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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割開的掌心上下滴落著鮮血,鮮紅的血珠匯聚在底部,竟是借助著駕駛艙那「天空之刃」閃爍出的微不足道的光亮,倒映出了那雙充斥著恐懼的鈷藍色的雙眸。
青色的劍尖早已沒入胸膛,大約有一指的長度,從傷口里擠出的鮮血大多數加深了衣服的顏色,剩余的少部分僥幸逃過了布料的吸汲,沿著宛若白玉的膚質向下流淌。
無論是掌心被割開,還是胸腔被沒入的疼痛,這些齊齊向大腦涌去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死亡與他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