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詭事 !
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徐家有幾個千年以上的厲鬼。剩下的小青是一千三百年左右,白闌珊在一千一百年,至于你體內的那個,可能剛剛一千年出頭。”陳玄策說道,”至于我不過才三百年左右。至于如君,兩個陰齡加起來多少能夠有五百年的陰齡吧。”
聽到這里,我才很直觀的了解到這些人的能力水平的差距。
雖然陰齡也只是評價厲鬼實力的很小的一部分,但是顯然可以通過陰齡做出初步的判斷。徐家的厲鬼陳玄策并沒有明說,并不知道具體的陰齡是幾何。而這些已知的厲鬼之中,小青的潛力其實是最強的,白闌珊緊隨其后,我體內的小楓位居第三。
但從陰齡的角度來講。陳玄策其實并不算太厲害,如君也還馬馬虎虎,但是兩個人卻能夠憑借其他的因素成為現在威震四大家族的頂尖兒人物,這也可以說明其實陰齡并不是最關鍵的因素。
問清楚了陰齡,話題又回到了燈籠上來,我告訴陳星河這燈籠好像是徐瑞虎當年從里面拿出來的,他說的”里面”是不是指的就是地宮里面呢?
陳星河很快給了我肯定的答案,說道:”沒錯,我們對地宮的稱呼就是里面,徐瑞虎因為生吃活人沒少次被使者帶進去。不過肯定沒有進去太深入,至于那個燈籠。很有可能是他順手牽羊帶出來的。”
不過陳星河顯然對這燈籠相當感興趣,因為據他所說,這燈籠在”里面”大概能夠起到一個通行證的作用。難怪當初徐瑞虎會順手牽羊偷一個燈籠出來,因為這燈籠就相當于是陰間的令牌啊!
在陳星河的推測之下,燈籠的來歷和用途已經漸漸明朗了起來,我不由得暗中思忖,將來如果我想要進入地宮的話,憑借這個燈籠就能成功了呀?
我們一邊討論一邊進入到地鐵隧道深處,二號線的地鐵隧道已經算是比較古老了,而且還盤根錯節,岔路很多。
我們大約走出去五分鐘的路程之后,便看到前方的分叉路上橫著一個路牌,路牌上寫著一個碩大的紅色”禁”字,我想了想,指著這個豎著一個”禁”字的路牌方向,說道:”應該就是這里。徐長生可能是從這里過來的。”
陳玄策問道:”為什么這么肯定?”
我說道:”因為我聽到地鐵列車停靠的聲音和看到徐長生鉆出來的時間相差在六七分鐘左右,從站臺那邊走到這里需要五分鐘,那么剩下的兩分鐘肯定浪費在上下車以及從另一個站臺走到這里,再遠的路口的話,徐長生不可能這么短的時間趕過來。”
陳玄策點了點頭,指著牌子后面的幽森隧道說道:”咱們進去。”
說著陳星河帶頭走了進去,這家伙顯然經常出入于這種禁地,因為看著他繞過封路牌子的動作非常純熟,而且臉上也沒有任何猶豫的表情。
有了這么一個急先鋒,我們的速度明顯加快了。我的計算的確沒錯。因為我們的速度很快,在半分鐘之后就已經隱約看到了前面的一個奇怪的設施了。
那里應該算得上是個站臺,但是卻遠沒有二號線站臺的那么精致規范,粗糙的臺階和建議的設備,好像就是將那部分的隧道挖的寬了一些罷了。
然而引起我們注意的并不是這站臺,而是站臺中斷的那條鐵軌。按理說這里是禁地,應該里面的鐵軌也停用了,然而光看那條鐵軌上的金屬的色澤程度便知道這條鐵軌不僅正在投入使用,而且還使用的非常頻繁。
”顯而易見,這里就是那條線路的所在。”老貓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的往口袋里面去摸煙,剛掏出一個紅色的煙盒,他似乎意識到這里不能抽煙,才尷尬地將煙盒放回了口袋,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好像要憋死了。
陳玄策又看了看表,問我道:”林楊,昨天晚上徐長生是什么時候出來的?”
”一點多吧,兩點前后。”我憑借著自己的記憶說道。
陳玄策說道:”看樣子今天這輛列車也是現在這個時候過來,既然徐長生這段日子每天晚上都在這里出現,那就說明徐家一定在跟里面的人進行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活動,昨天晚上徐長生死了,那么今天晚上一定有別的人來替他。”
”爹,咱們在這等著?”陳星河低聲問道。
陳玄策點了點頭,說道:”旁邊正好就是一條岔路,咱們先藏在那里面,一會不管誰從地鐵上出來,我相信憑借著我和如君,再加上你,咱們三個人聯手,就不可能滅不掉他。”
我哼了一聲,問道:”陳老爺子,你把我放在哪去了?我雖然身手比不上你們,但是也不至于太差吧?”
陳玄策連忙笑著說道:”是啊,還有你呢。”雖然老爺子沒有明說,但是我知道這家伙肯定還是對我的能力表示并不滿意。
這一刻,我的自尊心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一些傷害。
我們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漸漸到了昨天晚上徐長生出來的點兒了。我們幾個站在陰暗之中,大氣都不敢出。連一向獨領風騷的如君都默默地處在暗處,一動不動地看著遠處的隧道。地宮里出來的東西的確不同凡響,就連堂堂四九城陰間的族長都不敢小覷他們。
片刻之后,忽然從隧道深處傳來了一股風聲,這風聲跟昨天晚上徐長生出現的時候非常相似,讓我微微有些緊張起來。
隨著這陣風聲,夾雜其中的是列車的轟鳴聲,然而是一股撲面而來的血腥氣,一切都和昨天晚上如出一轍。
那兩地鐵終究還是來了,從地宮里冒出來的人也終究是來了。
徐家到底跟地宮里的人有了怎樣一種合作或者關系?竟然能夠獨自進入到地宮之中了?
轉眼之后,隧道的深處射出來了兩束刺眼的光芒,是地鐵出來了,這輛列車一定就是昨天晚上徐長生搭乘的那輛。
而且這輛車應該正好從地宮深處出來,剛才陳星河也說過,這里是地宮出來之后的第一站,所以說能夠在這里下車的肯定都是從地宮出來的。
陳玄策回頭看了我們一眼,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如君也朝著我點了點頭,眼神之中帶有一種讓我自己保重的意味。
我不敢怠慢,連忙熄滅了手中燈籠的火焰,之后將逐月僅僅攥在手上。
這時候老貓遞過來一個小瓷瓶,是牛眼淚,我抓了一把抹在眼皮子上,之后開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的列車。
列車越來越近,漸漸開始進入到了我們的視線之中,那還是一輛帶著血色的列車,整個列車的車廂都是紅色的。
一切和我在大望路站坐上的那輛列車都一模一樣,同樣是紅色,同樣帶著血腥氣,唯一不同的應該只是車上的乘客。
就在這時,列車進站,速度漸漸減緩,之后開始傳出刺耳的剎車聲......
”吱......”停車聲響起,之后列車車門開動,幽暗深邃的地鐵車廂里,兩雙紅色的眼睛亮了起來,之后我猛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廂之中走出。豆介廣巴。
我認識那個人,那個人曾經在福壽嶺車站露過一次面,我還記得他的名字,而且還記得他的頭銜。
他一身漆黑色的長衫,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其實,他叫徐龍驤,是徐家”四大天王”之首,雖然不是徐家族長,但是在徐家的能力已經是名列前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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