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陽澤被問住了。</br> 反應了會兒才知道俞越說的到底是什么。</br> 震驚,就十分的震驚。</br> 俞越看到萬陽澤露出很少露的無助表情,憋笑憋的肚子疼,“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兩個到底什么關系了?那你要不要再喜歡我?喜歡我的話,就告訴你。”</br> 萬陽澤一直打量他,打量半天篤定的說,“你喜歡從后面,進入。”</br> “……”俞越愣了,“草,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br> 萬陽澤搖頭,“沒。”</br> 俞越徹底驚訝了,“那你怎么知道?”</br> “猜的,你看起來像是喜歡……”那個姿勢的。</br> 萬陽澤還是說不出口。</br> 俞越突然覺得萬陽澤這家伙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因為太聰明了。</br> 萬陽澤還是正常人的時候,他們做過兩次,在那期間萬陽澤都有問俞越喜歡哪個姿勢,但俞越每次都說哪個都不喜歡。</br> 結果……其實萬陽澤心里早就已經知道了!</br> 根本就沒有關于兩個人的記憶,猜都能猜到,純粹是看出來的,萬陽澤這男的也太可怕了?</br> 俞越不說話,萬陽澤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但沒想到自己說的是真的。</br> 他和俞越竟然真有不可描述的關系?</br> 網上說的天花亂墜的,萬陽澤覺得沒一個人有說出真相的。</br> 他們兩個是因為戀愛烏龍被停課改過,但那也是任務被迫的,最后學校都說沒談戀愛了。</br> 所以,真真假假真真……</br> 萬陽澤接連失憶,見面后還是沒想起來,被追的俞越倍感心累。</br> 太磨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在猛追萬陽澤呢,他和萬陽澤比了十幾年,就算喜歡萬陽澤到死,也得讓對方先表白。</br> 忘了就能一了百了?俞越嘆氣,“算了,不逗你了,沒意思。”</br> 一天想不起來,老子一天就和你沒關系。</br> 萬陽澤看俞越要走,心里忽然一緊,失落感簡直要拔地而起,所以這是俞越覺得沒意思,不想和他開玩笑了?</br> 可他好希望這是真的。</br> 俞越作勢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他,“你什么時候能恢復記憶?”</br> 萬陽澤不確定道,“這幾天就可以……要看恢復情況,不會很久。”</br> 俞越:“好的,我是想來問問你,確定不和我一個公寓嗎?你要是真拒絕和我住兩人間,我可就要和其他alpha同處一室了,等你恢復記憶了,可別說你越哥對不起你。”</br> 俞越拉開門就要走,還沒走兩步,萬陽澤從病床上沖下來跑到門口,“俞越,別和別人同寢。”</br> 俞越喜笑顏開,回頭看他,“你不是說不和不認識的人在一個房間嗎?”</br> “我……我想和你一個房間。”</br> 萬陽澤說完就回去了,為自己這么快的打臉行為感到羞愧。</br> 可他就是不想看俞越傷心,不想讓俞越失望。</br> 他應該是沒有忘掉俞越的,他只是想不起來經歷的點點滴滴,但俞越對他很重要,萬陽澤一見面就知道了。</br> 怕俞越生氣,真不和他一個房間,萬陽澤提前辦了離院手續先回去搬宿舍,又給於飛塵和俞憐分別打了電話,說一定要和俞越在一個房間。</br> 俞越回到學校,上午的實驗還沒做完,一心學習做研究。</br> 俞憐一直跟在冷著臉的俞越身后,“告訴小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唄?怎么你一見萬陽澤,他就同意和你住一起了?”</br> 俞越面無表情道,“小叔,你仔細看看我,我帥不帥?”</br> “嗯。”百分之九十五的Omega,不帥天理難容。</br> 俞越:“把我忘得再干凈人的,一瞧小爺我這臉蛋兒,那也得投降。”</br> 俞憐:“萬陽澤是這么膚淺的人嗎?”</br>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去,他確實不認識我,我讓他想清楚,愿意把舍友的位子讓給別人,那我也沒辦法,然后他就求我給他個機會。”</br> 俞憐:“……”</br> 萬陽澤這家伙看起來不像是顏控,怎么這么容易就被蠱惑了?</br> 【標題:東校今年怪事也太多了,據說萬陽澤好像失憶了。】</br> 【失憶不失憶不知道,但是萬陽澤沒來上課!俞越反正來了。】</br> 【說是追尾撞到腦子了,腦子本來就有傷,然后又失憶了。】</br> 【之前失憶過?】</br> 【不知道,應該是舊傷吧。】</br> 【好像是只忘了俞越一個人,其他的都記得好好的,我比較納悶為什么只忘掉俞越?】</br> 【他倆談戀愛的事情是真的吧,分手才能回學校,俞越同意了,但萬陽澤用情至深舍不得分手,最后只能強行忘掉俞越。】</br> 【還能有特意忘了誰這種操作?】</br> 【大家想多了,是舊傷復發,之前沒機會治療,這次會痊愈的,不是特意忘掉俞越,只是因為俞越這些年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太深才記憶缺失的,也不是長期的,他倆只是好朋友。】</br> 【感覺是真的朋友,高分化率的alpha不是要分宿舍了嗎,俞越和萬陽澤最后還是選了同一個房間,但凡心里有鬼都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br> 【也就我們娛樂版塊天天想的多,時事版塊那邊建議他倆房間安裝攝像頭,哪天打起來的時候好評判誰先動的手。】</br> 【那肯定是俞越。】</br> 俞憐干涉不了學生選擇宿舍的行為,這兩個人各種隱藏任務和A級任務加身,通用分更是一騎絕塵,想怎么選就怎么選。</br> 但他就是覺得不安全。</br> 下午就可以搬宿舍,俞越開心的收拾行李,俞憐飛快來敲門。</br> 俞越把人直往外面推,“您一個老師,天天閑的沒事來我宿舍,不合適吧?”</br> “我看你的耳朵根子咧到哪里去了,就這么想和萬陽澤一個寢室?他分化率這么高的alpha我們都還沒研究透徹,你的信息素是有毒,能毒暈大部分alpha,可萬陽澤呢?你找個低分化率的舍友是最有保證的,怎么不聽叔的話呢?”</br> 俞越:“叔,我顏控。”</br> 俞憐恨鐵不成鋼道:“……死顏控,早晚你吃虧,我看你們宿舍侯榮軒誰的也長得不錯。”</br> 侯榮軒正好回宿舍,聽到俞憐說這句話,警惕的看著他。</br> 俞越:“瞧瞧,為人師表,為老不尊,學生的樣貌是你能隨意評價的嗎?”</br> “……”俞憐被氣走了。</br> 侯榮軒有些不解的問俞越,“聽說萬陽澤把你忘了?”</br> 俞越撓頭,“怎么了?怎么大家都好關心這個事,又不是想不起來了,我都沒慌。”</br> 侯榮軒猶豫道:“反正他都把你忘了,你就別和他住一起了,我們兩個一間,我可以照顧你的。”</br> 萬陽澤中午就來學校收拾行李了,剛把行李往新宿舍送了一次,回來就聽見平日里很靦腆不愛說話的侯榮軒在邀請俞越同住。</br> 俞越說的是真的,他就是很受歡迎。</br> 萬陽澤上前拉住俞越的行李箱問他,“都收拾好了?”</br> 俞越又看了看房間道,“差不多了,陽臺上還有沒晾干的衣服。”</br> “我先把這些放過去,一會兒回來拿,你不是要喝水?我在那邊宿舍燒好水了,快回去喝。”萬陽澤催促俞越先走。</br> 俞越:“可我還沒收拾完呢。”</br> “剩下的我來,你回去。”萬陽澤說。</br> 他是有點兒想不起來俞越,但他越發確定是因為俞越對他太重要,太重要了他才想不起來。</br> 對俞越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是骨子里自帶的。</br> 俞越也發現萬陽澤倔的要命,“你知道哪些是我的東西嗎?”</br> 侯榮軒站出來,“我知道哪些是俞越的,我來弄吧。”</br> 萬陽澤說,“不用,我也知道。”</br> 俞越上前揮揮手,“你記起我了?”</br> “沒……我能感覺出來哪些是你的東西。”</br> 馮米帝自始至終看的瞠目結舌。</br> 學校真的不是在鼓勵AA戀嗎,這倆人基成這樣竟然說他們沒戀愛?</br> 他都不知道哪些是俞越的東西,萬陽澤一個失了憶的就知道?愛的好深沉。</br> 俞越去了新的宿舍,很滿意。</br> 兩張雙人床,基本的用具全都有,甚至還有小灶,可以做些簡單的飯,但是不能有油煙不然會報警。</br> 看到萬陽澤忙里忙外終于把所有東西都搬回來,才有機會喝口水。</br> 俞越舒服的躺在那兒問萬陽澤,“小伙子,你雖然記不起來我,但越來越懷疑我們兩個以前的關系是不是?”</br> 萬陽澤看他一眼沒說話,把俞越沒干的衣服晾在新的陽臺上去。</br> 俞越把鞋脫掉,在床上打個滾,“萬陽澤,你恢復記憶后這幾天的東西會忘掉嗎?”</br> 萬陽澤:“不會。”</br> “那真沒意思……不過也挺好的,我等你恢復記憶后為你拒絕和我一個寢室的事情給我道歉,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你的。”俞越真高興。</br> 萬陽澤很少辦錯事,這次就讓他先懺悔幾天。</br> 兩個人好歹是在一起了,要是沒在一起,俞越還被他忘了,真能氣到吐血。</br> 萬陽澤說:“我現在就可以道歉。”</br> 俞越:“別,我就聽你之后的道歉。”</br> 兩個人的小床中間只有一個很小的過道,俞越覺得熱,沒穿上衣,褲子松松垮垮的掛在腰部,露出兩個好看的腰窩。</br> 萬陽澤默默移開眼睛。</br> 沒有信息素的味道,沒有任何沖突,為什么看到俞越的身體,竟然會如此向往……簡直是食髓知味的眷戀。</br> 就好像俞越的身體每一寸他都撫摸過。</br> 俞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起身又換了條褲子,還是撅起屁股背對著萬陽澤換的。</br> 萬陽澤心跳加速,俞越卻好像什么都沒注意似得,換好衣服道,“我陌生的室友,我要去上課了。”</br> 反正你不覺得老子是你對象。</br> 那你就眼饞著吧。</br> 一下午直到晚自習,俞越都沒再和萬陽澤親密接觸,才剛開學,課程都很滿。</br> 萬陽澤去上課后腦子里想的全是俞越。</br> 帝藤論壇里現在飄的全是魏帆嶺和蔣睿又又又因為訓練的事情打起來了,但他沒任何心思去八卦。</br> 平時和俞越也不知道都聊些什么,竟然習慣性刪除聊天記錄。</br> 難道是怕學校發現什么蛛絲馬跡?</br> 萬陽澤以前的小心謹慎讓他如今寸步難行。</br> 晚上回到宿舍,俞越舒服的在雙人公寓的獨立衛生間洗了個澡。</br> “還是現在好,不然碰到晁正暉那種浴霸,每次都要打一架。”俞越打個哈欠往床上躺去。</br> 萬陽澤看到俞越脖子上那個漂流瓶似得吊墜,他盯著那東西看了很久,俞越注意到他的表情,笑了笑,“怎么?對我的漂流瓶感興趣?”</br> 萬陽澤移開眼睛,俞越起了捉弄人的心思,一把摘下那玩意扔給萬陽澤。</br> 隨后,房間里有了淡淡的迷迭香的味道。</br> 萬陽澤一把抓住床單,難以置信的看著俞越,“你……你是O……”</br> 俞越沖他比了一個“噓”,“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乖孩子。”</br> 萬陽澤現在一點都不乖,俞越的味道可太好聞了。</br> 怎么會有這么特別的信息素?</br> 自己以前也知道俞越是Omega嗎?</br> 萬陽澤沉默好大一會兒,突然把氣味阻隔劑給俞越扔回來,“帶上。”</br> 俞越沒反應,萬陽澤直接自己過來給他強行系到脖子上,“不能隨便摘這個東西。”</br> “不想去告發我嗎?”俞越的雙手撐在身后,任由萬陽澤給他把阻隔劑戴好。</br> 萬陽澤一把摟住他,單手鉗制住俞越的兩只手,然后把人按在床上,“不準再摘下這個東西,就算是在失憶的我面前也不行。”</br> 俞越感受到萬陽澤下腹的異常,臉一下就紅了。</br> 這還是不是人了?對一個不認識的人說那啥就那啥?</br> 俞越難以置信的問:“你……是不是好了?”</br> 萬陽澤點頭,“嗯,你的迷迭香醒腦。”</br> “這就好了?那你總忘了我,不會是被我的迷迭香熏的吧?”俞越一臉震驚。</br> 難道這是對頂級alpha的副作用?</br> 也太坑了,有什么解決辦法嗎?</br> 萬陽澤搖頭,“不清楚,但以后應該不會再出現問題了,在馬薩境內的時候我經常感覺頭暈,但這次那種感覺已經消失了。”</br> 俞越一下就坐起來,“那好哇萬陽澤,咱倆來好好聊聊唄,你一出事就忘了老子,一出事就忘了老子,誰也不忘就忘我,這事兒你準備怎么解決?”</br> 萬陽澤很認真的說,“我以后就算忘了所有人也不會忘了你。”</br> “這種沒用的廢話,我又不是高中生了,我不信。”俞越轉頭不看他。</br> 萬陽澤想,他確實不會再做這種事了,可是他該怎么哄俞越開心?</br> 萬陽澤:“我腦子現在沒問題了,能感覺的到,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能有感覺,我本來就打算去醫院做康復,上次如果不是突然出車禍又撞那一下,也不會突然出現這種問題,俞越,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負責。”</br> 看這家伙如此認真,俞越不忍心總兇他,但心里還是生氣,“真恢復記憶了?不是騙我的?”</br> “不是。”</br> “好的,那我現在不認識你了,你也嘗嘗老子兩次失去你的感受。”俞越總是能很快的進入角色,下一秒高冷范兒就起來了。</br> 萬陽澤下床跑去把水杯端來,“喝點兒水?”</br> 俞越揚起下巴,“你誰啊?”</br> “你的舍友,萬陽澤,想追你。”萬陽澤說。</br> 俞越忍不住嘟起嘴巴不看他,“你想的可真美。”</br> 俞越一直在強撐著,去醫院調侃萬陽澤時心里也是萬分忐忑,萬陽澤那性格,真把他忘了,萬一死活不肯和他一個寢室怎么辦?</br> 那他就沒機會喚醒這家伙對自己的記憶了。</br> 說不定剛到手的男朋友就徹底飛了。</br> 俞越一直表現的信心滿滿,其實是一點都不敢松懈,他在失憶的萬陽澤面前越大方,心里就越沒底。</br> 他怕自己生疏了,萬陽澤就真以為兩個人關系不好了。</br> 好在萬陽澤現在給他說不會再忘了自己。</br> 俞越信了。</br> 他信萬陽澤說的每一句話。</br> 萬陽澤說以后不會再忘了他。</br> 俞越心里委屈又氣憤,但又清慶幸萬陽澤終于好了,懷著復雜的心情還沒來得及吵架就睡著了。</br> 萬陽澤小心翼翼的把俞越摟進懷里,滿懷愧疚的親親俞越的額頭,“對不起寶貝。”</br> 俞越感受到萬陽澤的溫度,下意識的直往人懷里鉆,萬陽澤想,這家伙肯定不想讓自己離他這么近,想回自己床上結果被俞越拽住衣角走不掉。</br> 最后私心作祟,萬陽澤還是摟了他一晚上。</br> 早上俞越憋醒之后發現這人還敢摟他,直呼萬陽澤是流氓。</br> 萬陽澤的肩膀都被俞越枕麻了,一邊給俞越揉胳膊一邊道,“我去給你煮個雞蛋,早上喝碗面再去上課,你今天是不是都沒吃早飯?”</br> 俞越氣呼呼的去衛生間,不想理他。</br> 那么久才想起來自己,怎么不忘一輩子?</br> 一大早,萬陽澤的清湯面就做好了,俞越洗漱完正好可以吃,萬陽澤問他,“好吃嗎?”</br> 俞越不好意思的點頭,“還、還有嗎?”</br> “有。”就知道你得吃兩碗。</br> 出了公寓的門,俞越再次趾高氣昂。</br> 一到實驗室俞憐就問他,“今天萬陽澤想起你來了嗎?”</br> 俞越:“萬陽澤?誰?”</br> 俞憐:“哦,看來想起來了。”</br> 俞越:“……”</br> 萬陽澤又恢復記憶了,有人說他倆又開始雞飛狗跳了,這才是正常的他倆。</br> 雖然兩個人住在一個公寓,但在學校俞越好像總是擠兌萬陽澤,不吃萬陽澤給他買的東西,不和萬陽澤一起去上課,放假不等萬陽澤一起回家,在走廊里遇見,萬陽澤和俞越打招呼俞越都不理他。</br> 論壇里的人直呼萬俞兩家關系將要再次回到冰點。</br> 而萬陽澤知道,俞越這個小別扭鬧了整整快一個學期,因為自己忘了他兩次。</br> 俞越鬧多久,都是他應該的。</br> 畢竟這家伙白天在學校各種不理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沒他抱著又睡不著。</br> 學期末的時候,特訓總隊就快要公布名單了。</br> 學校也要重新統計通用分,四個分校進行總排名。</br> 平時大家的通用分只要違紀就會被立刻扣除,但有一些任務或者比賽的分數只有學期快結束的時候才會變化。</br> 俞越和萬陽澤這半年一直中規中矩,尤其是俞越,賺的分數不如扣的多。</br> 大家都以為東校今年又是垃圾儲備校,結果通用分排名一出來,眾人驚呆了。</br> 俞越竟然是四個分校里的第一,萬陽澤緊隨其后,第二。</br> 大家這才發現這兩個人曾經完成過A級任務,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兩個就是特訓總隊最先被錄取的人。</br> 所有人都以為俞越和萬陽澤是替補,要等下學期才能轉正,沒想到正式名額現在只剩下三個了。</br> 【東校好迷!萬陽澤和俞越這半年來鬧的不可開交,我甚至以為他們兩個沉迷于吵架,野外訓練后一蹶不振了呢!結果不僅通用分前排還已經轉正了?】</br> 【果然厲害的人努力的時候,我們都是看不見的。】</br> 【魏帆嶺又要氣死了,他昨天剛和蔣睿打賭,說今年通用分他一定拿四個分校的總第一,結果前三都沒進去,南峰沃高年是第三。】</br> 【魏帆嶺不會因為俞越和萬陽澤的轉正,最后被正式名額給踢出來變成替補吧?】</br> 【這倒應該不會,好歹是除了萬陽澤唯一一個百分之九十分化率的alpha。】</br> 【我想知道俞越第一次拿通用分第一,壓了萬陽澤,會不會因此和萬陽澤和解。】</br> 【想多了,比拼才剛開始,特訓總隊比他倆在東校的競爭殘酷多了,內部關系只會更惡劣,除非比賽的時候一致對外。】</br> 俞越看了半天帖子,發現沒人恭喜自己拿第一,好像都覺得他拿第一很正常,大家反而更關心他和萬陽澤之間的關系是不是會因此惡化。</br> 特訓總隊的正式隊員和替補,每個周要去總部訓練四天,剩下三天回各自學校補課,累是肯定的。</br> 但訓練的那四天,是需要住在總部的,宿舍怎么安排又成了眾人八卦的焦點。</br> 【兩個人一間房,肯定有個人要剩出來,我覺得是萬陽澤,他比較不合群。】</br> 【除了俞越,我覺得都不合群,沒一個愛說話的,雖然我也不知道其他三個人是誰。】</br> 【別忘了魏帆嶺,魏帆嶺最愛說話,他在娛樂版塊喊了半年要和俞越搞對象,這次有機會,肯定要和俞越住一起。】</br> 【想什么呢,蔣睿是他們的臨時隊長,蔣睿肯定和北校的人住一起,他絕對睡魏帆嶺。】</br> 俞越心說就算魏帆嶺住大街上,自己也不和魏帆嶺住一起,就算是隊友都能被那家伙陰死。</br> 特訓總隊的名單沒具體公布,但大家心里都有了底。</br> 俞越想,都是高分化率alpha,他肯定要和萬陽澤睡在一起的,結果公布正式名單前一天晚上他竟然收到沃高年的私信,說要和他睡一個房間。,,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