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還以為季晚舒有什么正經事兒呢，原來還是因為顧知衍。
    沈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要是和顧知衍表白，說不定和顧知衍在一起的人就是你了呢。”
    季晚舒就是因為從來不和顧知衍表白，才能以朋友的身份在顧知衍身邊待這么多年。
    以前，沈涼和季晚舒不對盤，就是因為季晚舒明明喜歡顧知衍，卻不捅破，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在顧知衍身邊轉。
    那時候，沈涼也喜歡顧知衍，她是個占侑欲很強的人，自然討厭季晚舒。
    可那時候顧知衍不喜歡她。
    所以，她也沒有資格把季晚舒趕走。
    而季晚舒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她隱藏得很好，從來不在顧知衍面前流露出一絲愛意。
    季晚舒說道：“你和知衍還是青梅竹馬，你不是更應該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沈涼打量著季晚舒，沒說話。
    季晚舒和沈涼針鋒相對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被沈涼用一種毫無厭惡的平靜目光打量。
    她被沈涼看得心底有些發毛：“你看什么？”
    “就是突然發現，你長得還挺好看的。”沈涼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轉，又補充道：“身材也不錯。”
    季晚舒面色古怪的看著沈涼：“你……在說些什么啊？”
    “哪兒有，她才沒你好看呢。”顧滿滿抬起頭來，嘴里還含著個包子，但這并不妨礙她瞪了季晚舒一眼。
    季晚舒說她蠢，這梁子結大了。
    再說了，季晚舒本來也沒有她家小涼姐好看。
    沈涼的語氣十分認真：“其實，你和顧知衍也挺配的。”
    季晚舒除了私底下和沈涼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變得很刻薄以外，平時對外還是很是很得體的。
    雖然有一點點虛榮，喜歡被人追捧，享受被男人愛慕的感覺，倒也沒做過什么壞事。
    家世長相，都與顧知衍匹配。
    “沈涼，你這又是哪一招？”季晚舒覺得沈涼又是在想新花樣兒整她。
    沈涼的語氣卻更加真誠了：“你也不年輕了，實在喜歡的話，就去試試吧，就算最后沒結果，也不算白活一場。”
    季晚舒一副活見鬼的表情：“你沒吃錯藥吧？”
    沈涼不以為意：“當然，你也可以等，不過，你能等，你家里人會讓你等嗎？”
    季家這些年不太景氣，沈涼對這事略有耳聞，季晚舒在圈子里的名聲倒也不錯，想要她做兒媳婦的也大有人在。
    若是季家的情況再差一些，季晚舒可能就要去商業聯姻了。
    見沈涼的表情越來越認真，季晚舒一時有些恍惚：“你……”
    “沈姐，我們先走了。”
    吃完飯的劇組人員路過和沈涼打招呼。
    “我們馬上就來。”沈涼回頭，笑著說道。
    沈涼又低頭往嘴里塞了幾口飯，把一旁還在猛吃的顧滿滿提起來：“走了。”
    顧滿滿掙扎：“我還想拿兩個包子……”
    “……季晚舒倒是沒有冤枉你。”她這個經紀人有時候是有點蠢。
    兩人剛出來，就在門口遇到了顧知衍和蕭文。
    沈涼松開顧滿滿，冷淡的叫了聲：“顧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