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件。”司樂說。
    化妝師早在婁梟進來的時候就默默退了出去，眼下化妝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婁梟抬手撥了下架子上的禮服，“是因為你喜歡這件，還是因為你覺得我喜歡另一件？”
    司樂深吸一口氣，“婁梟，我覺得我們不適合討論這個問題。”
    婁梟挑眉，“哦？那你覺得我們適合討論什么？”
    適合討論什么時候離婚，適合討論她什么時候給夏暖暖騰地方！
    司樂心里吐槽完，目光落在他的身體上，其實……
    她還想問問，他之前出車禍疼不疼，恢復好了沒。
    只是想到這一年來，她一直對他不聞不問，現在開口嫌太虛假。
    沉默一陣后，她轉而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出去吧。”
    -
    婁家一向少辦宴會，不過地位使然，婁梟甚至連辦什么宴會都沒說，京城有頭臉些的豪門就都來了。
    好在婁家氣派，包下了整個半堡，完全不怕地方不夠大。
    司樂進門看到這么多人，表情一僵。
    不是說要跟陳廠長談合作么，請這么多人做什么？談成之后叫他們集體鼓掌嗎？
    不等她問出聲，就有人過來跟婁梟攀談。
    “婁二爺！好久不見啊。”
    “是啊，是啊，聽說最近婁氏集團在做新的手機系統，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品牌很感興趣！”
    “我們也是，有時間一起商討一下？”
    婁梟在一眾示好中看向司樂，攤手道，“可是我沒時間啊，我在陪老婆。”
    大家這才注意到跟在身后的司樂，“這位是，婁太太？”
    其中有人參加過老爺子的葬禮，認出了她。
    只是葬禮之后，司樂就再沒有出現過，再加上外界一直在傳婁梟婚變，這會兒看到司樂都是意外。
    有人客氣的伸手，“婁太太，上次見面沒好好打招呼，鄙人姓吳，幸會幸會。”
    婁梟沒接的名片都被塞到了司樂手里，不大一會兒，她就跟個發小廣告的似的。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司樂不是婁梟，可以直接一個眼神讓人自覺退開，收了一會兒她實在是收不過來，忍不住看向了婁梟，希望他說點什么阻止這個詭異的活動。
    婁梟對上她求助的視線，慢條斯理的開口，“好了，把我老婆還我吧。”
    說完他就對她伸出了手。
    眾目睽睽下，司樂只能把手放上去，由著他牽著她離開。
    走出一段，司樂掙動了下，沒甩開。
    “你……”
    婁梟瞥過一眼，“你難道想落單，再被他們纏上？”
    無奈，司樂只得任由他牽著了。
    她開始朝周圍看，“陳廠長在哪里？”
    她想趕快促成合作之后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陳廠長說了，晚點到。”
    司樂只得再忍忍，跟個吉祥物似的，被他牽著這里走走，那里看看。
    就在司樂忍無可忍想要甩開他時，周圍的燈忽然暗了下來。
    宴會廳的投影儀投放起《吉賽爾》舞劇的錄影。
    宴會廳中不乏一些愛好藝術的太太小姐，“這是最近的芭蕾舞劇《吉賽爾》，我之前在國外看過。”
    “我也看過，我看的是國內場，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