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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在通風管道中彌漫。
甚至將難聞的塵土味,都壓制的干干凈凈。
韓凌天假裝不經意的瞄了一眼,然后轉身悄聲說道:“慢慢動,千萬別發出什么聲音,動作能多輕就多輕。”
兩人小心翼翼的前行,五分鐘后,韓凌天和黃埔瀾庭已經來到了對面房間的棚頂,順著通風口的扇葉,可以看到下面大半個房間的情況。
一個只穿著四角短褲,身材精裝的漢子躺靠在床頭,左手摟著一個滿臉春意的俏嬌娘,右手端著一杯紅酒,滿臉的愜意。
“虎哥,你剛才真棒!”
被摟在懷中的女人,上前親了一口男人,一只小手在男人健壯的胸肌上輕輕畫著圈。
被稱作虎哥的男人,一口將紅酒倒入嘴里,面帶得意的說道:“虎哥當然棒,只要你一心一意的跟著虎哥,以后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
“虎哥,人家肯定一心一意跟你啊!”
女人在他懷里撒著嬌,嗲聲道:“你打人家,人家都不走。”
“哈哈!”
安虎在女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大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浪樣,等著吧,最多一個月,我就讓你看到無數紅票,哈哈哈哈!”
女人靠在安虎懷里,也跟著笑了起來:“我知道,虎哥要把黃埔家搞垮,真是霸道厲害。”
“搞垮黃埔家?!”
通風管道內,韓凌天的耳朵微微一動,抬頭看向黃埔瀾庭。
聲音向上傳遞,黃埔瀾庭就在通風口旁邊,自然也聽的清楚,這位黃埔大小姐,俏臉瞬間冰冷,兩條細眉上挑,一抹殺機從眼底流露。
“你這娘們,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千萬不要到處亂說,小心隔墻有耳。”
安虎抬手又在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自己得意洋洋的說了起來:“這一關,黃埔家想翻身可難啊,家主昏迷,黃埔瀾庭也已經被我派人做掉,可惜,大的利益我們分不到,只能拿點錢而已……”
“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竟然敢在背后算計黃埔家!”
就在此時,黃埔瀾庭實在忍不下去,一腳將排風口踹掉,然后跳了下去,韓凌天緊隨其后。
看著忽然多出的兩個人,安虎猛地從床站起,瞇著眼睛冷冷說道:“麻痹的,你們知不知道虎哥我是誰,竟然敢來招惹老子!”
“怎么不知道,安虎對吧?”
黃埔瀾庭冷著臉,充斥著怒火的雙眸死死盯著男人。
“呦呵,竟然知道本大爺的名號。”
安虎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一番黃埔瀾庭,旋即眼前一亮,興奮的搓著手,笑道:“小妞長得挺精致啊,今天你要是好好陪虎哥我玩玩,沒準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不然……”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嘿嘿,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抓到窯窟做萬人騎的賤貨。”
“你你你……”
聽見那粗鄙不堪的話,黃埔瀾庭氣的俏臉漲紅,指著安虎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放心,你虎哥的功夫很棒的,絕對能讓你爽翻。”
安虎色瞇瞇的打量著曼妙嬌軀,喉嚨動了動,暗暗吞下口水,繼續道:“如果你今天敢掙扎,我馬上打電話叫來兄弟,讓你嘗嘗被人輪的滋味。”
看著面容猙獰的壯漢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黃埔瀾庭被嚇得大腦一空,早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而是渾身發抖的向后退去。
黃埔瀾庭退著退著,突然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中,與此同時,韓凌天淡淡的聲音響起:“三分十二秒,確實棒啊。”
“臭小子,你在找死!”
安虎被人揭穿實情,頓時怒目圓瞪,腳尖一點猛撲上去。
他撲上去的速度很快,可韓凌天更快,后發先至,一腳重重踹在了安虎的胸口。
安虎被踢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嗖的一聲又飛回了圓床。
“你們……”
安虎雙手捂著胸口,漲紅著臉:“你們到底是誰?!”
“誒呀,你們倆干什么的,居然敢打我虎哥,你們知道我虎哥是誰么!”
那女人著急忙慌的將安虎扶起,轉頭對突然出現的一男一女撒潑。
“妄圖搞垮我黃埔家,給我爺爺下毒,派人暗殺我,你說我是誰?”
黃埔瀾庭面寒如冰,一雙小拳頭攥緊。
“尼瑪,原來是那個黃埔瀾庭,你竟然沒死!”
安虎罵罵咧咧的從圓床站起,捂著胸口獰笑道:“那幫廢物,辦事一點都不可靠,看來虎哥我要親自出手才行。”
“呵呵,等我弄死那個毛頭小子后擒下你,先好好爽一天,然后再殺掉,嘿嘿……”
安虎臉上笑容愈發猙獰,從床頭位置拿下一副金屬指虎帶上,在放肆的笑聲中猛沖向兩人。
“我不得不佩服你白日做夢的能力。”
韓凌天臉上掛著淡淡笑容,面對碩大拳頭上套著金屬指虎的兇猛攻擊,他緩緩握緊拳頭,然后輕飄飄的打出。
“韓凌天,你要小心啊,我看他有些不好……”
兩個不對等的拳頭悍然相撞,黃埔瀾庭嚇得蜷縮嬌軀,一臉擔憂的看著眼前略顯瘦弱的青年。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緊接著黃埔瀾庭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那兇猛奔來的安虎,竟轉瞬間倒飛而回,重重砸在墻上。
“噗嗤!”
人未落地,便有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出,安虎的右臂呈不自然的垂落,拳頭上的金屬指虎已經扭曲變形。
反觀青年全身毫發無傷,依舊那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黃埔家一系列事件都由你執行,但我知道,你背后肯定另有謀劃者,那人是誰,實話實說我興許能留你一命。”
韓凌天蹲到安虎面前,盯著他的雙眼,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安虎面對韓凌天的目光,整個人都有種窒息的錯覺。
雖然后者一直保持著笑呵呵的表情,可此時韓凌天的身上,卻有一種比野獸更加兇悍的氣勢,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畏懼。
旁邊那個女人,此時不堪的癱坐在地上,開始瑟瑟發抖。
“我承認你的身手很厲害,但我背后的勢力,你惹不起的。”
安虎在韓凌天目光的震懾下,抱著斷折的胳膊,從牙縫中強擠出幾個字。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別扯沒用的話拖延時間。”
韓凌天看著他,淡淡說道:“我知道你剛剛發了求救信息,但我實話告訴你,沒用。”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
安虎深吸口氣,向前湊了湊:“我背后的指使者,名叫程……”
黃埔瀾庭站在一旁,側著耳朵認真地聽他講。
正在這時,門外傳出一聲嬌喝:“開門,查房間,都給我在墻角蹲好!”
韓凌天不由得轉頭看去,而安虎卻借此機會,猛地從圓床站起,同時揚出無數白色粉末。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被粉末充斥著,讓人看不真切。
韓凌天揮手驅散粉末,一步跨出猛地沖向窗口,放眼望去,安虎此時如靈巧的猿猴般,憑借著一條手臂,攀爬著管道向地面逃亡,速度一點不慢。
“竟然忘了他會用毒,幸好粉末只有昏迷的效果。”
他回頭看了看昏倒的兩女,暗罵一句該死,就要下去追趕。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無數木屑飛濺,竟是被人從外面粗魯的踹開。
“給我站住!”
韓凌天剛準備跳窗追趕安虎,便聽一聲嬌喝在門口響起。
轉頭看去,一位面帶鄙夷,穿著警察制服,胸圍至少有36d的漂亮女人叉腰站在門口。
那波瀾壯闊的峰巒,極其惹眼的將制服撐得滿滿當當,恨不得下一秒就崩開衣扣彈跳而出。
韓凌天看在眼里,不由得贊嘆一句:“好兇的妹子!”
楚婉君非常郁悶,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去相親,結果接到分局掃黃打非的任務,導致挺好的帥哥在手中溜走。
她本以為領導腦子有坑,大白天掃黃什么?結果出一趟任務,竟然抓住十多個人!
而眼前這人膽大包天,火辣的目光盯著自己不說,還敢大言不慚的評頭論足,尤其是那句“好胸”更是讓她怒火大盛。
“混蛋,看我不殺了你!”
楚婉君嬌喝一聲,一記鞭腿向韓凌天腦袋踢去,出手狠辣力道十足,若真被踢到就算不變成白癡,輕微腦震蕩也跑不掉。
“美女警官,有話好好說啊。”
韓凌天手在窗邊一支,在半空中翻轉半圈,身手靈巧的躲過呼嘯襲來攻擊。
“砰!”
看著細細的高跟鞋跟插在木窗框上,韓凌天嘴角一陣抽搐,暗嘆女人的高跟鞋果然是最大殺器。
一擊落空迅速收腿,楚婉君表情微微一滯,顯然有些意外這人的身手會如此靈活。
而且高跟鞋插在窗框上,收腿后竟然沒有帶下來。
停頓三四秒的時間,楚婉君再次猛沖上去,沒穿鞋的小腳強力向韓凌天胸口踹去,誓要將他一舉拿下。
“美女警官,平白無故打人不好吧,我可沒犯什么事啊。”
韓凌天不退反進,微微蹲著身子,襲來的小腳落空后,正好被其扛在肩膀上,同時腳步一跨貼向楚婉君,雙手將她纖細的腰肢環住。
“放屁,房間里躺著兩個女人,你跟我說沒犯什么事?掃黃抓的就是你這種混蛋!”
楚婉君面帶羞紅怒目而視,兩人現在的姿勢極為曖昧。
她單腿站立,另一只腿被韓凌天扛在肩膀上,整個人呈一字馬。
岔開的裙下風光無限,兩人身體緊貼,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
“真香……不對,美女警官,誤會啊,我真的什么都沒干,有一個女的我朋友,另一個我都不認識。”
韓凌天輕嗅著旁邊嫩白長腿傳來的幽香,兩只手環住楚婉君的細腰,面帶無奈解釋道。
他現在只要微微低頭,就能透過撐開的衣襟縫隙,看到一抹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