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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1有備而來
    司馬秀在聽雨閣的小日子，是順風順水。
    在靜心園里，玉雅卻是瞧出來，宜人楊寧真不想她過得舒坦啊。
    沈嬤嬤審著桑姨娘小產的事情，兩個給押跪在屋里的小丫環，自然也就是人證；所以，沈嬤嬤是指著兩個小丫環問道：“嬤嬤是當著夫人的面，跟你二人問清楚，你二人可知道，為何給押了過來？”沈嬤嬤施了壓力，兩個小丫環嚇得有些驚慌失色。
    其中，圓臉胖乎的小丫環，是伏低身子磕了頭，搶了話，回道：“夫人，奴婢通風報信，是聽小桃暗里傳的話，奴婢哪會清楚桑姨娘小產的真相，請夫人開恩......”
    在旁邊，那個叫小桃的瓜子臉小丫環，也跟著磕了頭，順著回了話，道：“嬤嬤，梨花真不清楚事情，是奴婢暗中給她講過此事。”小桃話里意思，給那個叫梨花的圓臉小丫環洗脫了問題。
    “為何你不來舉報，偏偏使喚了旁人？”沈嬤嬤再問了話道。
    小桃沉默了一下，然后，是又偷偷的看了楊寧真一眼，最后在瞧了楊寧真身邊的楊嬤嬤后，是忙低了頭，聲音有些壓抑的回道：“奴婢不敢，奴婢擔心......”
    小桃的害怕神情，讓她身邊的梨花也是跟著抖了兩下身子，那圓潤的身子一顫抖，在屋子里顯得有些礙眼。
    “你們兩個小丫環，有何話說出來，夫人還在這里，自然能給大家伙做了主。”李婉兒插了嘴，是瞧著兩個明顯有話不敢說的小丫環，做了撐腰的意思。當然，這頂頭的人選，是好巧不巧的往夫人沈伊人那里搬活。
    楊寧真瞧著李婉兒的活躍，是哼了兩聲，然后，便是閉目養了一下神。倒是沈伊人開了口，道：“本夫人在此，你二人有話，就講出來。壽寧侯府，是個講規距的地方。錯了，要罰；冤枉的，總歸是要沉冤昭雪。什么惡人歹人，都還得歸王法管著。”
    沈伊人開了口，下面的沈嬤嬤就是隨了話，道：“夫人都講明了理，你二人還不老實交待？”
    叫梨花的圓臉小丫環，是道：“小桃，夫人給奴婢們做主，你不是清楚事情嘛，不如講出來......”
    在梨花催了催后，瓜子臉的小丫環小桃是慢慢抬起頭，盯著楊寧真方向的楊嬤嬤揪了一眼，才道：“桑姨娘小產那日，梨花要當值，歸她掃了小花園。誰知道當日，梨花鬧肚子疼，奴婢與梨花一屋里住，所以，就求了管事嬤嬤話，給梨花頂了值。”
    “奴婢記得很清楚，那會兒是卯時初（北京時間05時至07時）。奴婢親眼瞧見楊嬤嬤，拿出一串珍珠項鏈，給了白日當值的棗兒。”小桃越說越流暢，是把矛頭指向了楊寧真的心腹楊嬤嬤。
    “盡是胡說，老奴卯時何曾去過花園子？”楊嬤嬤怒聲的訓斥了話道。話頭指到身邊人，楊寧真是睜開眼睛，仔細瞧著屋里眾人。
    此時，李婉兒瞧著楊嬤嬤一開口，挑了眉，道：“楊姐姐，你的身邊人真是失禮了；夫人都沒開口，一個奴才插什么嘴？”
    李婉兒不客氣，楊寧真是冷哼一聲，道：“李妹妹，打狗看主人。嬤嬤我是信得過的，明顯這個小丫環是不懷好意，滿口胡說嘛。”
    “兩位妹妹莫吵鬧，徒傷了感情。”沈伊人發了話，勸了楊寧真和李婉兒。倒是對于楊嬤嬤嘛，沈伊人沒有再提。沈伊人這會兒，是看著沈嬤嬤，問道：“嬤嬤，那個棗兒呢？”
    “回夫人話，三等小丫環棗兒，待老奴去時，已經在屋里懸梁自盡了。”沈嬤嬤黑了臉，有些難看的回了此話道。不過，沈嬤嬤話雖然如此說，還是讓香凝拿出來一些東西，再道：“這些是從棗兒房間里搜出來的物件。”
    “請夫人您瞧一瞧。”沈嬤嬤指著元景園一等丫環香凝擺開的物件，是說了話道。
    沈伊人掃了一眼，道：“楊妹妹、李妹妹，還有簡姨娘，大家伙都瞧瞧吧。”
    楊寧真在香凝拿出來東西時，臉色有些不好看。倒是李婉兒揪著那些物件，邊發了話，道：“咦，這支銀釵，怎么有些眼熟呢？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啊？”
    “簡妹妹你瞧瞧，可認識嗎？大家伙都瞧瞧，說不定能記起來。”李婉兒對簡姨娘喚了一聲，是攏了話的問道。簡姨娘盯著李婉兒指得那支小釵看一眼后，就是把眼光瞄向了楊寧真，還道：“宜人說得是，有些眼熟呢。”
    熟在哪里，簡姨娘沒明說。不過，就那臉上的表情，很明顯著指向了楊寧真的位置。
    “夫人，妾正想說話呢。沒曾想，李妹妹和簡姨娘倒是先提了。”楊寧真笑了一下，就是認了話，又是轉了話題的道：“這個小丫環的物件嘛，有一樣東西是妾的。”
    說著這話時，楊寧真上前，是拿起了那支李婉兒和簡姨娘所指的小銀釵，揪了兩眼后，又道：“妾原本還想，丟了東西去哪兒了。倒真沒想到，會在這會兒出現。可真是巧合啊。”
    “棗兒一個小丫環，無緣無故哪來這等東西？更不用說，現在人都不在了。夫人，妾瞧著，被人逼著畏罪自盡，十分可能啊。”李婉兒與楊寧真是一桿子，杠上了的提起話道。沈伊人瞧著李婉兒一直插了話，還是針對著楊寧真，心中倒是不急切起來。
    “那么，李妹妹這么說，夫人呢，夫人認為應該如何接著審？”楊寧真瞧著沈伊人，直接問話道。
    沈伊人聽著楊寧真這么一問，就對沈嬤嬤道：“嬤嬤，既然大家伙都還在關注事情，繼續審吧。”
    沈伊人發了話，沈嬤嬤抬了頭，道：“楊宜人，既然事情牽連到您的身邊人，這位楊嬤嬤怕是也要審一審吧？”
    楊寧真對于沈嬤嬤的借題發揮，心中有些不痛快。不過，楊寧真倒也不懼怕，所以，她是轉頭看了楊嬤嬤一眼。楊嬤嬤就是走了出來，道：“沈嬤嬤有話，問便是。老奴自認無愧于心。”
    “那么，小桃前面說的，桑姨娘小產那日卯時初，楊嬤嬤，你在做何？”沈嬤嬤先問了話，在楊嬤嬤未回道前，又道：“老奴可去尋過話，五福園的婆子，還有門房，那日都是瞧見過，楊嬤嬤你卯時初，離開過五福園。”
    楊嬤嬤聽著沈嬤嬤這么一翻話，眼光銳利起來。心里暗道：看來敵人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