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活…有點意思,這等逆天之效,并非來自詭異道具或是滅城詭技。”
“僅僅是追命詭寵的一個詭技。”
紅蓋頭看向貓百萬的眼神,多了一股驚訝。
區區一只詭寵竟然會有這等起死回生的詭技。
紅蓋頭活到現在這么多個年頭。
還是第一次聽。
只是可惜,紅蓋頭感受到的那股精純力量,對詭異來說似乎沒有作用。
要不然,它都想要等伊乞乞死后,解除契約時,將這只貓給帶走了。
而且,貓百萬的貓尾,不僅僅是“復活”這么簡單。
而是將她的狀態,徹底還原成寄宿貓尾前的狀態。
也就是說,伊乞乞現在不僅僅是不餓不渴,身體也沒有了半點疲憊之意。
大腦更是瞬間恢復到飽滿狀態。
也是在大腦清醒的一剎那。
伊乞乞的臉色又是一白。
愚蠢二字,瞬間填補了她的大腦。
從進入落花湖后,她的“謎之操作”,就只能用愚蠢來代替。
掠奪肉塊這一點,其實自己就沒必要親自動手。
只需要一天內死的而已,完全可以讓講解試煉的頭顱詭異,親自帶自己過去找那些瀕死之人啊!
而且完全用不到一千冥鈔!
反正那詭異并不知道她有多少冥鈔。
只需要取出500,在它沒第一時間出現時,佯裝以為這辦法無效。
那頭顱詭異不得屁顛屁顛地出來?
畢竟對于詭異來說,她活著和死了,并沒有任何好處,只是看著爽而已。
那么,即便是500冥鈔,也哪有不賺的道理。
這么做不僅節省時間,所花冥鈔也甚少。
若是林帆在此,絕對會這么做。
光是第一步,她不僅將自己搞得渾身疲憊,還花費更多冥鈔,就已經不理智了。
更別提在里面的一系列做法了。
伊乞乞雙手抱頭,表情難受的開始復盤自己做了哪些錯誤。
在進入之后,她只想到了大廳里也有規則。
卻忘了,房間規則只能針對房間,也就是說,廚房內的規則,只要人不進去,不就可以無視了?
那么直接派遣小魚詭異,進去強行制作一百零一盤肉,何須將自己搞得又苦又累?
這不是受罪嗎?
隨即又想到進入紅蓋頭的圓壇那邊,自己的腦子接近混亂。
許多基本的常識都沒有想明白。
那可是半步滅城的存在,就連啟示頁都無法將全部未來都探明,自己首要做法不是節約啟示頁,恰恰相反,應當用剩下的兩張,去思考更多的方向。
從而得到更多的信息!
尤其是賣魚詭異的拋棄。
因為饑餓口渴和疲憊,導致她只能勉強思考。
可思考的第一步,竟是對比追命和半步滅城之間的價值。
簡直可笑。
賣魚詭異固然只是追命,可它的豁免價值便宜,功能性之多。
是連林帆都特地惦記的存在。
單單是追命,就能通關半步滅城的恐怖場景,這已是相當不得了的戰績了。
再說了,今后自己遇上了普普通通的人群作為敵人。
難不成還要花上十萬,動用半步滅城的詭技?
這不就是殺蚊子用大炮嘛。
無論怎么想,都是不理智的做法。
這還是她第一次獨自進入恐怖場景。
對比下來,竟會這般無腦。
讓她怎能不扎心。
這要是回去見到師傅,他或許見到自己契約到了紅蓋頭,先是一喜。
然后隨即問問細節,越問,笑容越少。
直至發現,自己竟然連賣魚詭異都拋下了。
更是可能會勃然大怒。
可是他親自指明給她的……
嘶!
萬一是定情詭異呢?
想到這里,伊乞乞猛地抬頭,四周一圈,看到了賣魚詭異正和狗十八一樣,像條死魚般,癱在地上。
當即忍不住將其保住。
“你還在真是太好了,怎么弄得一身傷?來來來,讓我瞧瞧,這才出去多久,都餓成什么樣了。”
賣魚詭異:“……”
“你怎么受這么重的傷,都成恫嚇了,來吧,跟我回去。”
賣魚詭異:“……要不你還是殺了我吧。”
跟你這么久,不說功勞,至少也有苦勞吧。
你放棄我可是毫不猶豫啊!
這時候裝啥呢?
雖然它也知道,在圓壇時,伊乞乞的狀態已經算是半個死人了。
換做是誰,在幾天幾夜不吃不喝,又要做高強度試煉,還需時刻動腦。
又能做到真正的完美呢?
雖說這里也有伊乞乞小的失誤一點點累積起來的原因。
但既然500冥鈔就能解決落花湖,為什么依舊無人生還?
可想而知,若非有林帆這種,帶著前世記憶,擁有許多試煉經驗。
怎可能在進去后,能想到此等方案。
因此,伊乞乞在利用貓尾恢復全盛狀態之后,能夠總結出這么多細節上的錯誤。
已是相當不易。
至少在普通人里,她不普通。
只不過跟林帆和老頭相比,還是略差億籌。
當然,賣魚詭異之所以在心中,依舊替伊乞乞著想,而非謾罵詛咒她。
完全是因為……
她掏出了七千冥鈔,說給它養養身子。
身為有尊嚴的詭異,理應將冥鈔拍飛到天上,并怒斥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詭異窮!”
但尊嚴暫且排在窮后面。
現在僅僅是恫嚇的它,隨時會死在地上,就是人類都能夠對它動手動腳。
而這位小富婆的背后勢力,有酒店有白骨果的,現在又有冥鈔拿。
依舊是最佳選擇。
理智戰勝了尊嚴。
它接過七千冥鈔后,重新與伊乞乞,簽訂了合同。
因為紅蓋頭的原因,它無法與伊乞乞契約。
要不然,僅僅是恫嚇的它,必定會被那強大的詭異氣息,當場捏碎。
所以只能簽訂類似狗十八那般的契約。
對于它來說,這筆買賣不菲。
狗十八看著“新來”的老三。
嘴里欲言又止。
之后它是不是就叫魚七千了?
那這么出去,大家一聽,貓百萬,魚七千,狗十八。
豈不是都以為,它才是老三?
狗十八心里略微一酸,就見貓百萬從貓毛從,掏出藏起來的一小塊肉,遞給了狗十八,安慰道:
“身價說明不了什么,人類不常說嘛。”
“天道酬勤!”
握著貓百萬給的肉塊,狗十八眼里,又對未來充滿了盼頭。
伊乞乞并不知道它們內心戲這么足。
確保自己將師父的定情詭異,挽留在旁后,才松了口氣,隨即心里問道:
“你的詭技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