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予這才松了一口氣，真是人嚇人，嚇死人！
    這人不早點回家安撫白媛媛，躲在這干嘛呢？
    “厲總，好巧。”
    厲霆琛上下打量她一眼，神情冷淡，“我特地在這等你。”
    蘇清予直覺厲霆琛有些不對勁，打火機的火光映照在他臉上，半是光半是影，宛如天使和惡魔的交織。
    “等我？”蘇清予咽了口唾沫，他身上散發著的寒氣有些懾人。
    他沒說話，兀自走在前面。
    蘇清予也弄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心思，跟在他身后，電梯直接躥到了頂層。
    天臺上的風呼呼而過，盡管已經立春，夜晚的風還夾雜著寒意，冷得就像是厲霆琛的背影一樣。
    蘇清予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該不會想要將自己在這里做掉吧？
    畢竟比起總裁，厲霆琛身上的戾氣更像是一個土匪，匪里匪氣的。
    咬著煙吞吐，白霧籠罩著他的臉。
    遠處的燈火像是星河一樣在他身后閃爍，而他卻沒有半點暖意。
    “厲總，你叫我來這，有什么吩咐？”
    厲霆琛掀眼打量著她，瞧瞧，在沒有企圖的時候她連眼神都離自己很遠。
    這樣的她又怎么會主動來自己眼皮下工作？
    “說說，你為什么來厲氏？”厲霆琛右手的兩指夾著煙，靠在墻邊漫不經心問道。
    蘇清予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難道是覺察到了什么？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厭了現在的生活，想要實現自我價值，走向新的人生。”
    厲霆琛一步步走向她，他的臉色晦暗不明，蘇清予本能就覺得危險，下意識朝著身后退去。
    直到身體抵在墻邊，厲霆琛逼近抬起了她的下巴，煙被他夾在食指和中指間。
    煙霧和火光縈繞在蘇清予的臉頰，蘇清予看著那一支一點點燃盡的猩紅離她的臉越來越近，她已經能感受到中心的火熱。
    “我記得你說過只有在醫療領域治病救人，幫一幫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你才算是實現了人生價值，從什么時候開始你的價值變成銷售？”
    蘇清予有條不紊回答：“我倒是想，現在哪有醫院肯收留我？當年我放棄了學業，很多資格證書都沒有考，而且缺乏經驗，就算進了醫院，頂多也是一個給人送藥換藥的小護士。”
    她的回答完美無缺，厲霆琛并不買賬，而是深深注視著她。
    “蘇清予，我最后問你一遍，你來干什么？”
    有那么一瞬，蘇清予想要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可一想到厲霆琛提到厲嵐蕊時的憤怒和激動，她只得咽下所有話。
    舔了舔干澀的唇瓣，“打發時間。”
    那支煙越來越近，他仍舊沒有放手的意思。
    “你該知道我最討厭背叛和謊言。”
    蘇清予咽了口唾沫，在煙頭即將燒到她的臉之前緊閉雙眼大喊道：“我沒有騙你。”
    鉗制在下巴上的手已經松開了，蘇清予重新睜開眼，大眼里滿是淚光，她狠狠將厲霆琛推到一旁，“你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