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虛鳳真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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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夫人的滿頭青絲紛披而下。風(fēng)情萬種地對她一笑,柔聲說道:“你這樣的嫩鳥,想和本夫人斗法,豈不是不自量力。”她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搖頭嘆息道,“就這樣讓你死了,豈不可惜了你這副好皮囊。本夫人的那些面首,就沒一個趕得上你的美貌。更何況,你還是神威赫赫權(quán)傾天下的君王。來,妾身的小乖乖,只要你品嘗過妾身帶給你的無盡**滋味,你定會將這錦繡山河,帝王威權(quán)都拱手送到妾身的面前,到那個時候,妾身就是中魏國的王后,母儀天下,一呼萬應(yīng)。沒想到,妾身年將四十,竟然有機(jī)會混個王后來做,有趣,實在有趣。來吧!”她牽著她的手。行到水池假山旁,伸手關(guān)掉噴泉機(jī)關(guān),假山扎扎移動,浮起數(shù)階石梯,露出一道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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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夫人回頭對她嫣然一笑,牽著她走上進(jìn)入暗室的階梯,回手關(guān)上暗門,讓一切恢復(fù)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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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帶著她,來到一處水晶修砌的地下暗室中。陰素華雖然被她所制,但神智卻很清醒。她轉(zhuǎn)眼打量這處暗室,見上方錯落有致地垂吊許多金線,每根金線的末端都綴著夜明珠,把暗室映照得亮如白晝。水晶墻外,波光瀲滟的湖泊中各種色彩艷麗的游魚,穿梭在水波中的各色植物間。其景恍如龍宮海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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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暗室中的溫度較之水閣中更高,地面鋪設(shè)柔軟的白色長毛地毯,除了一榻一幾別無家具,空氣中漂浮一股莫名的暗香,使人心醉。整個暗室顯得空曠而又有種莫名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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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雖說是帝王威儀,天下無雙,想必你那宮中,也并無如此美妙之處吧。”郭夫人如少女般嫣然巧笑,其態(tài)于清純中更添shu女****風(fēng)情,若是個男人在她面前,只要看一眼她此刻的笑容,就會砰然心折。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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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夫人放開她的手,取出一枚藥丸塞進(jìn)她口中。款款行到床榻前,褪去身上血跡斑斑的衣裙,只剩下貼身錦繡小衣褲,對著她招手笑道:“妾身的俏冤家,你快過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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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陰素華服下她的藥,只覺渾身血液加快流淌,口干舌燥,身不由己朝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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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兩人的身子貼在一處,郭夫人帶著三分羞澀,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飽滿的胸部,星眸含醉呵氣如蘭,嬌滴滴說道:“陛下,從今以后,妾身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對妾身,可要溫柔些輕憐蜜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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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陰素華心中叫苦,強(qiáng)忍渾身如被烈火焚燒般的苦楚,手放在她豐美的山丘上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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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夫人見狀,驚訝地問道:“難道,你這樣一個人見人愛的美男子。竟然還未經(jīng)人事?妾身卻迫不及待了,來,讓妾身為陛下寬衣解帶,侍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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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她說著話,快速為她脫去衣袍,露出她裹著厚厚錦帶的胸部。她吃驚地縮回雙手瞪大雙眼,上下打量她數(shù)眼,最后悻悻道:“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娘們兒。竟然哄騙天下人做了中魏國的君王。”她的眼神從媚眼如絲驀然轉(zhuǎn)為狠毒如蛇,伸手取過長玉簪,咬牙說道,“你居然是個以假亂真的娘們兒,這就怨不得本夫人出手無情。”她說畢,雙手握緊長玉簪,狠狠朝她頸項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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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和燕風(fēng)服下解藥,幾乎是同時醒來,兩人睜眼一看水閣中的情形,齊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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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燕風(fēng)不見陰素華,心中大急,吩咐郭紫砂道:“我們分頭找尋陛下,你搜水閣中,我身手快,去搜外面。”他話沒說完,人早已飛出水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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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昏迷中,并不知適才發(fā)生之事,他在水閣中找尋片刻,循著他**沿途灑下的血跡,來到暗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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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母親,住手!”郭紫砂沖進(jìn)暗室。眼看他**手握一枚玉簪扎向陰素華頸項,大驚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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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夫人手一抖,回頭看他一眼,快速朝陰素華扎去。郭紫砂若是撲過去制止她,顯然為時已晚,他咬牙擲出手上軟劍,這是陰素華遺落在水閣中被他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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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也是練得一身好功夫的人,軟劍出手,頓時如一道白虹,貫入郭夫人的后背。她驀然身子一挺,凄聲慘叫著掉頭看向郭紫砂,伸手指著他恨恨問道,“你,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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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撲通跪地,淚流滿面道:“母親,父親彌留之際,已經(jīng)把你所作所為告知孩兒,孩兒想著你乃是受奸人蒙蔽,又是孩兒的嫡親母親,再者家丑不可外揚,孩兒故而對你所為之事隱忍不宣,希望以后尋機(jī)勸說你回心轉(zhuǎn)意,共享天倫之樂。可你今日起意殺王。犯的就是滅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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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你好糊涂,你以為你現(xiàn)在殺了她,郭氏就能輔佐他人上位嗎?你可知若是孩兒遲來一步,誰都不說,就她結(jié)拜的七位江湖高人,一怒之下就能輕松于彈指間滅殺郭氏。孩兒能為了你,不保郭氏一族嗎?求母親原諒孩兒不孝,中魏王是萬萬不可起心誅殺的,而你已經(jīng)犯下株連九族的死罪。為了郭氏,孩兒不得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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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夫人睜大雙眼,從唇中流出一股殷紅的鮮血。不甘心地對他嘶聲說道:“香荷說的沒錯,母親悔不該不聽她的話。你是母親的心頭肉,從小把你珍愛疼惜,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母親不忍殺你,可你卻……”她話未說完,砰地****在地,雪白的長毛地毯上,灑下一片殷紅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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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捂著臉,嗚嗚痛哭起來,少頃他仰頭怒號道:“為什么?為什么?天下的權(quán)勢富貴,就這么能蠱惑人心?郭彤石,你這個亂臣賊子,我定要親手捉住你,將你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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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陰素華神智迷亂地行到他身邊跪下,伸手抱住他。郭紫砂回手抱著她,就像溺水瀕臨死亡的人一般,死死不放,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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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陰素華不知郭夫人為她服下什么藥,現(xiàn)在只覺得渾身血脈噴張,渾身如被火焚燒。她恨不得尋到一絲兒慰籍,身子死命地貼緊郭紫砂,雙手去他背上又抓又掐,恨不得撕開他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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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痛哭一番,發(fā)泄出心中郁恨,又被陰素華又抓又咬,身上一吃疼,神智清醒過來,驀然驚覺懷中之人肌膚滾燙,其態(tài)瘋狂。他如被火燒般放開她,誰知陰素華欺身而上,將他推倒在地毯上,胡亂撕扯他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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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平生最恨天下的男子覬覦他的美色,他心神大亂之下,也沒注意陰素華胸前纏著布帶,乃是一個女子。在他心中雖然她是不可冒犯的君王,他也要誓死捍衛(wèi)自己的清白,兩人都身手了得。在地毯上翻滾纏斗,陰素華身上布帶漸漸松開,又被他胡亂中伸手狠狠去她身上一抓,頓時把那布帶抓落開,露出赤l(xiāng)uo裸的嬌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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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看著她完美的赤l(xiāng)uo嬌軀,腦中發(fā)出一聲轟然巨響,被眼前的異象驚得呆住。陰素華趁機(jī)撲進(jìn)他懷中,伸手纏上他的頸項,湊過自己的唇,和他瘋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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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乃是溫柔鄉(xiāng)女兒國中長大的紈绔子弟,又長得男女通吃,極具魅惑力,經(jīng)他之手******的女兒家,連他自己都數(shù)不勝數(shù),早就對情色之事無比熟悉。他的舌吻技巧,若認(rèn)了天下第二,再不會有一個男子敢于站出來,稱自己天下第一。陰素華此番主動送上香唇,他出于本能地回應(yīng)她的強(qiáng)烈渴望,兩人相擁著倒在地毯上顛鳳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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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如此一來,使得本就情難自禁的陰素華更是飄然若仙,恨不得與他立刻行那渴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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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郭紫砂從眼前狀況中回過神來,眼看陰素華如此瘋狂,大異尋常,且自己適才為了保全她的性命,親手殺了母親,如此心情下,就算她是仙女下凡,他如何能有心情與她共赴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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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冷靜下來,暗暗運力伸手一掌砍向陰素華的頸項,讓她昏迷過去,自己脫開身,走去為母親取過衣袍遮蓋好她的身軀,轉(zhuǎn)而取來陰素華的衣袍,為她親手仔細(xì)纏緊布帶,逐一穿好衣袍,自己退到一旁,梳理混亂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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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今日之事,他**犯上作亂,已經(jīng)夠驚悚的,而更出乎他預(yù)料之外的,日常間沖鋒陷陣狠厲非常的中魏王,竟然是一介女流。他眼前飄過她策馬飛奔舞動長槍的英武身姿,想起她在雪夜冷月中拼死沖進(jìn)敵陣中救他的場景。她為他,曾經(jīng)不顧生死,他現(xiàn)今,該對她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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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戳穿她的身份,讓剛剛一統(tǒng)的中魏國再度陷入大亂?他郭氏一族以中魏國為本,經(jīng)此次大亂,已經(jīng)元氣大傷,還能再經(jīng)得起折騰嗎?他苦笑著搖搖頭。再者敵暗我明,郭彤石的所行所為,有如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他心口上使得他喘不過氣來。揭穿她的身份,再換一位君王上位,會和他結(jié)成生死同盟對付郭彤石嗎?他再度搖搖頭,斷然決定為她保守這驚天的秘密,起身抱起她行出密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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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燕風(fēng)尚未回轉(zhuǎn),水閣外的浮橋被斷。湖對面數(shù)位管事已經(jīng)趕來,他放下陰素華,再次確定她身上并未露出任何破綻。他奔出水閣,招手命管事火速送來船只接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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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陰素華醒來之時,只覺口干舌燥,頭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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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陛下醒過來啦,奴婢已經(jīng)為您備好燕窩羹,還請陛下飲用。”一個少女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陰素華睜開眼,見一個眉目如畫的垂髫美貌少女對她嫣然淺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