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予和厲霆琛的關系比從前更復雜，厲霆琛不知道對她存了什么心思，一會兒纏著她不放，一會兒又讓她滾。
    但她知道現在還不能和厲霆琛鬧崩。
    蘇清予有種感覺，幕后黑手將事情鬧得這么大就是為了將她趕出厲氏。
    畢竟那兩張照片沒有實質性內容，頂多就是抹黑她的名譽，卻足矣引起白媛媛的注意。
    如果蘇清予沒有猜錯，白媛媛就是被這照片引過來的，只要她開口，厲霆琛為了避嫌，就會將自己趕出公司。
    幕后黑手也許是覺察到自己在查這件事，才會借白媛媛之手讓她遠離厲氏。
    厲霆琛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蘇清予手指輕輕攀著他的胸口，神情多了一絲黯然，“就算我想又能如何？事到如今，只要白媛媛一句話，你還會管我死活嗎？”
    厲霆琛凝視著蘇清予漂亮而精致的小臉，不僅少了從前常見的笑容，也少了血色。
    很多時候她的臉都是慘白的，就像現在，像是個紙片人，仿佛風一吹就要倒。
    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投下一圈淡淡的陰影。
    不知怎的，厲霆琛想到了她流鼻血的那天。
    “你的身體究竟有什么問題？”
    從三個月前她說感冒開始，一直到今天，厲霆琛發現只要每次見面，就沒見到她的臉有好氣色。
    蘇清予一驚，他覺察到了什么？
    “我的體檢報告你不是看過了？我能有什么問題？”
    厲霆琛扶著額頭，“真的沒有？”
    “要是我病得快死了，你會不會后悔曾經對我的所作所為？”蘇清予饒有興趣看著他。
    厲霆琛心臟一沉，卻窺見她眉間的笑意，知道她只是說笑。
    “不會，重來一次我還會做同樣的選擇。”
    他看到蘇清予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舔了舔唇，厲霆琛換了個話題，“我已經讓人去收購整合一盤沙的秦氏企業，你要是想重新開始，過段時間就可以接手。”
    秦氏就是在蘇家宣布破產后重新注入資金，收購部分蘇家的企業。
    但這兩年資金鏈斷掉，企業經營不善，最近的狀況很不好。
    厲霆琛花重金讓蘇家原來的產業重組，也算是對蘇清予不薄。
    “還要多久？”蘇清予裝作感興趣的樣子。
    “最快一個月。”
    一個月，夠她查明真相了。
    “好。”蘇清予搶在他開口之前道：“那這個月能不能讓我留在厲氏？”
    厲霆琛深沉的目光不斷在她臉上來回逡巡，蘇清予迎著他的目光，不敢泄露半點心虛。
    她咬著唇瓣，在他探究的目光中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不想每天在家，就讓我在厲氏打發時間，還能學到一些職場的規則，好不好？”
    她聲音嬌嗔：“阿琛，我想要你——”
    厲霆琛目光一窒，纏在她腰間的手變緊，蘇清予忙補充：“當我的靠山。”
    話音落下，厲霆琛的唇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
    蘇清予瞪大了眼睛，厲霆琛的吻來勢洶洶，沒給她一丁點逃避的余地，放在她腰上的手更是差點將她給灼燒殆盡。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陳嶺的聲音，“白小姐，厲總現在正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