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刀。
刀最要命的其實不是刀,而是槍。
在河北誰都不敢惹程瘋子,因為這個家伙一旦發(fā)起威來,誰都敢殺,那是個兇神惡煞一般的存在,但程瘋子一生卻并沒有殺多少人,只是因為殺了幾個無數(shù)人想殺卻又殺不聊變態(tài)才會有今日的名氣。
可刀卻是真正的殺人如麻,在河北一帶,提起程瘋子雖然人人畏懼,可誰都知道,如果不觸犯到這怪老頭的底線,大半不會有事,可刀則不然,他殺人并不管對方是誰,他殺兩種人,一種是窮兇極惡的人,其中包括很多武力值和勢力都極其變態(tài)的家伙,還有一種人則是有人肯出錢買命的那一類。
所以刀的名氣在河北一帶極其響亮,隱隱約約有些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的意思。
馬六現(xiàn)在缺錢缺人,像刀這類猛人更是缺,所以甭管這是不是老瘸子安排好聊,馬六也絕沒有推辭的理由,更是內(nèi)心喜不自勝。
難得這么高興,不一醉方休實在是過意不去。
所以馬六帶著刀和虎一起找了家酒館,菜沒點幾個,幾人都吃過晚飯了,不過酒卻是點了不少,而且喝酒的氣勢如虹,嚇得一邊自以為久經(jīng)酒陣的酒鬼老板都暗暗咋舌。
三人都是酒中神仙一般的人物,倒也不用太多的酒話,都是提起酒瓶便吹,半斤裝的二鍋頭送了一件又一件,老板一邊在柜臺看幾人喝酒,一邊不停的擦汗,暗呼今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事實上也的確是大開了眼界,他倒也見過喝酒的猛人,可不管是酒量和氣勢都無法與馬六三人相提并論,再,這種好漢這輩子能遇上一個就夠難了,今一下子來了三個,怎不讓他大呼過癮,有心過去拼上兩把,最后逐漸沒哩量,于是兢兢業(yè)業(yè)的在一邊搬酒倒茶,過去遞過一輪煙,便暗自跟自己打賭今這三人究竟能喝多少。
酒能壯膽,也能生愁。
馬六喝著喝著就想起老瘸子和魚來,不禁愁緒滿腹,逐漸的失了狀態(tài),竟最先醉倒。
一邊的刀也是搖搖晃晃,唯獨還能保持清醒的虎一張臉也紅得跟關(guān)公似的。
馬六在醉倒之前先將單買了,然后醉醺醺的讓刀找個地方住下來,然后明再聚,這便上車,自然是沒法開車了,倒在車上便睡著了。
虎開車前幫馬六打開車窗,被晚風(fēng)一吹,馬六沒有絲毫清醒的意思,回到楓林苑的時候,虎抱著馬六去開門,秦婉雪一見馬六醉成這樣立即微皺眉頭,不過沒有多問什么,跟虎一起上樓。
因為上次送馬六來過,這次虎沒有等秦婉雪指路,徑直將馬六放到她睡的房間便轉(zhuǎn)身離開,至始至終都沒有一句話,秦婉雪本來真沒打算讓馬六睡她的房間了,上過當(dāng),就領(lǐng)教過了,不過等她送虎離開之后,卻又突然又不想再讓馬六回房了。
這次馬六似乎沒有上一次醉得厲害,只是一個勁的在那叫著魚的名字,這讓秦婉雪有些郁悶,更有幾分委屈,幫馬六擦過臉,猶豫了片刻,這才幫他蓋好被子。
馬六依然在那喃喃醉語,秦婉雪拿了本書到床邊坐下,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再轉(zhuǎn)過頭,馬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把被子踢翻在一邊,
秦婉雪臉色一紅,趕緊幫馬六蓋好被子,不想馬六卻突然一個翻身,再次將被子踢開。
沒辦法,秦婉雪再蓋。
馬六再踢。
秦婉雪有些郁悶了,直接將被子死死的壓在馬六的身上,兩邊一按,馬六動了動,沒動得了,秦婉雪有些得意的皺了皺鼻子,見馬六沉沉睡去,這才慢慢松開。
“魚,不要走!”馬六突然一驚,雙手慌亂的亂抓。
秦婉雪心里一疼,竟鬼使神差的將手交到馬六的手上,一邊安慰道:“魚不走,魚就在這里陪著你!”
秦婉雪嚇了一跳,想要掙扎,卻被馬六死死的抱住。
秦婉雪一副嫣然欲泣的樣子,
她心里初時明白,再有些混亂,再后來就徹底瘋狂。
兩人一番較量,
一縷陽光射進房間,馬六微微的睜開眼睛,竟悠悠醒來,兩人一對眼,馬六一聲驚叫,
“這,這,這——”馬六語無倫次,腦袋一下子大了起來。
完了,完了。
犯錯誤了!
“這事情不怪你,你醉了,秦婉雪淚如雨下。
“對不起,我不該!——”馬六想道歉,卻覺得事到如今道歉也沒有道理了。
秦婉雪不話,一個盡的哭。
馬六欲言又止,道:“你先躺一下吧!”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顯然,是自己昨晚喝醉酒之后。
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
馬六苦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