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蒙蒙亮了,楊思思在我懷里睡得正沉。“吱呀”一聲,房門開了。回頭一看,柳若茜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我們。
我朝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示意她過來。
“你們在這坐了一夜嗎?”柳若茜坐在我的身邊,輕聲問道,眼里閃過一絲失落。
“嗯,昨晚我睡不著就出來透透氣,沒想到思思也醒了。你怎么不多睡兒?”察覺到柳若茜眼中的失落,我柔聲道。
“你留下的氣味越來越淡了,所以就醒了。”柳若茜說道。
“氣味?”我疑惑道。
“你身上有一種很特殊的味道,很好聞,你人在的時候會很濃,但走了后就會慢慢變淡。我感覺房間里沒你的味道了就醒了。”柳若茜答道。
“真的,我怎么聞不到?”難道是男人味不成,我暗想。
“我也不知道,經我研究,好像和你歡愛過的女孩都能聞到,我昨天問紫夕她們,她們就不知道。”柳若茜輕笑道。
“老公,如果昨晚是我,你也會緊緊的這么抱著我嗎?”柳若茜將頭靠在我的背上,幽幽問道。
“當然,我不只會抱著你,還會給你講故事,給你唱歌。”感受到柳若茜的不安,我柔聲安慰。
“真的嗎?老公,你真好!”柳若茜抬起頭在我的臉頰輕吻一下,笑顏如花。有時候女人要的只不過就是幾句甜言蜜語罷了,她們只是想有人哄,有人寵的那種感覺。
“好哇,你們幾個在這里卿卿我我卻把我們丟在里面,老公,你偏心!”周燕兒打著哈欠拉開門,正奇怪我們上哪去了,就看見我懷中抱著楊思思,而柳若茜則摟著我的腰靠在我背上。
她這么大聲一叫,懷中的楊思思頓時驚醒過來,她迷糊的睜開雙眼,看到了坐在我旁邊的柳若茜和房門口一臉不忿的周燕兒,暗自有些懊惱,怎么就這么睡著了呢?今后想單獨霸占老公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
我將懷中的楊思思放下,笑著對周燕兒說:“燕兒寶貝,過來讓老公抱抱。”周燕兒正為剛才的話有些后悔呢,上次木玲的事她也知道,還真怕我又因此而生氣了。其實她也不是真的吃醋了,只是下意識的就這樣喊了出來。現在看我哄著她,哪還不飛快的就撲了上來啊。
這么一鬧,屋里的木玲和伊娜也醒了過來,幾女又是一陣嘻鬧,這才開始穿衣打扮洗漱起來。
這幾天可以說是蹺家以后最閑的幾天,剛出來時就碰上南宮夜,和他一起整天被人追殺。再后面就遇到木玲,又被一魔物整的一身傷。再來就去定州,結果撿到一個異大陸的小美女,在欽州則忙著收服江湖幾大勢力,現在一切都要好了,卻又憋的慌。
南宮夜自我教他驚天決的心法后就一直和劍圣在一起修煉,這幾天人影都沒見著。而眾女這幾天被寧幽幽拉去逛街聊天,早晨出去,晚上回來。我本就是好動的人,這幾天一人悶在飛云堡里快要發(fā)霉了。
突然極度想念當初在軍隊里的生活,最起碼天天可以變著法子整那些個熊兵,看著他們一天比一天強大,心里的成就感是無法言喻的。不知大牛和大剛那兩小子咋樣了,不會我走了之后就偷懶了吧。想起對我忠心耿耿的兩位親衛(wèi)隊長,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將軍,將軍。”我仿佛聽到兩人的打雷似的呼喚,不由好笑,自己竟然會對兩個男人這么想念。
“將軍,你在哪啊,俺大牛來了。”“我大剛也來了,將軍,你在哪啊。”
聽著這兩個熟悉的聲音,我一愣,不是幻聽?難道他們真的來了。我一個蹦身從床上跳起來,眨眼就出現在院子里。
大牛和大剛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院子里,看到我憑空出現,兩人神情激動,立刻半蹲下行禮:“屬下參見將軍。”
“好,快起來。你們這兩個家伙,真是讓我好生想念啊。”我朝著兩人結實的胸膛上狠捶兩拳。
“我們也很想念將軍。”大牛和大剛眼眶有些泛紅,對于這個一手將他們提拔上來的將軍,他們是打心里的愛戴和崇敬。
“就你們來了嗎?”我問道。
“不是,屬下帶了一隊天龍衛(wèi)護送幾位夫人來的。”大牛大剛答道。
“她們全都來了嗎?現在在哪?”對于這幾位嬌妻我是說不出的愧疚,有點害怕面對她們幽怨的眼神。
“她們還在路上,我們只是先來打點一下,順便來通知將軍你。她們現在應該已經進城了吧。”大牛答道。
百名天龍衛(wèi)整齊的護在兩輛馬車的前后左右,他們身穿緊身的黑色制服,胸前繡有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前面的舉旗龍衛(wèi)傲然舉著一面龍旗,筆直的腰桿就像一座山似的沉穩(wěn)。
他們踩在整齊一致的步子,護送著馬車走進欽州城里,而欽州的廢物城守一聽說天龍衛(wèi)護送大人物來了,立刻親自站在城門迎接。但是龍衛(wèi)們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這樣徑直的踏入了城內。
城內百姓夾道站在兩旁,看到率先出現的龍旗,不由同聲大呼:“龍神,龍神。”即使身處偏遠之地,龍神的威名依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他已成為華夏的象征,華夏的驕傲,和華夏百姓的精神支柱。
“看到沒有,這就是龍神座下的天龍衛(wèi),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還從沒看到哪一個國家有如此出色的軍隊。別看只有一百人,他們可頂得上別的國家一萬軍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正對他旁邊的朋友說道。
“啊,這就是老公的天龍衛(wèi)嗎?好威風啊,不知道馬車里坐的是什么人?”周燕兒道。正在外面逛街的眾女看到百姓一窩蜂似的朝城門涌去,不由好奇的跟了過去。
“是的,這就是老公一手訓練出來的天龍衛(wèi)。沒和他們交過手的人永遠不知他們到底有多可怕。”柳若茜是和我一起到過前線的,自然知道天龍衛(wèi)的恐怖。
“他們能有多厲害啊,打得過我嗎?”寧幽幽不服氣道。
“單打獨斗他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但若他們結陣,你必輸無疑。”柳若茜說道。
“哼,我不相信,要排名的話,我的身手在天榜前十也是有位置的,不信對付不了幾個小兵。”說著寧幽幽就想飛身前去試他一試。
“別去,你若發(fā)動攻擊,天龍衛(wèi)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柳若茜拉住寧幽幽,勸道。
“我今天非試不可。”寧幽幽的身手本就比柳若茜高上一籌,用力一掙便掙脫了柳若茜的手,閃身朝天龍衛(wèi)沖去。
進了城的天龍衛(wèi)可沒有因為百姓的歡呼而失去警戒,相反,他們更加警覺起來。因為他們知道,人越多的地方越危險。
“有情況,一級戒備。”前面的龍衛(wèi)發(fā)現人影一晃,下意識往地上一滾,同時發(fā)出警告。他們從人影的速度判定這是一個武功異常高強的人,受過的訓練告訴他們,遇強敵先避其鋒。
寧幽幽一擊落空,心中有些驚訝,這天龍衛(wèi)果然有些本事。只是令她驚訝的還在后面,她正想著,前后左右頭上腳下就有數把鋼刀迅速向她斬來,寧幽幽一驚,周身舞出一片真氣擋住攻擊。就想抽身后退,但卻發(fā)現退路完全被堵死,數十天龍衛(wèi)組成一個大陣將她圍困其中,另外幾十人則護住馬車,警覺的看著周圍。
寧幽幽拼盡全力也沖不出這個大陣,反而身上被天龍衛(wèi)割出了幾道傷痕。她有些后悔沒能聽柳若茜的話了,真的想不到天龍衛(wèi)會如此厲害,難道自己就要命喪于此嗎?寧幽幽越來越無力,心里有些絕望了。
雖然寧幽幽長得國色天香,但龍衛(wèi)可不管這些,攻擊越來越凌厲,任何膽敢在天龍衛(wèi)頭上動土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要將他斬于刀下。他們深深記著龍神,那個他們決定一生追隨的龍神所說的話。
寧幽幽無力的招架了幾招,眼看一柄鋼刀呼嘯著斬向她的脖子,但卻無力再閃躲。只有緊閉著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誰敢傷我徒兒。”隨著一聲尖聲叫喝,那位斬向寧幽幽的鋼刀一滯被一股強大的真氣帶偏了方向。一位身著白衣的中年美婦帶著兩名同樣著白衣的少女從空中降落,姿態(tài)優(yōu)美就似天仙起舞似的。
“師父,師姐。”寧幽幽睜開眼看見自己的師父和師姐從天而降救了自己,不由驚喜叫道。
“天龍衛(wèi)聽令,結三號陣,攻擊。”一名衣袖有一紅色袖標的龍衛(wèi)語帶殺氣的發(fā)令,他是這隊天龍衛(wèi)的隊長。
場中龍衛(wèi)立刻變了陣形,三個小陣將三女完全隔開。而場外幾十龍衛(wèi)抽出隨身輕弩,刷刷瞄準三女。
冰宮宮主段無情年近七十,看起來卻依然像三十好幾的年紀,一身寒冰真氣出神入化。這次收到愛徒寧幽幽傳回的消息后立刻趕來欽州,卻正好看到她身陷險境而差點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