訓(xùn)的過程有多輕松,可以想象的出!
雷貝殼很滿意學(xué)員們的配合,清楚未來的課程肯定會很有趣。
師婕出聲壓制住興奮過度的手下,道:“遵照先前的諾言,我也會做為一名學(xué)員全程參與培訓(xùn)。”說完就走下臺,與普通特工坐到一起。
雷貝殼真是佩服師大美人,不是敢于參加培訓(xùn),而是簡單的一招,就讓手下們心甘情愿地參加培訓(xùn),即使以后受大苦也不會對她有絲毫怨言。不過即使有師大局長參加,他的課還是會如原樣上。
“今天第一課,我還沒想好講什么,你們有什么感興趣的嗎?”
眾特工面面相覷。不少人去瞧師大局長。師婕安坐如山,毫無高興或不悅反應(yīng)。頓時有人道:“雷教官,你能把人凌遲三千多刀,是真的嗎?”
雷貝殼并不回答,而是問道:“還有人對這感興趣嗎?”
此話立時引起更多人的好奇,無數(shù)人出聲表示贊同。
雷貝殼遂道:“看來大家都感興趣,能不能做到,光說沒用。這樣吧,拿一具尸體來,我表演給你們看。”
眾特工頓時目瞪口呆。第一課就表演這,有點太重口味了吧。這種話題談著有趣,真要旁觀,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有些內(nèi)勤人員光聽臉sè就變了。
所有人都看向師婕,直讓雷貝殼感嘆師大局長的魅力,僅用不到一個月,就建立起絕對的威信。
師婕此刻不能不出面,道:“我也很好奇,更想看看。”
有些特工聽到這話頓時面如土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