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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我兜里確實拿不出來一千塊錢。”
韓凌天笑著聳了聳肩。
“呵呵,窮吊絲么,拿不出來也可以理解。”
莊宏富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說話間,他把手一指,豪氣十足道:“那一排衣服我都要了,給我裝上。”
“好的,先生。”
導購小姐笑容滿面,手腳麻利的就要上前打包。
“竟然打包一排,那些衣服少說都有幾十萬吧?”
“那人是誰啊,出手真闊綽啊!”
“是莊家少爺,錢對于人家可能只是一個數(shù)字,幾十萬,毛毛雨而已。”
他們的吵鬧將一些人吸引而來,現(xiàn)在見到莊宏富揮金如土,都是不由得發(fā)出一陣陣驚嘆。
緊接著,紛紛轉(zhuǎn)頭看向了韓凌天,神情中滿是玩味。
莊宏富得意的掃了韓凌天一眼,“就你那沒出息的樣,尹程雪要是跟你,那才真是莫大的侮辱!”
“親愛的,你可真厲害!”
黎玉一陣發(fā)嗲,嫌棄的眼神瞥了韓凌天一眼。
她原本以為,自己那一眼看下去,韓凌天肯定會自慚形穢,然后灰溜溜的離開商場。
但下一刻發(fā)生的事,讓她大跌眼鏡。
韓凌天緩慢轉(zhuǎn)身,平靜的目光掃視整家商鋪,淡淡道:“別急著打包,現(xiàn)在我看的那些衣服,都要了。”
所有人都愣住。
剛才韓凌天可是掃視了一圈啊,雖然作為高端品牌,貨架上擺放不多,但放眼望去,少說也有百十來件!
里面的任何一件衣服,價位都在萬元以上,整個商鋪的加在一塊,沒個幾百萬下不來。
有點錢的都是買幾件,個別土豪買一排都算厲害,那家伙居然論店買?
“你剛才說的什么?”
導購小姐愣了一下,揉了揉耳朵,好像自己剛才有些幻聽。
“目光所及,我都要了。”
韓凌天再次重復。
“全買?我沒聽錯吧?你以為是菜市場買東西么,那些衣服你買得起?”
黎玉一臉的鄙夷。
其他人也是一樣,看韓凌天的穿著,怎么看都不像有錢人。
他剛才看的那些衣服,可是價值數(shù)百萬。
全買?
開什么玩笑!
“沒錢偏要在那硬裝,我看你一會兒怎么收場!”
莊宏富的眼神更加輕蔑。
“先生,一共是三百二十五萬三千六百,打完折一共三百萬,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
導購小姐盡管心中不信,卻不得不統(tǒng)計一番價格,盡可能讓語氣變得恭敬一些。
“刷卡。”
韓凌天甩出一張卡片。
看見卡片的那一剎那,導購小姐猛的瞪大眼睛,雙腿一抖差點癱倒在地。
“先……先生,請您稍等。”
導購小姐低著頭雙手拿卡,臉上神情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滴……
柜臺上,傳來刷卡成功的聲音。
“我去,那小子真買了啊!”
“擦,三百萬啊,我多少年能掙來!”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周圍那幫人嚇得大驚失色,用三百萬買衣服,別說做,他們想都不敢想。
黎玉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一幕,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她怎么也沒料到,韓凌天居然那么有錢,三百萬花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副暴發(fā)戶的嘴臉,你以為有幾個錢,自己就是上流人士了么。”
莊宏富臉氣的煞白。
一旁的黎玉突然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當即冷笑一聲:“你說你沒有工作,那錢是哪來的?”
“誰說沒有工作就不能賺錢?”
韓凌天淡淡瞥了她一眼,道:“我又不像你們,能花父母的錢。”
“你!”
被人戳中短處,莊宏富咬了咬牙,突然,他冷冷一笑,“我看你就是一個小偷,不然沒有工作,哪來那么多錢!”
“莊少爺,凡事都要講究證據(jù),可不要血口噴人。”
韓凌天臉上神情波瀾不驚。
“有必要講證據(jù)嗎?”
莊宏富以為自己抓到了韓凌天把柄,頓時面帶得意道:“你無父無母,在社會上沒有工作,兜里一千塊都沒有的窮吊絲,我問你,你哪來的錢?”
“哼,錢不是偷來的,那就是搶來的,我要報警!”
黎玉冷哼一聲,從包里掏出手機。
一個當初所有人都瞧不上的窮吊絲,如今能掏錢買上百萬的衣服,讓她覺得太不真實。
“那你報警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屑的聲音傳來。
聲音雖然不屑,卻十分悅耳動聽,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只見一名長的讓在場所有女人都自慚形穢的女孩走來,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順勢挽住了韓凌天的胳膊。
女孩身材高挑火爆,臉上稍稍畫著淡妝,一出來直接艷驚全場。
莊宏富看了看周琪朵,又扭頭掃了眼黎玉,不禁嘴角抽了抽。
黎玉當年作為僅次于校花的美女,其實長得不錯,身材也有料,不然他也不會處了幾年。
但和那位美女站在一塊,兩者間的差距就猶如天塹,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韓凌天看著大改模樣的小魔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你的胸……”
“等會兒再說!”
周琪朵壓低聲音,暗中瞪了他一眼。
緊接著,她挺了挺傲人的胸部,用嗲得出水的聲音,撒嬌道:“親愛的,怎么我上個衛(wèi)生間的功夫,你就讓人欺負了呢?”
“額……”
韓凌天完全搞不懂周琪朵的套路,不知該怎么搭茬。
“親愛的?”
莊宏富更加崩潰,那等極品美女他都不配擁有,現(xiàn)在竟然叫韓凌天親愛的?!
周琪朵轉(zhuǎn)頭看向黎玉,皺了皺眉略帶不滿,道:“我讓你報警抓人,沒聽到嗎?”
莊宏富和黎玉兩人面面相覷,都沒敢動手打電話。
從那一套價值不菲的穿著,和與眾不同的氣質(zhì)上看,來人的身份顯然不簡單。
“剛才不是挺囂張的么,現(xiàn)在怎么不敢說話了?”
周琪朵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周老爺子都降不住,更別提其他常人。
如今小魔女氣場全開,直接將所有人都鎮(zhèn)住。
她看向黎玉,搖了搖頭,“你那個男朋友,跟我家的完全沒法比啊,我男朋友靠自己的本事能賺大錢。”
“他呢?一條蛀蟲而已!”
周琪朵語氣中的不屑,立馬讓莊宏富臉色漲紅,但沒有摸清來人身份前,卻又敢怒不敢言。
“你說韓凌天有本事賺大錢?開什么玩笑!”
黎玉面帶不忿。
韓凌天到底有幾斤幾兩,她最清楚。
“呵呵,就你們兩只小蝦米,坐井觀天,又怎么明白濱海藏了幾條龍,臥了幾只虎?”
周琪朵嗤笑一聲,“我家親愛的有什么本事,你去問問牧桐,他會告訴你的。”
“牧桐?牧少!”
莊宏富表情驚變,像吃了蒼蠅那樣難看。
牧桐可是濱海頂級的富家大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她的話也不知真假,別被唬住。”
一旁的黎玉自認為“機智”的提醒了一聲,“你不是認識陳哥么,人家跟著牧少混的,你問一下,看看那小子是不是真認識牧少。”
“對!”
莊宏富狠狠點頭,畢竟在他心里,也認為韓凌天結(jié)交不到牧桐那等存在。
他忙掏出手機,將電話打去,“喂,陳哥,我在商場遇到個小子,叫韓凌天的,他說認識牧少,有沒有那么一回事?”
“莊宏富,你搞什么鬼?認識牧少的人多了去,你他媽要一一請示嗎?”
電話那頭罵罵咧咧,顯然對于莊宏富不太耐煩,“以后那點破事,別來打擾我,懂嗎?”
“懂,懂!”
莊宏富看向韓凌天的眼神立馬充滿譏諷。
“韓凌天,被人戳穿謊言了吧,敢說認識牧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黎玉聽得一清二楚,當即冷笑出聲:“牧少什么身份,人家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你金貴。”
“等會老子找?guī)讉€人,一定要教訓教訓你個騙子才行!”
莊宏富嗤笑一聲,剛準備掛掉電話,忽然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什么!你說韓凌天,韓哥?!”
電話那頭的人情緒比較激動,“王八蛋!你們怎么惹到人家頭上的?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陳……陳哥?”
莊宏富一陣傻眼。
他怎么都想不到,電話那頭的人前后表現(xiàn)差別會這么大。
韓凌天,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窮吊絲而已,怎么會跟牧少扯上關系?
“我去你媽的,別叫我陳哥,老子不認識你,韓哥都敢招惹,你現(xiàn)在立馬滾去道歉,找死別他媽拉上我!”
嘟嘟嘟……
那頭說完立馬掛斷電話。
莊宏富的表情瞬間變得很難看,陳哥可是跟牧桐混的富二代,級別相當不低,既然他對韓凌天都如此尊敬,那……
盡管他不相信,但電話那頭的聲音,直接讓他一顆心墜入深淵。
“額……韓少,實在對不起!”
莊宏富額頭冷汗直流,噗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求饒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
說話間,一個接一個大嘴巴打在自己臉上。
他下手極狠,三四下后就已經(jīng)腫成豬頭。
“親愛的,你干嘛啊?就那小子,至于你……”
黎玉一臉的不爽。
她話未說完,莊宏富立馬抬頭,怒目圓瞪,聲色俱厲道:“你個臭娘們,給我閉嘴!”
“你!”
黎玉一下子傻眼。
莊宏富向來對她百依百順,今天竟然吼了她!
“你什么你,趕緊給我向韓少道歉!”
莊宏富拉住黎玉,一使勁將她拽倒在地。
他簡直悔青了腸子,要是知道韓凌天背后有那一層關系,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多說半句話啊!
“我……我錯了。”
黎玉跪在地上,不情不愿的嘀咕一聲。
“跟螞蟻交流呢么,沒聽到!”
周琪朵冷冷看著她。
“大點聲喊出來,不然看我一會兒回去怎么收拾你!”
莊宏富瞪了她一眼。
“對不起,我錯了!”
黎玉嚇得眼圈含淚,用盡渾身力氣,大聲將幾個字喊了出來,整個商場都能聽到。
“不好意思,現(xiàn)在才認錯,晚了!”
周琪朵抱著肩膀,不屑的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